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聽完她講述案情經過後,問她:“好的,那我們想問一下,你是否在外麵跟人有生意上的糾葛,或者債務上的糾紛?”
胡蝶說:“沒有,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的,我隻是希望你們能盡早的把這個人抓住,還我一個公道。”
警察最後表示,一定會全力糾凶。
最後,保安和其它住戶散去了,警察也離開了,屋裏隻剩下陳漢烈陪著情緒極不穩定的胡蝶。
“小蝶!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害怕,但事情既然發生了,就得麵對,警方一定能很快就破案,把那個家夥抓住的。”陳漢烈安慰她說。
胡蝶這時驚惶地說:“漢烈!剛才我跟警方說的,其實並不是實情。你這次一定得幫幫我,其實,我並沒有被搶了錢,當時進來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三個,他們是甘強的人。”
“什麼?”陳漢烈一陣驚訝,不解地望著她,然後問:“你為什麼不對警察說出實情?這樣,警察會查得出來嗎?他們能幫到你嗎?”
胡蝶搖了搖頭,說:“警察幫不了我的,就算我把實情說出來後,他們也隻會覺得那是債務上的糾紛。”
接著,胡蝶把這晚上真實發生的事情全說給了陳漢烈知道。
當胡蝶在跟陳漢烈說著電話的時候,突然有三個人從窗戶爬進了她的家,接著,有人偷偷過去封住了她的嘴,可沒有堵得徹底,讓她叫出了一聲,隻是這一聲並不響,沒驚動到其它的住戶及樓下的保安。
接著,這三個人亮有了身份,對胡蝶說:“我們是甘強哥派來的,現在隻想把你抓回去,好好的還上那些錢!”
胡蝶連忙反抗,拿出了屋裏準備好的辣椒水,與這三個人周旋,她這個辣椒水還真管用,這三個人一時近不了她的身,可最後,經過半個小時的追逐,最終這三個人還是把胡蝶製服了,並開始搜刮屋內的財物。
經過搜索後,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。“X的!這臭娘們並沒有放什麼金銀首飾在這裏,咱們就把她抓回去甘強哥麵前,讓甘強哥處理她好了。”
另一個人也說:“好,咱們想一下就樣把她運出去吧,得叫輛小貨車來。”
正當他們盤算著如何把胡蝶抓出小區,並把她並到甘強那裏時,樓下響起了喊聲,這些聲音正是陳漢烈發出的。
這三個歹徒一聽有人在喊胡蝶,連忙往下麵瞅,看到的正是陳漢烈。
“X的,頭兒,你看一下,竟然是這個小子,就是他把咱們兄弟都打得怕了的,真的是可惡,這會兒又來了。”其中一個說。
這三個當中領頭的說:“不要管他!咱們盡快的動手吧,你們誰能找到小貨車司機,快點叫一輛過來,咱們合手合腳盡快的把胡蝶抬下去。”
於是他們都開始動手了,可這個時候,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拍門聲,這正是那兩個保安在陳漢烈的帶領下,來到了胡蝶家門前,並不停的拍門。
聽到外麵有人在拍門,那裏麵的三個人害怕起來。
“頭兒,怎麼辦?我剛才看了一下,是那小子帶著兩個保安上來了,這兩個保安可不能隨便打跑的,如果打了他們,這小區的全部保安都會趕過來,那咱們就沒法出去了。”
那領頭的人陷入了迷惑,最後不得不說:“看來,咱們不能再呆下去了,這事情會越鬧越大的,到時警察也會來,如果現在不逃,咱們過一會就逃不了啦。”
說完,他叫喊著:“快點翻窗逃啊。”
他的其中一個手下說:“頭兒,如果就這樣跑了,那我們這次行動豈不就是失敗了,回去了怎麼跟甘強哥交待?”
那領頭的人說:“怎麼交待?就直接說嘍,你這麼笨,怎麼出來混?回去打死你這個笨蛋!”
最終,他們三個倉惶逃竄,在外麵的保安進來前,成功地全部從窗戶翻了過去,而小區的安保設施也沒能注意到他們,讓他們三個又在裏麵翻牆外出逃離。
三個人連夜趕回到甘強那兒,把事情的經過全交待了一通。
在那破屋的辦公室裏,甘強這時正坐著一張大班椅,高高在上地望著坐在小板凳上的他們。
“我好像沒叫你們搶她啊?隻是叫你們進她的房子,跟她好好的說一下,我要她站出來,跟那些債主談談,然後把債還清,你們是怎麼幹活的?”甘強一麵冷酷,聽到事情敗露,還驚動了警察,他極為憤怒,想把這些怒火發到眼前這三個幹不成事的手下身上,事實上,他是交待過要把胡蝶搶回來,甚至要捉到他這兒來,他早就對胡蝶的美色充滿渴望,想好好的搞她一下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