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快點去報告給隊人,有人來鬧事了!”一邊叫喊著,這保安拿出身上配備的電棍,可是,他還沒舉起來,已經看到那些混混的刀正舉著要揮向他。
這保安也很有種,即時頑強抵抗,手中的電棍也在不停揮舞,與混混們拚命較量,可沒幾下,他已經倒下去。
而另一個保安早就逃進酒吧裏麵,即時把大門關緊。接著,他往酒吧裏不斷跑去,幸好門口與大廳之間,有一條通道,還不至於讓顧客們把外麵的情形全看得一清二楚,這時酒吧裏的客人依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音樂和歌聲還是不停響著。
那保安也盡量保持著鎮定,他一邊衝向王嘯林的辦公室,一邊拿出手機來撥打陳漢烈的電話。
陳漢烈接到這個電話後,立刻問:“怎麼了?正門有事嗎?”
那保安連忙說:“隊長,真的出事了。外麵有很多混混正拿著刀衝過來,幸好我逃進來並把門關上,現在一時半會他們不能把門弄開的,但外麵的一個兄弟,也就是跟我一起值班的那個同事,還在外麵,估計會被他們砍傷了,你快點想辦法救他!”
陳漢烈這時正坐在王嘯林的辦公室裏,跟大哥商量著一些事情。聽到這樣的消息,即時大吃一驚,對王嘯林說:“出事了!大哥!門口有人來偷襲!”
這時,王嘯林也一陣驚栗,可馬上鎮定下來,對陳漢烈問:“那些人衝進來沒有?守門的那兩個保安呢?有沒有被砍到?”
陳漢烈說:“有一個逃進來了,他把門關上,堵住了那些混混,有一個還在外麵,估計一定被砍了。”
一邊倉促地說著,陳漢烈一邊在手機上不斷的撥號碼,他要把所有保安都通知一下,叫他們全部集中起來,準備帶著所有的保安前去大門那邊,做好迎戰的準備。
王嘯林看到陳漢烈已經向外麵走,他也動起身來,往外麵走去,一邊走一邊說:“這次一定是甘強他們的傑作,真想不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,而且還出奇不意,我們這次可真的是麻煩了,不知道他們這一次派了多少人過來,我們是一點準備也沒有,也就隻有幾個保安。”
陳漢烈這時自信滿滿地對王嘯林說:“不用怕的,大哥!無論他們來了多少人,隻要我出手,一定能把他們全部打走!”
他們一直往外麵急匆匆走著,一邊盡可能強裝鎮定,但求先不驚動這裏麵的客人,如果情況有變,再通知客人進行疏散。
這時,王嘯林已經暗中把藏在走廊邊上的一個大家夥抄起來,這是一把長有米三四的鋼斧,那斧頭的尖上顯得鋒利無比,並且很沉重,至少也有二十多斤。
他對陳漢烈說:“咱們這次能不能逃過一劫,就看能不能把他們打走了,漢烈!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還有我,我一定會拚了這命也要保住酒吧。”
陳漢烈聽後,堅毅地點了點頭,接著,他又從一個暗角拿了根鐵棒出來,想著外麵的人已經拿著大砍刀,那他也必須帶上武器。
剛才通風報信的尋個保安看到他們倆已經走到走廊來,並且手上都握著武器,即時走上去,準備跟他們一起往外麵跟那些混混對打。
王嘯林問這個保安:“剛才,你看沒看到他們究竟來了多少人?對了,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黑黑的看上去特別邪的一個年輕人,那人叫甘強,他來了嗎?”
那保安一麵含糊,他惶惑地搖著頭說:“我隻看到,他們那些人黑壓壓一片,完全看不到後麵有沒有繼續衝上來的人,隻是覺得人太多,基本看不到盡頭。另外,他們全都配著大砍刀,很可怕的,至於甘強我倒是沒見過,不知道他有沒有來。”
陳漢烈這時對王嘯林說:“大哥!這甘強哪會來呢?如果是要對我們進行這樣的偷襲,他知道會打到血流成河,那是很危險的,他肯定不會冒這樣的險,寧願呆在他那個地方去等消息呢。”
王嘯林聽了後,暗暗笑了一聲,他對陳漢烈說:“如果真是這樣,我倒是有辦法了,我們不一定要跟他們外麵那夥人血拚,如果真打起來,我們倒是打不過他們的,這樣肯定被砍得很慘!”
阿漢烈連忙問:“大哥!你有什麼辦法?難道你要過去甘強那邊的公司去,然後偷襲他嗎?”
王嘯林說:“對,我是這樣想的。可就怕這裏守不住,而且路程也比較遠,並且還得過去以後能打得過甘強,這麼幾個條件,看來除了你和我,沒有人能做到啊,但你和我都得留下來,咱們得守住這個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