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九很快就跟王嘯林那邊接洽,說已經找到了曾六祺,並表示他很願意過來幫忙。王嘯林即時就讓馮九去通知曾六祺,雙方確定見麵的時間地點。
這天,馮九就帶著曾六祺一起去了家飯店,當曾六祺第一次見到王嘯林,就覺得這人雖然麵目威武,卻說話格外的親切,並且大家說的是家鄉話,很快就熟絡起來。
最後,王嘯林經過觀察,也覺得曾六祺這個人可靠,便拉攏他,並表示以後酒吧恢複營業,可以讓他過來工作。
曾六祺立刻就答應下來,他說:“能夠為你這樣的老板做事,才是我真正希望的,我回去以後,立刻就辭工,投靠你這邊。
王嘯林握著他的手,點著頭說:“嗯,我也覺得遇到你這樣的忠肝義膽之士,實在是難得,希望你早點過來!”
兩人都相見恨晚,最後惜別。
曾六祺回到出租屋後,驚喜地對萍姐說:“老婆,我很快就有新的老板,我很快就有新的工作,我再也不用給這草他媽的王斧子打工了。”
可萍姐卻一麵驚愕,對著他問:“怎麼了?你去勞工市場找過其它工作了嗎?你可不要做那種過了明天就沒後天活的那種工作,做不長的工作能賺多少錢?而且很容易給老板拖欠工資,而且一個不小心,又上當受騙了。”
曾六祺說:“不是。我沒去勞工市場找工作,是一個老鄉給我介紹了新的老板,我跟這老板談過以後,覺得這人很仗義的,我就想為這樣的老板打工,就算他給我的工資不高,我也會幹下去,更何況,他答應我會給一個很高的工資,那我還等什麼,明天,我就這王斧子那去辭工!”
正當曾六祺興奮說著的時候,萍姐說:“王斧子的人今天來過這裏。”
“什麼?”聽到這句話,曾六祺愕然了,繼而是一陣憤懣,他連忙問:“他的人來過?有多少人過來了?他們來幹什麼?”
萍姐說:“有四個人,其中一個就是上次跟那個老板來的。沒什麼啊,就是說讓我早點去他們公司上班,工資開得很高。”
聽到這裏,曾六祺連忙說:“你不要相信他們。這王斧子,絕對不是好人。你覺得會有這樣的好事嗎?無緣無故開出這麼高的工資,就是為了讓你去幹這活,有這麼好的事,我們就不用挨窮了,是不是?”
萍姐說:“我肯定不會相信他們。但我就是想,這些人整天找來,就算你辭工了,咱們就逃不掉啊,他們會再來的,到時一天兩天的煩著咱們,這日子怎麼過?”
曾六祺對她說:“等我辭工以後,我就到另外那邊去工作,到時你跟著我去,咱們換一個新的地方租下來,或者那老板的酒吧就有宿舍,那樣的話,我叫他給咱們安排一個宿舍,這不就得了嗎?”
萍姐聽完,點著頭摟住他,並說:“六祺,真希望我們可以早點離開這裏,我想過新的生活,不想再呆下去。”
曾六祺說:“嗯,我會讓你過好日子的。”
第二天,曾六祺急匆匆就回到公司,他這天沒想再幹活,隻是想著早點見到李子江和王斧子,跟他們說自己要辭工的事,希望能把剩餘的工資結了,然後讓他走。
他心裏在盤算,或許王斧子不會這麼順就把餘下的那麼一點工資就算給他,他也沒奢望能收到了,如果真沒了這工資,也就留個聲音,說自己要走。
李子江聽到他突然說出要辭工的消息,很驚訝,覺得眼前這曾六祺表現盡管很一般,看上去也沒有什麼本領,可現在倒是找到新的工作,要辭工不幹了,一時還拿不住主意,李子江也知道,王斧子一直要求曾六祺的老婆能來公司上班,這麼說,這事也泡湯了。
“我不能作這個決定,你還是親自跟老板說吧。”李子江對他說。
曾六祺聽後,隻好又走到王斧子的辦公室,這時王斧子就在裏麵,他看到曾六祺突然來到辦公室,心中一陣竊喜,想著可能這曾六祺迫於無奈要把自己的老婆交出來了,於是他立刻問:“怎麼了?六祺,是不是馬上就帶你老婆來公司?我也一切都準備好了,她來了以後,就可以有位置坐,我也給她配好了椅子。”
“不是!”曾六祺冷冷地說:“我是來辭工的!我不幹了。我老婆也不可能來這裏上班,我會帶她到別的地方去。”
王斧子聽到這句話後,非常意外,麵上青一塊白一塊,他一陣無奈,望著曾六祺,好久沒能說出什麼來。
過了一會後,王斧子笑起來,對曾六祺說:“嗬嗬!你這是開玩笑嗎?我昨天帶跟你說叫你帶老婆來這裏上班,你現在竟然就要辭工?你真的是怕你老婆被人家玩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