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斧頭隻好忍著色心,沒有對藍芳的下麵再動手。
不一會,他卻想到,藍芳下麵來月事了,上麵總可以了吧,想到這裏,他就興奮起來,也摩擦了兩下自己的手,便藍芳胸前伸去。
藍芳連忙指了指前麵,說:“有路人看到的,不可以啊。”
王斧頭也沒辦法,隻好罷手。
他看到轎車已經到達公司,趕緊讓藍芳下車,並一直拉著她的手,往自己辦公室走去。
心想回到辦公室後,總該幹什麼都可以了吧。
然而,藍芳仿佛早就料到王斧頭有這樣的想法。
走了一會後,她突然停下來,用手扶著頭並叫喊:“哎啊,我有點暈,看來這天不能呆在這裏了,得看醫生。”一邊說著,她一邊問:“請問這裏離醫院近嗎?能不能派車送我到醫院去?”
王斧頭一聽,心裏很不是滋味,要也沒辦法,隻好打了司機的電話,讓司機把藍芳送到醫院去。
王斧頭跟甘強會麵的消息,很快就傳到了王嘯林那邊,自從跟甘強扛上後,王嘯林就一直讓杜七派人監視著甘強那邊的一舉一動。
這次甘強帶著美女到外麵見王斧頭,也讓杜七得知了,他趕緊加去向王嘯林彙報。
王斧頭名聲在外,可以說財勢衝天,王嘯林很早就聽過這人的名字,現在得知甘強找他來當幫手,極可能是聯手起來對付自己,不禁愁上心頭。
他把幾個經理,陳漢烈,曾六祺,趙明天等,都召集起來,一起商量這個事情。
當曾六祺聽到這事,立刻就站起來,義憤填膺地說:“王斧頭之所以願意跟甘強聯合對付咱們,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。”
所有人不禁驚訝起來,王嘯林也一陣疑惑,他問曾六祺:“為什麼是因為你?”
曾六祺說:“我以前就給這個王斧頭打過工,那個時候這王斧頭經常打我老婆的主意,後來,我向他辭工了,他不但沒把最後一個月的工資結給我,還不讓我跑掉。結果最後我自個回去收拾東西要跑,他還派了一夥人來打我,幸好那時我跑掉了。”
陳漢烈,趙明天,還有王嘯林聽後,都不禁激憤起來,為曾六祺鳴不平。
“這個王斧頭竟然這樣可惡,六祺,你放心,人間自有公理,他王斧頭遲早是會得到懲罰的。”王嘯林說。
曾六祺點了點頭,卻擔憂起來,他說:“可現在,對我們酒吧很不利啊,我們現在已經在營業,而這個甘強卻時刻想要搞我們,還要把王斧頭也搬出來,他們的實力就增強很多…”
王嘯林聽後,也點著頭說:“是的,現在就怕甘強把王斧頭的人也利用起來,如果真是這樣,他要發起一次進攻,像上次那樣,我們很難抵擋的,這個時候就得做好防護工作。”
這時,杜七說話了,他說:“大哥!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對他們先下手,把他們全殲在那個死角,反正現在甘強還沒起來,隻有你能把以前搬運隊的人馬拉過來,咱們就可以進攻了。”
陳漢烈聽後,也覺得杜七說得對,於是對著王嘯林說:“是啊,大哥。為什麼就不能我們動手呢,如果一直就這樣防備站,太被動了,甘強這人很毒的,以後會使出什麼樣的毒招,沒有人知道。”
王嘯林卻陷入了思索,最後他說:“我還是得認真的權衡一下,不是這麼倉促就作出決定才是好,反正甘強他們如果動手,我們派出去的線眼還是能收到風,而且他們不可能這麼早的,讓我有多一些時間想想吧,而且真要拉人馬過來,也需要時間,我會盡早的作出決定,咱們這次就散會,以後再談吧。”
他們都走到外麵去,準備吃個中飯。
就在這時,一個女人走進來,讓陳漢烈吃驚不小,而這個女人進來就叫:“六祺!我在宿舍做了飯,你就回去吃吧。”
這個女人正是萍姐。
曾六祺在大家的笑聲中,走了出去,這一刻,陳漢烈才知道,原來曾六祺口中經常提到的老婆,竟然就是萍姐。
他心裏盡管有點酸,但也覺得萍姐能跟上曾六祺這樣的男人,也會很幸福。
而萍姐也發現了他,在這天下午,當陳漢烈想走到外麵透透風的時候,有人就在一旁對他叫喊:“原來你也在這個酒吧幹活?”
陳漢烈回過頭來一看,正是萍姐,他苦笑了一下,說:“是的。真想不到,我們就在這裏碰上了,萍姐,你還好嗎?”
萍姐有點唏噓,自從那次跟陳漢烈一見如故,並曾經纏綿過後,她就對陳漢烈念念不忘。隻是雙方的年紀有一定距離,萍姐少說也大了陳漢烈十年,她也覺得不應開始這樣的姐弟戀。
“挺好的,我現在跟了六祺,他是我男人,你應該知道吧?”萍姐說。
陳漢烈點了點頭,說:“他是個好男人,你會很幸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