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一瞬間,梁小施被嚇暈了,撲的一下倒到地上,陳漢烈看到後即時大驚,衝上前去扶住她,不停叫喊:“小施!你怎麼了?”
曾祥龍也走到他旁邊,冷冷地問:“這是你女朋友嗎?怎麼這麼容易就暈倒了。”
這時,剛好有護士經過,立刻停下來問:“怎麼了?”
陳漢烈說:“她剛暈倒了。”
那護士摸了一下梁小施的頭,然後說:‘那我們得快點帶她去值班醫生那裏,快啊!”
陳漢烈聽後,趕緊背起梁小施,就跟著那護士往前走。
這時,曾祥龍被冷落在一邊,他不禁心中窩火,走上來對陳漢烈問:“你不是說要跟我打的嗎?”
陳漢烈對他說:“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打,你還是回去吧,以後會有機會的。”
說完,陳漢烈不再理會他,隻是一直跟著護士去到了值班醫生處,經過一番察看及治療後,醫生說:“隻是受到驚嚇,暈過去了。沒什麼大問題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接著,醫生又給梁小施安排了病床,讓她進入休息狀態。
當陳漢烈看到梁小施已經安靜地躺下來後,想著自己也要回病床睡了。當他走回去的時候,卻無比意外,曾祥龍還在那兒等著他。
“你還沒走?”陳漢烈看到他就感到一陣怒火,也一陣震驚,想不到這人有著這樣的耐力。並且把這場戰鬥看得很重。
曾祥龍冷酷的眼中閃著光,壓低聲音對他說:“對!我不會走的,隻要不跟你分出勝負,不能給我爹報仇,我就不會走的!”
陳漢烈心想,這又是一個武癡,為了勝利,可以不顧一切。
他對曾祥龍再次質問:“打勝對你來說,真的那麼重要嗎?”他此刻感覺到,曾祥龍內心有著很強烈的爭強好勝意識,這股畸形心態實在太讓人害怕。
曾祥龍說:“如果我發現有人比我更強的話,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去提高,從而戰勝他,你曾經打贏了我,現在,我已經進行了高強度的訓練,提高了很我,你如果不想跟我打的話,那我付出的努力就浪費了,所以,我必須要你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打敗你!”
“好!”陳漢烈也壓低了聲音,對曾祥龍說:“我給你一個機會,但不是這裏打,這裏是醫院,如果驚動了其它人,那是很不好的。我們去另外的地方。”
曾祥龍聽到他這樣的回話,震奮起來,他咬著字的問:“去什麼地方?你快說吧。”
陳漢烈望向窗外,那黑暗中依然能看到一座小小的山丘,這山丘在醫院外麵大約一千米開外,上麵有一座小塔,平時是市民在上麵休息嬉戲的公共場所。
“那個地方!現在那個地方沒人,你如果要跟我打,在那個地方一分高下最適合不過!”陳漢烈說。
曾祥龍回答:“好!一言為定!”
陳漢烈說:“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,看誰能先到達那個山的頂上,我估計你的體能絕對沒有我的好!”
曾祥龍這時笑了一下,說:“那也不一定,我絕對能先到達!就算你先出發,我也可以比你早到!”
陳漢烈卻沒有提前出發,反而讓他先跑幾步,然後在後麵跟上去。
不一會,曾祥龍不斷加速,消失在陳漢烈的視線範圍內。可陳漢烈卻並沒有追,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路程,剛開始無論再快,也隻是個開始,一會他們將要在登山過程中付出更多的體力,這個時候消耗過多的體力,到那時就真的會跑不動。
等到跑出醫院後,陳漢烈才開始發力,不斷地往著那個山丘的方向使勁奔跑,要通往這個山丘的頂部,有兩條路,一條路較為陡斜,另一條路稍為遠一些,但比較舒坦。
陳漢烈清楚明白,曾祥龍現在已經在前麵,他必定會選擇路較遠並稍為舒坦的,而自己要超到他前麵,就需要跑另一條路,這將是對體力的一大考驗。
可他覺得,這同樣是對自己體質的一種錘練,並且現在他剛通過真氣把體力恢複過來,更需要進行這種高強度的登山跑來提高自己。
不一會,他就衝上了那條陡峭的山路,並不斷拚命爬上去,這個感覺很痛苦,但他並沒有氣餒,沒多久就上了山頂。
當他到達後,發現周圍並沒有人,顯然,曾祥龍比他慢,還在路途上。
然而,也沒慢多久,就在他到達不到一分鍾的時間,曾祥龍也出現了,當他看到陳漢烈已經正正地站在那山頂上,大為驚訝,口裏在問: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陳漢烈說:“挑戰自我的極限。”事實上,他真的是在挑戰著自己,也在玩命,剛才他已經感覺到體力的消耗達到極限,可最後還是堅持下來。
曾祥龍不得不心服口服地說:“好,這個上山的過程,你贏了。不過,真正決定我們勝負的時刻,很快就到了,咱們好好的打一場吧,這裏沒有人,你就盡管使出最厲害的招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