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祥龍看到甘強這樣斥責他,即時怒火起來,他沒有再坐下去,隻是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說:“你以為有幾個錢就很了不起嗎?告訴你,老子不幹了!”
麵對著曾祥龍這樣的荒唐舉動,甘強倒是很意外。
甘強心想,這人是不是神經病的,連忙叫住他:“你不要走!有事好好說,咱們還得發工資給你啊,你現在去那邊找陳漢烈也沒用,找不的,還是留在這裏,咱們是同一戰線的,是嗎?都是為了對付這人,但得慢慢來!”
曾祥龍這才消了點氣,最後走回去並坐下來,忿忿地說:“反正,我就是要給我爹報仇,現在還是沒能把陳漢烈幹掉,我就不會停下來。”
甘強說:“對啊,咱們就是要把他幹掉,可得等待機會啊,他是會跑的,如果你沒找著他,那怎麼幹掉他?你還是留在咱們公司,好好的領工資,以後會有機會的。”
最後,曾祥龍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。
而這個時候,王嘯林一直在醫院裏等待著,他不知道酒吧那邊正發生什麼事,也不知道警方是否對這樁起火案進行調查,這時他什麼也不想,隻希望陳漢烈和梁小施沒事。
就在他悲傷地閉上眼睛,想稍為休息下的時候,一個人走到他跟前,叫了他一聲,他這才醒過來,睜開眼一看,是滿臉烏垢的杜七,杜七在這場火災中同樣身受其害,但幸好逃了出來。
王嘯林看到杜七後,一陣驚喜,對他說:“杜七,你沒事!這就好,其它人呢?有沒有人傷了,或者死掉了?”
杜七說:“沒有!幸好沒有!大夥都基本逃出來了,這次如果不是漢烈不顧一切的進去救小施,可能小施就得死掉了,真的是全靠他,才保住了小施的命。”
王嘯林歎了一口氣,說:“他們現在還在搶救著,真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。”
這時,杜七卻對王嘯林說:“大哥!這次酒吧的損失很慘重啊,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次火災的嗎?”
王嘯林搖了搖頭,說:“不知道!”
杜七連忙說:“其實,這是有人在故意縱火的,而且,我還曾經上去阻止那夥要縱火的人,結果被他們打了,還把我綁了起來。我當時認出了這個人的臉,我已經報了警,相信警方很快就要展開調查!”
王嘯林一陣驚訝,連忙問:“真的?這是什麼人幹的?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杜七說:“大哥!其實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當你跟漢烈還有幾個保安一起去前門阻止那些混混鬧事,結果後門就有人跑進來放火了,而且那夥人都是全副武裝的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而門前那夥鬧事的人,就是甘強他們的團夥,也就是說,這極有可能是甘強安排的一個局。他早就想對我們下手,也知道我們在謀劃著跟他們打,結果,他就先下手為強,就這麼簡單!”
“又是甘強!”王嘯林不禁捏緊了拳頭,他口裏忿恨地說:“想不到,這個甘強會這麼毒!不但要鬧事打架,還得縱火燒我的酒吧,我一定跟你沒完!”
杜七這時說:“大哥!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,咱們還是交給警方來調查這件事吧,如果能把那個縱火的人找出來,然後讓他來供出這就是甘強指使的,那甘強就跑不掉了,一定會被警方抓起來,到時就得坐牢了。我們就等一下吧,估計現在甘強也不敢隨便亂動,如果他有進一步的行動,那就會更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。”
王嘯林點了點頭。他也很清楚,現在不能衝動。酒吧被燒,如果他跟陸德陽那邊借人,把以前常德搬運隊的人召來,去跟甘強打一場硬仗,到時隻會是硬碰硬,也不一會能贏,可卻是必定造成兄弟們的傷亡,也撈不到一點好處,這樣的結果隻會是兩敗俱傷。
看到王嘯林還在激憤之中,杜七說:“大哥!這個甘強也不是那麼難對付的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。”
王嘯林聽後,連忙問杜七:“什麼辦法?你說!”
杜七說:“我在外麵打聽過,這個甘強以前有不少兄弟跟他都起了過節,其中有一個很猛的,帶著他的表姐逃出去了,不再留在他們那破公司,在外麵投靠了另外一個大哥。這個人叫曾六祺,自從他帶著一個女人逃到外麵以後,就讓甘強他們一直搜尋著,甘強也很懼怕這個人,生怕他會在外麵發展勢力,最後回來跟自己人打,所以,隻要我們找到這個曾六祺找一,我們就有了同盟夥伴,讓他來打擊甘強,我們在背後進行金錢或者人力方麵的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