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一陣愕然,他望著胡小蝶,似乎在期待著,希望聽到更多的解釋,以證實他一直是被胡小蝶捉弄了。
胡小蝶繼續說:“其實,我是自己覺得無聊,可以辦出院手續了。然後跟那些護士說,是我哥要帶我走,你竟然全部相信了,還這麼著緊我,你說,你是不是愛上我了,哈哈哈!”
陳漢烈一聽,即時完全明白過來。原來,這一切都是胡小蝶自導自演的把戲,她哥根本沒有去醫院接她走,也沒有說要帶她去什麼地方,都是胡小蝶編出來的,而胡小蝶這樣做的原因,就是想證明一下,陳漢烈究竟是不是著緊她,是不是愛上了她。
“你太過份了!”陳漢烈一陣氣憤,斥責起胡小蝶來,接著忿然就往門外走,一邊走一邊說:“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。”
這時,胡小蝶看到他生氣起來,立刻上前說:“哎,我隻是開個玩笑了,隻是捉弄一下你。也沒有把你弄得怎麼樣啊,可你還真的表現出這麼緊張,你真的愛上我了,你還不承認!”
陳漢烈沒有再理會她的話,隻是一個勁的往外麵走去。
不一會,他就跑到了大路上,並不斷往著戒毒所跑去。
可是,在路上,他依然能聞到那一陣陣胭脂香水味道,這都是昨晚上胡小蝶留在他身上的,他也從沒有體驗過這麼香豔的一晚,跟一個大美女扭著睡在一起,那感覺實在很美妙。
然而,他卻對胡小蝶這樣的欺騙伎倆而感到氣憤,並下定決心,再也不會再理會胡小蝶。
眼下卻有一個問題,或許是他回避不了的,如果一會接到梁小施後,讓梁小施聞到那一陣陣胭脂香水氣味,梁小施會怎麼想,如果她問起,自己又該怎樣作出解釋?
陳漢烈為此而陷入困惑之中,可他還是沒有停下奔跑的步伐。到了一個公交客運站後,他坐上了前往戒毒所的汽車,將要在這個汽車上呆上一個小時,然後才能見到梁小施。
上車後,他急切地望了一下手表,看到時間上好像有點來不及了,如果梁小施從戒毒所出來,見不著他,那同樣會感到難過。
這一刻,他沒有任何辦法,惟有冀望汽車能快一點到,然後能及時趕到戒毒所門口,從而接上走出來的梁小施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汽車終於到站了,陳漢烈慶幸這個時候還沒有誤鍾頭,他跑了幾轉,就來到了戒毒所門前,這個時候還沒有超時。
不一會,從裏麵果然走出麵目憔悴的梁小施,當看到陳漢烈後,梁小施喜極而泣,衝上前去摟住了他。
“小施!你終於出來了,太好了。”陳漢烈也一陣激動,眼中含著淚花。
梁小施激動地說:“是的,我以後再也不會碰那個東西了。”
他們抱了好一會後,便開始往回去的方向走。就在這時,梁小施果然提到了那個陳漢烈害怕的問題:“哎,漢烈!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一股怪怪的香味?這香味不會是女人的吧?”
陳漢烈連忙說:“是這樣的。昨天晚上,有一個中年婦女在咱們酒吧喝醉了,我就去扶她,結果真想不到,她身上的香水噴得這麼多,我就隻是扶了她一下,也沾了不少,回去以後也沒有時間洗澡,所以就隻能這樣子了。”
梁小施卻不信,她說:“不可能吧,怎麼會扶一下那人,就會沾到這麼多的香水。”說完,正正的望著他,似乎在觀察他是否在說謊。
這時,陳漢烈一陣緊張,說不出話來。
梁小施問:“你說,你是不是跟女人睡在一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