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個小窄巷中逃出以後,陳漢烈受了點傷,想著如果就這樣回到酒吧裏,一定會讓其它同事問這傷是怎麼弄的,到時梁小施也一定會知道,又要質問他究竟去哪了。
他想來想去,還是決定到胡蝶家中,先把傷口包紮好再回去。
他清楚的記得,上次他被胡蝶帶到這裏來,如果不是王嘯林的一個電話,或許他已經受不住胡蝶的誘惑,最終跟胡蝶在這裏過上一晚,這次,他也時刻警醒著自己,絕不能墮進胡蝶的溫柔鄉。
“還是讓我自己來消毒吧。”陳漢烈突然間覺得份外難為情。
“怎麼了?心裏有鬼嗎?怕小施知道了,會不高興,是嗎?”胡蝶問。接著她又說:“這是很正常的,我應該去做的,你卻覺得不對了。其實真的沒什麼,主要是你沒跟她解釋得好,如果她真的知道了,我會跟她解釋的。”胡蝶說。
陳漢烈連忙說:“不了!我得立刻走了,我不能再留在這裏了。”
胡蝶這時卻拉住他,說:“你的傷還沒好,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呢,讓我認真的給你消好毒,包紮好再走吧,不然的話,回去以後你會發炎的,到那時你又得送進醫院去了。”
聽到她這樣苦苦的挽留著,陳漢烈也沒辦法,隻好繼續坐在沙發上,這時房子裏就隻有他們倆,一切都靜悄悄。
不一會,胡蝶再次起身,並走向房間裏,她說要換衣服。
當胡蝶走進去以後,陳漢烈一個人坐在外麵,感到心在不斷亂跳,他既有那麼無比衝動的期待,可又強烈抗拒著。
就在這時,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,陳漢烈聽後,知道這正是自己的手機在響,可他摸了摸腰間,又搜索了身上所有的衣袋,並沒有發現手機。他連忙往房間裏麵喊:“小蝶!我的手機呢?是不是你拿了?正在響呢,有人打電話給我了。”
從房間裏傳來胡蝶的聲音:“是啊,就在我手上。”
陳漢烈連忙說:“那你得讓我來接聽啊,是誰打電話給我了。”
胡蝶說:“是小施!”
陳漢烈聽了後,一陣緊張,立刻對裏麵喊:“你快點把電話給我啊,她現在可能是知道我在外麵了,一定很著急。”
這時胡蝶走出來,對他說:“我已經接了電話,跟她說,你很安全,一點事也沒有。”
她走到了陳漢烈跟前,把電話遞給陳漢烈,說:“你一定得說謊,就說你跟我在外麵的大街上,為了買幾件衣服給她,正在四處找著合適的,我剛才就是這麼說的,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話,那就會穿幫了。”
陳漢烈一陣吃驚,他實在不想說這個謊,可事已至此,他必須按胡蝶的話去說,配合著這個謊言,否則梁小施如果得知他就在胡蝶家中,那一定會很傷心,事情也會讓大哥王嘯林知道,到時也一定會責備他。
拿起電話後,陳漢烈緊張地對裏麵說:“小施!是我,怎麼啦?”
裏麵的梁小施說:“漢烈!你怎麼又跑到外麵去了,而且還跟胡小姐在外麵逛街買衣服?”
這時,胡蝶在一邊卻笑著說:“小施!我們逛街是給你買衣服了,你應該高興才對啊,現在咱們都走了一半,不能停下來,還得逛那麼一兩個小時,你就等著吧,他一定會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