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嘯林搖了搖頭,說:“他們都是涉世未深的小夥子,而且也沒經曆過這樣的大場麵,還是不要讓他們經曆好。現在我們就等吧,陸德陽說已經召了大隊人馬,都是以前咱們常德搬運隊的人,他們到了,我們的陣容就鼎盛了。”
正當他們摩拳擦掌的時候,杜七也趕過來了,他也穿好了整套護具,看樣子是要參加戰鬥。
王嘯林問:“杜七,你也不怕死嗎?這可非同小可的,如果給人砍個十來二十刀,刀刀見血,可能就沒命了,你想過嗎?”
杜七一點也沒驚懼,沉著地說:“老板!我的命是你撿回來的。這次如果你打輸了,我也沒有地方混得下去,也是死路一條。還不如跟著你一起拚殺,咱們打贏了,還可以繼續幹下去,有這口飯碗。”
王嘯林聽他說完,激動起來,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好樣的!”
他們三個就在這酒吧門口等著,眼看著六點多了,天色開始慢慢入黑,可還是沒有人影出現。
“怎麼還沒人啊?陸德陽不是說可以召三十多個人過來嗎?”陳漢烈不禁擔心起來。
王嘯林卻說:“耐心的等一下吧,或許很快就有人到了。”
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從不遠處突然走過來一群人,這群人個個精壯,高大神猛,一看就覺得那是股不可少覷的勢力,再認真看一下,大約有三十多個人。
“他們終於到了。”王嘯林驚喜地叫喊著,跟陳漢烈一起走過去。
這三十多個人中,有不少是當年常德搬運隊的兄弟,當他們一看到王嘯林,立刻悲喜交集,個個都不斷地叫著:“大哥!大哥!”
王嘯林一一跟他們握手,對他們說:“這次又要麻煩各位兄弟了。”
陳漢烈跟這群人當中的不少人也是認識並有交情的,立刻跟他們聊著並聚起舊來,聊了好一會後,他們才重新集結起來,準備出發。
王嘯林走進酒吧裏,把昨天到市集上購買來的開山刀全部拿出來,總共有三十多把,這些開山刀都特別沉重,每把重約二十多斤,刀口上還有鋸齒,方便放血。
“兄弟們,每人一把,咱們戰鬥的時刻快要到了。”王嘯林叫喊著,讓這些大漢排著隊,每人領了一把開山刀。
接著,他們又戴上了護腕護具,全部人列成整齊的隊伍,隨時準備出發。
這麼一折騰,也有兩個多小時過去了,王嘯林看了看表,還有差不多一個多小時,想著這個時候出發,然後到達那塊空地上,也差不多時間了,於是對著兄弟們大叫了一聲:“出發!”
叫喊完後,他拿起一把大砍刀,跑在這個隊伍的最前麵。
陳漢烈在他後麵緊緊跟著,手裏同樣拿著砍刀,而他們後麵的常德搬運隊兄弟,每個都拿著開山刀,滿臉抖摟,不斷急速行進著。
夜色蒼茫的大街上,並沒有多少行人,如果有,也會對這樣一個隊伍畏懼不已,找地方躲避。
時間差不多十一點了,他們三十多個兄弟已經到達到兩個酒吧之間的空地前。
這時,沒什麼風,但空地旁邊的樹上卻不時飄下幾片落葉,正是初秋時分。現場凝聚著一股蕭殺氣氛。
“他們的人呢?怎麼還沒到?是不敢出來打了嗎?”陳漢烈看到對麵並沒有人,於是問王嘯林。
可這個時候,王嘯林卻冷笑了一下,指向不遠處正緩緩揚起的沙塵,不一會,傳來了浩蕩的腳步聲,隻見前麵已經有一隊同樣拿著刀及鋼管的人馬出現了,並且人數越來越多,看上去比他們的人數還要多。
“還真想不到,他們真的召了人,還一下子召了這麼多。”王嘯林看到這個局麵,知道自己這次盡管召了三十多人,可相比眼前這麼一撥敵人,在力量上還是弱了不少,對方至少多出一倍人數。
陳漢烈看到對方的人數多,於是問:“大哥!如果真跟他們打下去,咱們的兄弟可能不夠,到時全部都得倒在這上麵了。”
王嘯林沉著地望了望對麵,認真地觀察了良久,接著對陳漢烈說:“不用怕。他們當中有些老頭,有些還沒成年的小孩,估計也有不少是湊數的。”
陳漢烈問: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立刻就跟他們開戰嗎?”
王嘯林想了想,說:“不,我們還是不能跟他們硬碰硬,這樣,你帶一部分人馬,從正麵對他們發起進攻,到時他們也會衝上來跟你們打,我帶一部分人馬,從側麵對他們進行包抄。”
陳漢烈暗暗叫了一聲:“好!”,接著,舉起了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