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強看到崩牙駒在笑,笑得這麼不自然,心想他一定是有詭計,於是也笑起來,對崩牙駒說:“這次,還真的靠駒哥出馬,才算是成功了啊,估計別人辦不了這個事情,放心吧,錢那方麵,我不會少了你的,你們先回去,明天我叫財務結給你。”
崩牙駒知道甘強這是在敷衍他,或許過了這晚,甘強又會賴帳,到那時又會找出各種理由來,要不就是公司帳上沒錢,需要周轉等,就這樣耗下去,直到崩牙駒再跟他討債也覺得沒意思。
想到這裏,崩牙駒決定這次得跟甘強攤牌,他說:“甘強!你跟我也算合作很久了,這次我又幫上你忙,把你想要抓的人抓回來了,而且,還把大美女胡蝶給抓來,你想想,是胡蝶啊,有多少男人聽到她的名字就衝動,有多少男人想上她都沒機會。現在,我抓到她,碰也沒碰她一下,就交到你這裏,讓你來享受,你不覺得我真的是仁至義盡嗎?”
甘強聽到崩牙駒說了一大通,隻是想聽他繼續說下去,究竟他想要什麼,或者想幹什麼。可偏偏這個時候崩牙駒卻停下來不說了,於是也不再跟他客氣,擺出囂張的架勢來,叫嚷著:“駒哥,你這就不對了。這事情本來我找個手下也能辦,隻不過這次要派人去另一邊鬧事,人手不夠,才想到你,現在你把這事算是辦完了,我也答應給錢,你怎麼就跟我說起耶蘇來了?還是那句話,你有屁就放,究竟想要什麼?你說吧。”
崩牙駒冷冷笑了一下,並沒有為甘強的傲慢而氣憤,他顯得很理智,隻是平淡的笑著說:“沒什麼!我就是希望你把新帳舊帳一起結,這個數字可不簡單啊,我算起來都覺得嚇人,但這是合情合理的,就是這個數字,你就是欠我這麼多錢,這次我就是要你全部還給我,咱們兩清了。”
甘強這時才想起,過去確實欠了崩牙駒不少錢,可他又覺得,崩牙駒為他們這公司做的都是牛毛小事,不值得給這麼多,才一直拖著他這個錢,現在聽到崩牙駒要新帳舊帳一起算,即時滿肚子怒火,對他低聲吼著:“我倒是忘了以前究竟欠你多少錢,我還一直以為,沒欠過你錢呢。”接著,他又對旁邊的一個手下問:“我有欠過他錢嗎?”
那個手下一麵迷惑,充滿畏懼,沒敢作出任何回應。
崩牙駒這時怒了,他大聲對甘強叫喊:“你這是想賴帳嗎?”
甘強沒等他說完,立刻回應:“你不要說得這麼難聽!我從來沒會賴帳,也沒有賴過你的帳,就算是賴,那又怎麼著了?你來找我麻煩嗎?是不是?”
崩牙駒氣得不斷喘氣,他也不想再跟甘強吵下去,畢竟這是甘強的地頭,如果不小心,還有可能讓甘強收拾了,於是他立刻走向麵包車的駕駛座,並留下一句話:“我不會找你麻煩,但這個生意,我就不做了。我現在就走,咱們沒有下次!”
甘強一看,即時急起來,連忙叫手下過去攔住崩牙駒,接著親自走過去,陪了笑臉說:“嗬嗬,剛才是我不對,我不應該這樣說的,我也沒說過不會還你錢啊,放心吧,明天我就找財會,好好的算一下,一定把數結清給你的,你先把人放下,以後咱們還可以繼續合作的,是不是?”
崩牙駒這時孤身一人,身在甘強的地頭,他有點擔心被幹掉,可又覺得甘強不會這樣做,畢竟這樣傳出去,在江湖上甘強就壞了名聲。
但崩牙駒還是覺得有必要威懾一下甘強,於是用手托了托腰音那個布袋。這時,甘強確實一陣吃驚,他看到了這個布袋裏裝著個手槍狀的物體,即時麵如土色,對崩牙駒說:“駒哥,你這是幹嗎呢?咱們是好朋友啊,怎麼把這個東西也帶上了,不會是要給我一顆花生米吧?”
甘強盡管不確實這是真槍還是假槍,可還是害怕崩牙駒這個時候透過布袋扣動裏麵的扳機,那他就這樣玩完了。
“嗬嗬!沒什麼啊,對那些不老實的人,我就得帶這個東西出來!假如你老實跟我做生意,跟我結清那些帳,放心,這個東西不會走火,絕對傷不到人的。”崩牙駒說。
甘強額頭上冒出一把汗,顫抖著聲音說:“明天!我明天一直會給你錢的,但現在真的沒有現金,你得體諒我啊。”
崩牙駒也知道甘強這個時候嘔不出一分錢來,於是對他說:“行,明天就明天。如果你還是賴著的話,別怪我不客氣,裏麵的那炮,可是真的,你如果不相信,我現在可以打一炮給你看看!”
“不用!不用!”甘強連忙擺著手說:“我相信是真的,你可不要試了,我相信!”
崩牙駒說:“好,你知道就好!那現在你叫人去把尾廂的兩個人抬出來,我要開車走了!”
甘強連忙使了個眼色,他的兩個手下會意,立刻到後尾廂去,把捆綁著的陳漢烈和胡蝶拖下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