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紅豔這時感動得想哭,可她想到這時還不能把事情的真想讓王嘯林知道,畢竟王誌陽財雄勢大,線眼眾多,或許她不經意把這些事說出去,王誌陽很快就會得知,到那時,真要了她的命也有可能。
於是她並沒有把自己受到的委屈說出來,隻是說:“沒事!真的沒事!我以後再跟你談吧,你繼續忙!”說完後,匆忙的掛了線。
這時,王嘯林還是感到一頭霧水,他不明白聶紅豔打這個電話的用意,但大致能感覺到,聶紅豔心底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不愉快,要對他說,可最後又偏偏沒有告訴他。
正當他拿著手機好久還在思索著,呆在那兒的時候,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,一個保安進來說:“老板!杜七他回來了。”
前兩天王嘯林吩咐杜七去察看附近一些酒吧的舉動,看有沒有酒吧跟甘強是一夥的,從而站到甘強那邊,現在聽到杜七終於回來了,連忙說:“那叫他進來,我要跟他談一下。”
不一會,杜七走進來,對他說:“大哥!我得實話告訴你,這是一個壞消息。”
王嘯林連忙問:“怎麼了?杜七,你打聽到什麼了?就把事實說出來,越具體越了,我就是喜歡知道真實的情況,你哄我我還會不高興呢。”
杜七說:“我到外麵調查過,幾乎這裏十多個酒吧都認識甘強的,而且,他們也在暗中資助甘強,跟甘強站到同一陣線。畢竟甘強在這裏混了這麼多年,很多老板都認識他,他的人脈比你強多了,而且,畢竟你跟其它的酒吧老板是競爭對手….”
王嘯林聽到他的說話,皺緊了眉睫,他很清楚,這樣的形勢對自己這邊很不利,他輕輕一笑,跟杜七說:“這也是人之常情了,利益這東西,是不可以隨便觸犯的,可我來了以後,似乎就觸犯了原來這夥開酒吧老板的利益,他們隻是不敢開口說我的壞話罷了,其實心裏巴不得我早點死….”
杜七說:“是啊,這些老板都希望甘強能贏,所以咱們很被動啊,而且我還打聽到,以前曾經跟漢烈打過的那個高手,他有一個兒子,叫曾祥龍,也讓甘強給收買了,這個家夥已經在別的地方學過一陣子,好像是幾天,現在已經回來,聽說厲害了不少。”
“真的嗎?這樣的事情你也知道?”王嘯林問。
杜七說:“是的,我跟甘強的一些手下交上朋友,給他們小錢,就讓他們把裏麵的事都說了出來,聽說這個曾祥龍練的是掌,他一掌可以把一棵樹打倒。”
王嘯林聽後,覺得不可思議,他問:“真有這麼厲害嗎?是一棵小樹吧?我就不怎麼相信現在還有些神通廣大的國術。”
杜七卻顯得無比認真,他說:“是真的。據在場的人說,當時曾祥龍回來以後,當著甘強的臉,把他們跟前一個碗口那麼粗的樹給打倒了,而且,他的掌還沒有碰到那棵樹,就已經讓這棵樹倒了。”
王嘯林聽後,整個身體顫了一下,他問杜七:“你說真還是說假?如果真有這樣的奇人,那咱們漢烈不是很危險?這曾祥龍是不是很快就要過來挑戰了?”
杜七說:“我聽的隻是原話,我把那混沸的話重說出來。究竟是不是真的,還不知道。但我覺得那混混說的時候很害怕,很嚴肅,估計是真的。”
王嘯林聽了後,立刻對杜七說:“我看,這曾祥龍如果真有這麼厲害的武術,就不會呆在甘強那裏,為他打工了。不過,也得防一下,上次這曾祥龍就來過,不知道還會不會再來。當時漢烈把他打傷了,估計他還懷恨在心,並且,他一直以為,他父親是漢烈殺的,其實漢烈根本沒做這樣的事,我也相信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杜七說: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還是提醒他小心一點,多加防備吧。”
王嘯林點了點頭,對他說:“好,那你快點到外麵去跟他說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