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冬帶著幾個混混,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吧裏,隻見這裏燈紅酒綠,到外是歡快場麵。他們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,因為來這裏消費的,大部分是附近工業區的外來工或混混,哪怕是穿著拖鞋,蓬頭垢麵的乞丐,同樣可以進來喝兩杯。
他們看到酒櫃前麵有幾個位置,便走過去坐下。這時,烏冬倒是心怯了,一時不知怎樣去搞事,也不知道這裏的安保究竟是怎樣的,他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。
這時,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年輕混混問:“冬哥,怎麼還不動手啊,那家夥在外麵等著呢,如果遲了,說不定那家夥就跑掉,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烏冬也思忖著,如呆這個時候再不行動,可能情況就會發生變化,外麵的曾勝武不會耗太多的時間去等,到那時,他們再鬧事,卻沒了曾勝武,隻會在這酒吧裏挨打吃虧。
他往四邊掃視了一下,看到個染著黃頭發的年輕人,滿臉驕橫之氣,看著就不是個好人,想著就拿這人開刀,於是慢慢走過去,故意拿著酒瓶跟這年輕人碰了一下,接著就把酒瓶扔到地上,即時“嘭!”的一聲,酒瓶在地上炸開,玻璃和酒泡撒了一地。
這時,烏冬就立刻拿那個黃頭發開刷:“X的!你沒長眼嗎?把我的酒碰到地上了!你得賠啊!”
那黃頭發果然是個歪種,看到烏冬這麼無端生事,即時憤火地回罵:“你娘X西比,我什麼時候碰到你的酒啦?想打是不是?”
一邊說著,一邊往旁邊坐著的兩個同夥交換了一下眼色,烏冬這才發現,黃頭發還有同夥,想著這正好,事情可以搞得更大,正當他想繼續罵時,後麵有人已經衝上來,烏冬回頭一看,正是自己人,剛才跟他說話的那個年輕混混。
這年輕混混沒幾步就快速衝上去,把手上的酒瓶往黃頭發頭上狠狠一砸,那酒瓶即時在他頭上炸開,血和酒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淌。
黃頭發以及他那兩個同夥大怒,即時從座位上彈起來,對著烏冬和那個年輕混混揮起了拳頭,烏冬及那個年輕混混早就做好準備,即時還擊。這時,他們的人在後麵立刻趕到,即時加入戰陣,現場即時陷入混亂,一場惡性打鬥即時展開。
這時,酒吧裏的保安得知情況後,即時趕過來勸架,可沒有奏效,他們看到事態嚴重,即時打電話給陳漢烈,讓他馬上趕到現場。
陳漢烈正在後門的位置巡查著,收到消息後,馬上帶著兩個保安趕進酒吧裏,看到十多人在互相打鬥,立刻衝上前大喊:“別打!”
就在這時,烏冬看到陳漢烈到來了,趁著現場混亂,抄起一張椅子,揮向陳漢烈。陳漢烈躲過了,可他旁邊的保安卻受了傷,即時血流不止。那保安指著烏冬叫喊:“X的!竟然打我?你別走!”
這時,烏冬知道目的已經達到,暗地裏叫所有跟著自己來的人全部撤出去,心想那些保安必定追上來,包括陳漢烈。
果然,在他們退出酒吧,來到外麵後,那幾個保安還是追出來,因為剛才其中一個被砸傷了,那人聲稱誓要報仇。而陳漢烈也跑了出來,盡量勸阻著他們,不要把事情弄大。
烏冬看著他們都追出來後,還故意用話語激怒他們:“你們這些臭保安!有什麼用?整天就隻是站著,真要打架的時候又沒力氣,去吃屎吧!”
那個被砸破頭的保安即時怒不可遏,向著烏冬衝過去,掄起了拳頭。可烏冬卻來了一個掃堂腿,把這保安掃倒在地。
其它幾個保安見這個情況,立刻也憤怒不已,全部向烏冬發起進攻。這時陳漢烈看到事態不斷惡化,立刻勸阻他們:“不要打!咱們停下來好好的談!”
可是,那些保安已經聽不進去了,和烏冬打起來。然而,他們卻想不到烏冬的身手了得,並且後麵那幾個混混也上前幫他,一時間混戰再起,亂成一團。
陳漢烈看到這個情況,不得不衝上前去,一拳兩腳就把其中兩個混混打開,接著往烏冬跑過去,正當他要揮動拳頭的時候,烏冬卻實在退縮,躲進了草叢中。
就在這時,從草叢中突然衝出了一個怪物般的壯漢,他掄動著雙臂,把那雙臂舞得像風火輪一樣,不斷往陳漢烈這邊殺過來。
所有保安看到這個情形,都吃了一驚,他們擔心陳漢烈會出事,於是全都叫喊:“隊長小心!”
陳漢烈也一陣意外,再認真看這人時,發現這人長得異常高大壯實,那嘴角上一圈黑胡子像鋼絲一般,整個人凶神惡煞。隻見這人的手掌特別粗大,當他舞動雙掌時,立刻舞出一陣又一陣狂風。
正當那壯漢就要殺到陳漢烈跟前時,保安之中有一個人顫抖著聲音喊:“這人使的是鐵砂掌,而且還戴著鐵手套,隊長,這人很可怕的,不要跟他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