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和尚合起了一個掌在胸前,說:“我的法號叫明慧,你就叫這個名就行了,不用叫我什麼大師,你就是老板嗎?”
甘強連忙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沒錯!我就是老板。你以後叫我甘強哥就行了,看你的樣子,隻有二十幾歲吧?我比你大,所以你叫我哥也一點不過份,不過,咱們這夥人裏麵,比我大還得叫我哥的人,實在太多了,哈哈!”
這時,明慧又望了望剛才他片了十多刀的那個人,這個人已經倒在地上,不斷掩著身上的各處傷口,可血還是從那些刀痕上流出來。
明慧說:“剛才是你的這個兄弟出言不遜,並且是說要挑戰我,我才去教訓他的,你不要見怪!”
甘強看了看那個被刀片傷的家夥,心想這人真是活該,連忙對明慧說:“沒錯。你沒有錯,就讓這小家夥受點教訓吧,讓他以後說話小心點,不要隨便得罪人了,哈哈。”
自從有了明慧的加入,甘強更加有自信,他想著這個時候要加強訓練,在未來的某一天,就對王嘯林他們發起突襲。
而這個時候,王嘯林已經派人混進了甘強的團夥中,對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得很透徹,也很清楚雙方兵力的差距,這天,他們再次彙集在一起,商量著如何應對。
“甘強現在招了很多人,加上原來的兄弟,然後又借了王斧頭三十多個人,現在至少他們有一百二三十個,這個不簡單啊,我們怎麼找也沒能找到這麼多人。”杜七根據自己掌握的情況,首先發話了。
王嘯林也皺著眉睫,他也很清楚現在甘強有了這麼多人,即時變成一股極可怕的勢力,並且如果甘強發起進攻,將是突然襲擊,絕不會在事前通知他們,讓他們防不勝防。
看到在座的幾個壯士都不說話,王嘯林也很清楚,如果論單打獨鬥,他們都是無比勇猛,沒人敢隨便挑戰的高手,可如果真打起群架來,麵對著這麼多人,並且都是拿著砍刀不要命的拚殺,那麼他們的武功再高,也無濟於事。
想了想後,王嘯林說:“這次,還是讓我再去冒一次險吧,我想去找古雲峰,跟他好好的談一下,如果他真的看不起我,我也會看不起他,那就再想別的辦法!”
陳漢烈聽了後,立刻對他說:“大哥!我跟你一起去!”
最後,經過商議,王嘯林將在陳漢烈的陪同下,一起前往另一個城,去找那裏稱霸一方的大哥古雲峰,而曾六祺和趙明天以及杜七,就留下來處理酒吧的事務。
在送別的時候,王嘯林突然間有種不祥的預感,他對杜七說:“這次我跟漢烈一起去見的人,可不簡單,如果能把他說服,讓他給我們幫助,那就最好。如果失敗了,有可能還惹惱他,那種情況下是非常可怕的,你守在這裏,要隨時留意著電話,有可能我要跟這邊求救的。”
這時,杜七檢查了一下手機,那個曾經是王嘯林送給他並裝了快捷鍵的手機一直還在他身上,並且充好了電,杜七對王嘯林說:“你就放心好了,我會隨時留意著,你跟漢烈這次去要小心一點,遇到什麼事情,得讓我們過去幫忙。”
王嘯林點了點頭,接著,他讓人把那哈雷摩托車開出來,看到陳漢烈已經拿著胯包準備好了,於是一腳就跨上了摩托,讓陳漢烈坐到後麵去。
踩著摩托車後,他們倆就飛馳在寬闊的馬路上,不一會就開進了城效小道,並一直往另一個城市開過去。
王嘯林在前麵一直捏著油,盡管那駕駛快感讓他興奮,可他還是充滿了感慨,想著未來究竟還有多少路要熬,多少架要打,多少血戰要拚,他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一個結束。
“漢烈!等我們這次把甘強收拾了,就真正的做正當商人,不要再跟這些流氓玩了,出了什麼事,讓法律來保護咱們,沒人能把我們怎麼樣。”王嘯林說。
陳漢烈也一陣感觸,他輕輕笑了一下,說:“可咱們開這個酒吧,不是三天兩頭就鬧事,我們可以不跟這些流氓玩嗎?沒有力量,誰怕我們,到時同行會欺負我們,收保護費的會欺負我們,時不時來個鬧事的,我們可以安心的做這個生意嗎?”
王嘯林點了點頭,覺得萬般無奈,他不得不同意陳漢烈所說的。
過了好一會,王嘯林發覺陳漢烈不說話了,不禁試著從倒後鏡瞧了一下他的臉,發現他滿麵憔悴,很悲傷的樣子,於是問:“怎麼了?在想什麼啊,漢烈?”
陳漢烈說:“我在想小施,這次我出門,感覺有點不一樣,覺得沒有一個人在牽掛著,那種感覺真的很孤單,真不知道小施在醫院裏怎麼樣了,她究竟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?”
一邊說著,他望向藍藍的天空,仿佛在問著上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