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強哥,咱們的勝武大哥,還真的厲害,就用一個鐵手套,就把這陳漢烈給打倒了,並且一下子就打到他進了醫院。”烏冬說。
甘強哈哈的笑起來,接著又問烏冬:“這曾勝武呢?他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?”
烏冬說:“本來叫他一起回來的,可他一直在路上拖著,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。”
甘強聽了後,有點擔憂,對烏冬說:“這個建築工,竟然能把陳漢烈打敗了,可現在沒回來,會不會是對方的人搞了什麼手段,把他給弄垮了?”
烏冬這時也一陣疑惑,他拿出手機來,想撥打曾勝武的電話。可是,電話撥了後,卻一直沒有被接聽。
“奇怪了,他怎麼不接我的電話了,可能是在趕過來的路上,就不接了吧。”烏冬說。
甘強麵上的笑容收斂了,他說:“現在把陳漢烈打進了醫院,如果這曾勝武沒能回來。那以後這陳漢烈還會出院了,我們拿什麼人來對抗他?我還想著拿個高工資出來,讓這曾勝武在這裏當個經理呢,你說,這乍辦?快點再打電話,看他是不是趕過來了!”
烏冬說:“你別生氣,甘強哥!可能他正在趕過來,所以不接電話了,咱們就耐心的等一下吧。”
甘強也沒辦法,隻好不再作聲,整個房子裏即時靜下來,蚊子飛過的聲音也能聞到,死寂般的可怕,他們都在等待著。
可是,半個小時過去了,還是沒有曾勝武的出現,也沒有他的回電。烏冬又再打了一次給他,可還是沒有得到接聽。
“你究竟有沒有把錢先給他了?”甘強眼露殺氣地望著烏冬,似乎烏冬如果真給了錢,就要把他治罪。
烏冬連忙說:“沒有!我當然沒有把錢先給他,事情辦完以後再給的,我也想過要他來見一下你,再給這錢,不然的話,這種人絕對是收了錢就跑的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他沒得到錢,就這樣跑了嗎?”甘強一麵的疑惑。
正當他們都在等著的時候,突然有一個年輕混混走了進來,神色慌張。甘強看到他這個樣子,連忙問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那年輕混混急忙到甘強旁邊,在他耳邊不斷耳語著,一會後,甘強突然驚訝地問烏冬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烏冬一麵緊張,看著甘強突然來了如此大的反應,連忙問:“怎麼了?”
甘強說:“怎麼現在有消息傳來,說這曾勝武被車撞死在路上?”
“什麼?”烏冬臉如土色地問:“怎麼會這樣?是真的嗎?竟然有這麼巧的事?”
甘強這時麵色嚴峻無比,他說:“我看,這絕對不是巧不巧的問題,一定是有預謀的。有可能是曾勝武打贏了以後,陳漢烈那邊的人氣不過,就找人開車把他撞死了。或者是陳漢烈的老板幹的,你再好好的查一下,他老板究竟是怎麼的一個人!”
烏冬連忙說:“好!好!我現在就去查。”
到了第二天,甘強又去問烏冬關於曾勝武的事,可這一次,他得到一個更壞的消息,曾勝武有一個兒子,這個兒子得到了父親遇害的消息後,立刻找過來,並且把烏冬拿錢請他父親做事的經過都弄得一清二楚,現在,他要甘強賠償,並且把父親應得的那一份,也要給他。
當烏冬顫抖著把這事告訴甘強後,對他說:“甘強哥,這樣一筆帳,可不能賴啊。”
甘強即時怒火起來,問:“為什麼不能賴掉?他老爸給咱們做事,現在突然間死了,他倒是過來跟我討錢,沒門!”
烏冬說:“甘強哥,你不知道,這個曾勝武的兒子,比他老爸更厲害,如果惹火了他,說不定某天找上門來,到時誰也打不過他,他就衝著你來了。你還是破財擋災,賠他這個錢,咱們公司也不缺錢,以後可以慢慢賺回來啊。”
“不賠!我就是不賠!怎麼著了?你叫他來跟我說,我看他有什麼三頭六臂的。”甘強破口就叫嚷著。
然而,這個時候,外麵突然闖入一個人,神高神大的,一麵黑炭般的皮膚,滿身酒氣,對著甘強大喊:“你真的不準備賠我這個錢,是嗎?我跟你沒完!”
說完,幾步衝上去,扣住了甘強的脖子。
甘強大吃一驚,他在困惑著,這人究竟是怎麼進來的,怎麼會知道他就是甘強,就是這夥人的頭領,並且在這個沒人看管的情況下,一下子就挾持了他。
在這個可能危及生命的關頭,甘強即時態度變軟,他對這個突然衝進來的壯男說:“這位大哥!有事好好說,你就是那個曾勝武的兒子,是嗎?行,錢可以給你,我給財務說一聲就是!”
那壯男還是要他再說一遍,確認一下,問:“真的?”
甘強連聲說:“真的,我說得出,肯定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