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成為入戶搶劫的受害者後,胡蝶一直對自己的安全充滿了擔憂。她這天再次打電話給陳漢烈,她想搬離這裏,不再呆下去。
陳漢烈也對那一晚發生的事心有餘悸,並且還不知道接下來甘強會不會再找胡蝶,以及下一步會有什麼針對她的計劃,一時還猜不出來,心中也充滿了擔憂。
這時看到胡蝶打來電話,他立刻接聽了:“喂!是我,怎麼了?是不是發生什麼事?要我去的嗎?”
胡蝶對他說:“沒什麼,我這裏暫時還沒發生任何事。隻不過,我對這個家已經很害怕了,有了後遺症,一點安全感也沒有。我想,搬到別的地方去住。”
陳漢烈聽後,想了想,對她說:“這樣也好,或許換個新環境,你不會這麼壓抑,而且也沒這麼容易被甘強他們發現,你如果真搬的話,可以找我,到時咱們要搬得隱蔽一點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胡蝶說:“我現在就真搬了,地方我也找到了,先租下來,這裏就把它掉空吧,也不要再租給別人了,免得害了人家。”
陳漢烈一陣驚訝,他問:“什麼?你已經找好地方了,現在就要搬嗎?”他這時想起,這天要陪著梁小施,一起到外麵逛商場的,他們一天到晚要到酒吧上班,沒什麼時間可以到外麵休息,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,可眼下胡蝶卻有著這樣的請求。
胡蝶聽得出他的遲疑,連忙問:“怎麼了?是不是要陪女朋友啊,如果真是走不過,我就一個人去搬好了,也沒什麼東西,就是一些電器比較麻煩,還有一些櫃子,我也不能把它們都掉在這裏,怕以後回來發現被蟲子蛀得不成樣子了。”
陳漢烈聽得出,胡蝶是在說反話,她心中有怨氣,卻不願意說出來。經過一番思索,陳漢烈覺得自己跟女朋友還是有大把的機會去逛街,可胡蝶的事情似乎重要得多,還得擔心她會不會在路上被歹徒盯上,畢竟還有很多債主在對她虎視眈眈,甘強也也可能對胡蝶的一舉一動進行監察,如果自己不去幫她,胡蝶就這麼孤零零一個人應對這麼多複雜事情。
“好吧!我現在答應你,可以過來幫忙的,你就在家稍為等一下吧。”陳漢烈說。
胡蝶一陣驚喜,連忙問他:“真的?那你一會兒怎麼跟你的小施解釋?”
這個時候是清早,天還隻是剛亮,梁小施還在出租屋的床上睡著,而陳漢烈正拿著手機在外麵小聲地跟胡蝶說話,他望了望裏麵,看到梁小施睡得正酣,心裏想,或許胡蝶不需要花費他太多的時間,隻是叫他把東西從樓上搬下來,然後裝上車就行,於是對胡蝶說:“現在還早,小施正睡著呢,我就希望你不能讓我留在你那裏太久了,讓我可以及時回來。”
胡蝶說:“放心吧,不會耗你太多時間的,就隻是有一些重活要你幹。”
陳漢烈聽後,馬上答應下來,他穿好衣服和鞋子後,就往胡蝶的小區趕。
這時東邊的太陽慢慢出來,一切都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之中,空氣也分外清新。很快,陳漢烈就趕到了胡蝶所有的小區,並在那小區的門口作了登記。
然而,他在那裏卻看到路邊並排坐著三個人,這三個人看上去像民工打扮,土氣的服裝以及臉上有灰塵,頭發好久沒剪過的樣子,一看就是幹體力活的。但最讓人不解的,是他們都戴著城市人才會戴的新潮太陽帽。
這種帽子也不貴,大約十來塊就可以買到,但一般民工不喜歡這種帽子,會覺得太花。
陳漢烈不禁覺得奇怪,於是繼續用眼睛掃視了一下他們。這時,三個人也稍為抬了一下頭,望了望陳漢烈。
陳漢烈心想,怎麼一大清早的,就有這麼幾個人坐在小區前麵的護欄邊,難道就是胡蝶請過來的搬運工?
可又想了想,既然胡蝶已經請了搬運工,那還要他過來幹什麼?這不是分明耍他嗎?陳漢烈在心裏暗笑著,不再想這麼多,反正現在胡蝶已經很可憐,他無論做什麼,也是應該的,必須幫胡蝶一把。
想到這裏,陳漢烈沒再注意那三個人,可這三個人卻一直在注意著他,直到他走進小區,並一直往胡蝶的樓下趕過去。
“老大,那小子果然來這裏了。”那三個人中的一個說。
這三個人,是當初對胡蝶進行入戶搶劫的三個歹徒,甘強的手下,並且這次也是被甘強所迫,準備著一個詭秘的計劃,陳漢烈並不曾見過他們,也就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身份,更不知道,他們是有備而來,並且是衝著自己而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