陳漢烈卻說:“不用擔心的。大哥!我一個可以打十個!”
王嘯林笑了笑,對他說:“我知道你厲害。但他們如果真的人多,可能情況就不一樣,就算你再厲害,他們十把砍刀一起砍你,你總會擋不住吧。”
陳漢烈還想再說下去,王嘯林已經向他擺了擺手,然後說:“我已經想過了,得再找一撥人過來,不然的話,還真的打不過他們。”
陳漢烈問:“大哥!這臨急臨忙的,我們去哪裏找人,難道要找勝春大哥嗎?他那邊雖然有人手,但都得看著他們的夜總會,走不開啊。”
王嘯林說:“不用去找勝春了。他也有他的難處,到時他肯定不會拒絕咱們,但那是硬著頭皮來的,而且他們離這裏也比較遠,真要跑過來還不方便。”
接著,他想了想,說:“我倒是想到一個人,他現在手下也挺多人的。”
陳漢烈趕緊問:“誰啊?大哥,是不是我們以前常德搬運隊的兄弟?”
王嘯林仿佛被他說到心坎上一般,立刻點著頭說:“對,沒錯!就是我們以前常德搬運隊的兄弟,而且,這人還是帶著你加入咱們的,你記得嗎?”
陳漢烈這時終於明白王嘯林所說的人,正是陸德陽,連忙驚喜地問:“是德陽大叔嗎?”
王嘯林說:“對,我說的就是他。他現在混得挺好的,而且也召集我們以前不少的搬運隊兄弟,一起搞了個裝修公司,表麵看來是個正規的公司,但他們其實是撈外快的,如果有人跟別人產生債務糾份什麼的,就可以找他們擺平,收一定的錢。”
陳漢烈問:“大哥,你現在還跟他聯係嗎?都隔這麼久了,他會不會不記得我們?”
王嘯林說:“不會的,他是個很仗義的人。我前些時間還跟他一起出來吃了飯,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。”
陳漢烈在一邊聽著,聽到王嘯林在電話時跟陸德陽寒暄了一陣後,便把現在遇到的情況讓了一遍,並跟陸德陽說:“你這次得把兄弟都召集過來,咱們可得打一場硬仗啊。”
陸德陽說:“行,幫你召人沒問題。隻不過,我就不能親自帶隊了,年紀老了,打不動,現在很少出來,都隻能幕後指揮。”
王嘯林聽了後說:“好,那你就好好休息,隻要把大隊人馬叫過來就行。”
事情終於確定下來,陸德陽說,他可以召大約三十多個兄弟過去幫王嘯林。
接著,王嘯林又找出了趙啟禮的手機號碼,然後發了一條信息給他。
“行!就第三種,時間?地點?”
趙啟禮好久沒回複,王嘯林隻好直接打電話給他,裏麵傳來了趙啟禮顫抖哆嗦的說話:“你還真要打了?可得想清楚後果!”
王嘯林平靜地說:“我當然想清楚了,跟你說啊,我就是這一行出身的,以前不知打過多少這樣的仗,你太少看我了,咱們到時見吧!”
最終,他們把時間和地點也確定下來,明天晚上十二點,兩家酒吧之間的一塊空地。
王嘯林看著陳漢烈正站在那裏,一副熱血澎湃的樣子,於是對他說:“明天,咱們可得拚命了,我本來真不想讓你們去拚,但沒辦法。該打的,必須打!回去好好休息吧,到時咱們一起上陣!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,跟他說:“你也好好休息吧,大哥。”說完,離開了辦公室,走到外麵去。
這時,他莫名其妙地想到一個人,每次血戰之前,他總在心底有一番說話跟自己的女朋友說,可現在梁小施在遙遠的戒毒所,要跟她說會很不方便。
陳漢烈想到的人,是胡小蝶。他很想在開戰前夕見一下這個為他擋飛鏢的女人。盡管跟這個女人認識的時間隻有那麼一個星期,並且彼此的關係,連真正互相信任的朋友都算不上。
可陳漢烈還是想見到她,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,這仿佛是在自己有可能遇到不測前的遺言,想著如果這時不說,或許以後也沒有機會說。
他加快了腳步,不停向著醫院的方向急速跑過去。
這時,漆黑的天底下,隻有一點點昏黃的路燈,月亮正躲藏在烏雲之中,仿佛預料著天有不測風雲。然而,它還是隱約透出光來,似乎在向世人證明它的皎潔。
大約跑了十多分鍾,陳漢烈終於到達醫院,往胡小蝶的病房不斷趕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