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胡蝶這個名字,屋子裏所有人都哄動起來,有人問甘強:“老板,為什麼要抓胡蝶?”
甘強冷笑了一下,說:“因為她哥欠了很多債,後來死掉了,那些債主就找胡蝶來還,現在,我們受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幸好,我們的人已經知道胡蝶究竟在什麼地方,今天就是要跟大家說,一會就集合起來,到那地方去抓她!”
陳漢烈在一邊靜靜聽著,他的心中無比激動,終於聽到甘強這樣的話,他也暗暗下決心,一定要搶在這些人抓到胡蝶前,先行一步,把胡蝶帶走。
就在這時,甘強的臉容刹那間變得嚴肅起來,他說:“但在抓她之前,我們還得打一場硬仗!”
在場的人都覺得奇怪了,有人忍不住連忙問:“打硬仗?打什麼硬仗?”
甘強說:“疤瘌炳跟我們過不去,擺明了車馬說,要跟我們搶這個活幹,我們的那幾個客人本來已經把活放給我了,但後來卻改口,說疤瘌炳要跟我們掙,他們隻是想看到結果,所以無論是那一邊抓到胡蝶,那些客人都無所謂,就給那一邊錢。現在,我們得先跟疤瘌炳他們一夥先打一場,再去抓人!”
陳漢烈在一邊聽著,心裏著急了,一時聽得不怎麼明白,連忙問旁邊的人:“疤瘌炳是誰?”
那人扭過頭來,見到他是個新人,於是說:“疤瘌炳你都不知道?以前跟咱們甘強哥一起混的,後來就帶著人馬出去,自己另起爐灶,開了一家討債公司,還跟咱們甘強哥對著幹,經常搶咱們的活,現在甘強哥再也忍不住,要滅掉這疤瘌炳!”
陳漢烈故作驚訝地點著頭,那人又說:“你可不小看這疤瘌炳,他真動起刀來,那是要往人的頭上去辟,那叫一個狠啊。”
就在這時,甘強看到他們都議論紛紛,於是擺了擺手,說:“你們都不用再說了,今天,我們就得跟疤瘌炳拚個死活!大家有沒有這個拚勁?如果他不倒下來,咱們都沒法混飯吃了,你們說,他該不該死?”
在場的人即時湧動起來,鬥誌昂揚叫喊著。有人在喊:“我們要跟疤瘌炳拚命了,如果打不倒他,我們就不用混下去了!”
看到在場的手下都這麼激昂,甘強心想,滅疤瘌炳這次有希望了。他於是對下麵說:“好的,既然大家都有信心去打,那就一起回去準備吧,今天下午兩點鍾,我們就去他那個場子去鬧事,等疤瘌炳出來了,咱們見機行事!大家這會先去吃飯,散了吧。”
聽完甘強的話,所有人都離開座位走出去,為下午這一戰而準備。就在陳漢烈也想走出去時,甘強卻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哎,兄弟,你新來的,留下來跟我說幾句。”甘強笑著扶住陳漢烈的肩膀,沒讓他走出去。
陳漢烈故作驚訝地問:“什麼事啊?甘強哥,我新來的,什麼都不懂啊。”
甘強示意他坐到一邊去,然後也走過去坐下來,跟他說:“是這樣的,我看你手臂這麼粗,一定很有力氣的,而且,你是新人,疤瘌炳那邊沒人知道你是我們的人,這就好辦了,有一個任務,得讓你去完成!”
陳漢烈心裏一驚,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,說不定就因為甘強的這個任務,冒上了坐牢子的風險,於是緊張地問:“什麼任務啊,甘強哥,我可是新來的,不是什麼都能辦成,如果辦不成的話,我就….”
這時,甘強顯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,臉上肌肉抽動了兩三下,對他說:“你這就不對了,進來以後,就是咱們的人,為了咱們這個組織,就是要冒個死活,也得去幹啊,你說是不是?”
說完,他那凶狠的眼神直視著陳漢烈,似乎想威嚇一下,讓陳漢烈馴服。
如果是平時讓人以這樣的眼神望著,陳漢烈肯定會怒火起來。可現在,他必須忍耐著,為了胡蝶的事,他可以忍受一切。
“嗬嗬!我明白的。”陳漢烈的臉上不得不堆上笑容,然後繼續等待著,看甘強會說些什麼出來。
甘強這時也露出了笑意,雙手使勁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滿是獠牙的嘴再次露出笑容,對他說:“這就是好兄弟!”
陳漢烈還是繼續傻笑著,等待著,看甘強接著下去什麼給他交待一個什麼任務。
甘強湊到了他耳邊,說:“我這個任務呢,也很簡單。到時咱們兄弟跟他們一夥人在理論,疤瘌炳一定會在最前麵的,他們都不認識你,你到時就拿著個刀子,衝到疤瘌炳前麵,捅他幾刀子,直到捅死他為止!事情完成以後,我們會安排你躲起來,不會讓你有事的!放心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