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陳漢烈的內心受到觸動,他也覺得,現在似乎胡蝶更需要他的關懷和愛護,可自己卻因為有女朋友,一直沒能給她承諾或者時間,一直還是把她當作普通朋友,這對胡蝶來說,就是一種傷害。他在強烈地譴責著自己,也痛苦無比,如果能分身,他希望可以同時給這兩個女孩一樣的愛,可是,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,他隻能在這兩人當中,選擇一個,而梁小施現在就是他的女朋友,他不能拋棄梁小施,而去愛胡蝶。
然而,胡蝶又有錯嗎?她不值得愛嗎?陳漢烈覺得胡蝶沒有錯,也更值得愛,他寧可自己承受這一份痛苦,也不願意讓胡蝶來承受。
這時,胡蝶的眼中充滿了懇切的渴求,對他說:“我真的很需要你,需要你的愛,你給我一點愛好嗎?就隻是施舍一點。”
陳漢烈終於不再推搪了,他用嘴巴使勁地尋找著胡蝶的嘴唇,與胡蝶狂吻起來。
接著,他把胡蝶攔腰抱起來,一直把胡蝶抱進了房間裏,然後把她放到床上。
正當陳漢烈要暴風狂雨般地把胡蝶身上的衣服全脫下來,然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時,房子外麵的電話卻突然響起來。
這一刻,陳漢烈一陣心怯,連忙說:“是小施!我得去接聽一下。”他顧不得上身的衣服已經脫去,一個勁的跑到外麵,然後拿起話筒。
胡蝶一陣驚訝,她很想拉住陳漢烈,可她知道,那會拉不住,陳漢烈聽到這一下電話鈴聲,就覺得那是梁小施打來的,並且迫不及待地跑過去接聽,而置她這個已經敞開的美麗身體於不顧,可見,他是多麼愛梁小施。想到這裏,胡蝶不由得生出一份嫉妒。
當陳漢烈拿起話筒,對著裏麵顫克的喊了一聲“喂!是小施嗎?”
裏麵響起的,並不是梁小施的聲音,而是王嘯林的厚重話語:“漢烈!你在那個女人家裏?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?為什麼現在還不回來?你知道現在小施正為你而在小聲的哭嗎?我剛才看到了,都覺得於心不忍,才給你打一個電話,快點回來吧!小施在等著你呢,不要再呆在那個女人那裏了。”
陳漢烈聽到王嘯林的語氣中略帶責備,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大哥以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,即時回答說:“行!大哥!我現在一定趕回來,你叫小施不要擔心了,我不用多久就可以回到她麵前。”
說完,他立刻跑進房裏,對胡蝶說:“對不起!小蝶,我得立刻趕回去,大哥他打電話來了,叫我一定得回到那邊,因為小施看上去好像是哭了,如果我再不回去,我真怕大哥就罵我。”
聽到陳漢烈說起他的大哥,胡蝶就一陣怒火,立刻說:“你這麼聽他的話嗎?他是你大哥,你就這樣一直當這個小弟嗎?你不要走好不好?小施她沒事的,留在我這裏….”
一邊說著,胡蝶一邊使勁地拉陳漢烈的手,想把他再次擁住,可這一次,陳漢烈卻極力的掙脫,並急手急腳的穿好衣服和鞋子,然後站起來說:“對不起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說完,他便快速地走到外麵去。
“回來!”胡蝶這時心情急燥,對陳漢烈是又愛又恨,可還是沒辦法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,屋裏隻留下她孤零零一個。
陳漢烈很快就跑出了小區的門口,在馬路上不斷飛奔著,他不停的跑啊跑,一邊跑一邊焦急地想著,小施竟然因為這件事為他流淚了,想著剛才自己像失去理智一般,實在太不應該,如果不是大哥一個電話打過來,他可能還在跟胡蝶纏綿著,而沒有理會小施的感受。
跑了大約半個小時,他終於回到酒吧門口。這個時候隻是下午三四點,酒吧還沒有進入營業狀態。
王嘯林走了出來,看到滿頭是汗的他,連忙走上前去說:“你快點進去,好好的安慰一下小施,她剛才無緣無故的就哭起來,你得勸勸她。”
陳漢烈連忙走進去,隻見梁小施正坐在其中一張吧桌上,並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,看到他回來,隻是堆著笑說: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“小施!我真的該死,不應該讓你這樣等下去的,我….”陳漢烈正想自責並道歉。
可梁小施卻走過去,撫住他的臉,說:“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好嗎?你現在不就回來了嗎?我沒有關係的,等一下有什麼所謂,最重要的,就是你沒事,現在體力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吧,要不要再回去醫院?”
陳漢烈說:“不用,我的身體好的很,一會兒,我得帶你回去,好好的弄你一下。”說完,抱緊梁小施,頂了她兩下。
梁小施笑了,連忙用粉拳敲打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