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點著頭說:“嗯,對,就是這個樣子的,怎麼了?”
陳漢烈想了想,隻是對那個護士說:“好的,謝謝你,我就問這些,沒什麼了。”
那個護士走開了,陳漢烈連忙拿出手機來,他要撥打給胡小蝶,問清楚究竟胡小蝶是不是讓她的哥哥接走了。
不一會,胡小蝶接聽了他的電話:“喂!是你啊。”語氣中有點虛弱並有點無奈。
陳漢烈問:“小蝶,你不是明天才出院的嗎?怎麼今天你就不在醫院了?”
胡小蝶說:“是的,我哥來問了一下醫生,醫生說我沒什麼大礙,可以提前出院,怎麼了,你又到醫院找我嗎?”
陳漢烈不得不承認,輕輕地說:“是的。可我聽到那護士說,你哥要帶著你到別的地方去?”
胡小蝶說:“是。他是這樣跟我說過,可我得考慮,我本來也想離開這裏,畢竟呆了這麼久,也惹了不少仇家,遲早會讓人找上門來的。”
陳漢烈不禁厲聲說著:“你跟著你哥哥走嗎?你覺得他是你信得過的人?到時候,他會利用你來賺錢的,你知不知道?他現在不務正業,整天找你借錢,這樣的哥哥,值得你去跟著他走嗎?”
胡小蝶這時在電話那邊抽泣起來,那聲音讓陳漢烈聽了心傷,連忙問她:“怎麼了?小蝶,你說話啊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胡小蝶說:“我無依無靠,唯一的親人就是這個哥哥,我可以跟誰?你整天叫我找男朋友,可是,我找得到嗎?我從來就碰不到一個真心的。我哥還算是對我好的了,我真不相信其它的男人,任何一個也不相信,除了你。可是,你會跟我在一起嗎?你不會,你有女朋友的,你經常這樣對我說,我算是死心了,嗚嗚….”
聽到胡小蝶的哭聲是那麼的悲傷,陳漢烈連忙說:“小蝶,你不要這樣好嗎?你別哭….”
可是,那邊的胡小蝶卻哭著說:“你不要再理我了,我就算沒認識過你吧。不要再打電話給我,我會把你忘記的。”
接著,她掛了線,留下給陳漢烈的,是一片茫音。
這一刻,陳漢烈感到心裏無比的難受,他為這個哭泣著的靈魂而心傷,而憐憫。可是,自己卻不能去給她一個承諾,或者去安撫她,給她一個真正安全的港灣。
在陳漢烈心中燃起的一個想法是,胡小蝶如果跟了她那個人渣哥哥,那是一定會受到傷害,最後被這個人渣哥哥騙光錢財,下場不堪設想。
“不可以的!我不可以讓她受到她這人渣哥哥的傷害!”陳漢烈暗暗對自己說。
經過一番思想掙紮後,陳漢烈決定前往胡小蝶所在的小區,把她叫出來,說個清楚。下了這個決心後,他從醫院跑出來,一直往那小區的方向跑去。
可是,他突然間感到身體上的某處部分一陣疼痛,心想或許是那裏的一處傷口裂開了,如果想止住疼痛,就得折返回醫院進行重新包紮。
然而,他並沒有停下來,也沒有轉身趕回醫院,而是忍著這陣陣傷痛,不停地往胡小蝶的小區跑過去。
血從他的背上一滴一滴流出來,他可以看到沿路上那一條血痕,可他還是堅強地忍著,隻想盡早的見上胡小蝶一麵。
大約跑了三十分鍾,他終於到達那小區外麵,並在保安室進行了登記,跑了進去。他根據過往的記憶,來到了胡小蝶所在樓層的下麵,對著上麵不斷叫喊:“小蝶!我在這裏,你下來,我要跟你說個清楚!”
不一會,從樓層的某個窗戶探出了一個頭來,正是胡小蝶,她一陣驚訝,連忙叫喊著:“你怎麼來了?”
接關上,她打開門來,不停地往樓下趕。
沒過幾分鍾,她就跑到了樓下,看到滿頭大汗的陳漢烈,即時鼻子一酸,眼睛不斷地流出淚來。
“你怎麼來找我了?你不是不要我的嗎?”胡小蝶哭著問陳漢烈。
這時,陳漢烈感到一陣疲乏,有點站不穩,隻是說:“小蝶,我隻是為你好,來這裏跟你說清楚,不要走,好嗎?”
看著陳漢烈站不穩,馬上要摔倒的樣子,胡小蝶趕緊上前扶住他,並緊緊的摟抱住。這時,胡小蝶看到了那血不斷從陳漢烈的背上滴出來,連忙問:“你怎麼了?你在流血?”
陳漢烈說:“是的,隻是一點小傷,沒關係的。”
可是,他的腿越來越沒有力氣,正慢慢往下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