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這次真的下定決心,不再跟胡小蝶有任何聯係。
然而,就在一天晚上,他的手機再次響起,正是胡小蝶打來的。這時,梁小施就在他旁邊,聽到那手機鈴聲後,急著要看來電顯示。
“是她打來的?”梁小施問。
這個時候,陳漢烈已經把胡小蝶從通訊錄中刪除,電話裏顯示的是個陌生來電,但梁小施仍然能猜出來。
陳漢烈說:“我不接聽的,不管她發生什麼事情,也不會接聽。”
然而,梁小施卻說:“那我來跟她說吧,順便把你的意思傳達給她,讓她明白。”
說完,梁小施真的接聽了,陳漢烈想阻止她,可已經來不及。
“喂!是你嗎?”梁小施一接那電話,立刻就問。
而電話裏的胡小蝶也很幹脆,對她說:“沒錯,是我。你們倆好像永遠在一直啊?每次我打電話給他,接聽的總是你,真的讓人羨慕。”
梁小施說:“也不一定,這次還是湊巧。你說,找他是幹什麼了?就聊一下天嗎?他沒空的,並且,他說以後也不會接聽你的電話。”
胡小蝶顯示出異乎尋常的平靜,一點也沒有生氣,隻是說:“我找他,是想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需要他幫一個忙,是關於我哥的。”
梁小施聽完後,有點著急,本來也不想讓陳漢烈接聽,可聽得出胡小蝶確實對這件事比較著緊,似乎真的是什麼重要事情,於是說:“是真的嗎?好,我現在就讓他接聽,你跟他說吧。”
說完,梁小施把電話向陳漢烈遞過去,示意他去接聽。可陳漢烈卻固執地不接,梁小施立刻對他說:“你快點啊,或許真的有什麼重要事情,人家需要你幫忙的,你不要這樣好不好?”
最後,陳漢烈拗不過她,隻好拿起電話接聽了,他第一句話就是:“胡小蝶!你究竟是要找我幹什麼了?是要我跟我女朋友沒好日子過嗎?請你以後再也不要打電話給我了,好嗎?”
胡小蝶聽到他的嚴厲說話,並沒有產生情緒上的一點波瀾,隻是撒著嬌說:“你怎麼能這樣絕情絕義?咱們好歹也是睡過在一起的,是嗎?你那個時候其實已經喜歡上我了,隻是不承認,是嗎?”
陳漢烈立刻訓斥她:“你胡說!”
說完這句話後,他又望了望梁小施,看梁小施是否聽到剛才胡小蝶在電話裏說的話,幸好梁小施並沒有任何過激反應,似乎聽不見,於是鬆了一口氣,接著對胡小蝶說:“求求你,不要再說了,不要再找我了,好嗎?”
胡小蝶說:“好的,或許我打完這一次,以後也不會打電話給你了。我這次真的很麻煩,如果你不給我幫這個忙,我可能就得給人砍死了。”
陳漢烈一聽,覺得她盡管說得有點誇張,但又好像真的遇上了麻煩,心裏有點過意不去,於是說:“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你說一下吧,如果我可以幫你的話,這將是我能幫的最後一個忙了。”
胡小蝶說:“我哥欠下了一大筆賭債,現在他躲起來了。上兩天,他的一個債主帶著幾個人,找上門來,叫我去幫我哥還債,我肯定不會還。他們就說,會一直騷擾我,直到我肯還這個債為止。”
陳漢烈聽了後,對她說:“那你叫我怎麼幫這個忙?我也沒什麼錢啊,你讓我借錢給你還債嗎?”
胡小蝶說:“不是!其實,我知道我哥是搞什麼鬼,他借了一大筆錢,然後拿去炒股,現在他藏起來了,就不用還這個錢,我知道他是有錢還的,隻是不想還,想繼續炒股罷了。我想你幫的忙就是,把我哥找出來,我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。”
陳漢烈不禁問:“你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?”
胡小蝶說:“是的,他在城郊有個破房子,可每次我想去找他,他總能躲到別的地方。而且就算找到他,我也抓不住他。這次,如果有你這麼身手好的一個人去幫我,估計就能把他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