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更加迷茫,本就漆黑一片的天空,罩上了少許霧水,讓人更難看得清。
甘強帶著他一百多人的隊伍,正逐漸向酒吧靠近。差不多隻有兩三百米的位置,他們停了下來,當甘強回頭一望,看到後麵人頭湧動,基本這隊伍看不到盡頭,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狂妄,他叫喊起來:“全速前進!到那酒吧前麵去。”
很快,這支隊伍就浩浩蕩蕩來到酒吧門前,並形成了包圍圈,所有人全把刀拿出來,並脫下黑布,即時一把又一把閃著寒光的大砍刀全部亮在這些人的手上,這陣勢如果有人經過看到,肯定會被嚇個半死。
王嘯林在酒吧那房頂上偷偷張望,看到下麵這麼多人,那氣勢實在可怕,不禁掩住了臉,不想讓他們察覺。
甘強看到王嘯林這酒吧前空無一人,也沒有空燈,四周灰暗一片,大門正緊閉著,不禁傻眼了,他叫喊了一聲:“有人在嗎?”
當這一聲喊完,四周還是一片寧靜,甘強心想,這是怎麼回事,想著剛才那前去抓反骨仔黃波的幾個手下一直沒回來,有可能是讓黃波逃了,從而走漏了風聲,讓王嘯林他們早有準備,已經全部逃離。
想到這裏,甘強不禁一陣怒火,他對著酒吧大聲喊著:“真的沒人嗎?好,既然沒人了,那咱們就把這酒吧燒了,看裏麵是不是真的沒人,如果真沒人了,老鼠也能薰出幾隻來吧,大家說是不是?”
接著,他命令手下把汽油火水之類的易燃物品拿出來,一個混混把整桶的汽油捧到了酒吧門前,正準備打開,並向著這酒吧的門前澆灑。
這時,王嘯林和杜七還有幾個兄弟一直都偷偷看著,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甘強如此狠毒,竟然要放火把這酒吧燒了,即時個個都既焦急又憤怒,幾乎想衝出去打個死活。
可王嘯林卻把他們全部控製住,不讓他們有任何衝動的行為,並暗暗對他們說:“咱們的後援大軍很快就到了,得在這個時候挺住啊,隻要挺過了這一關,那咱們就可能把他們全部打倒,如果現在我們衝出去,那絕對是送死!”
然而,陳漢烈和曾六祺以及趙明天,杜七幾個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就在這個時候,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向他們飄過來,顯然,甘強他們拿出來的汽油可不是假冒偽劣的,現在已經在酒吧周圍灑了一地,隻要拋個火機過去,那即時就引出一片火海,甚至會引起爆炸。
王嘯林想過在此前也曾經發生過酒吧被縱火的事件,那一次真的是讓他們損失慘重,並且差一點就造成工作人員傷亡,幸好最後及時搶救,才算是救了過來。現在如果甘強真的縱火,那對他們的打擊會是非常嚴重的,而假若出事後,甘強大可以跑路或躲起來,逃避警方的調查和偵緝。
正當他想著這嚴重後果並望向酒吧前麵得意洋洋的甘強時,發現甘強已經手中拿出了一個火機,並在那裏不斷的打著,然後又打滅,把玩著一個鋼鑄的積普打火機。
“王嘯林啊王嘯林,我說你在這個重要時刻,怎麼會不出現了?就不怕我們真要把這酒吧燒了嗎?你在之前不是很勇猛的嗎?怎麼在這個時候就不出來了?就是怕了我們多人?哈哈,沒錯,我們現在是人多,估計任何一個大哥也不敢跟我們比人多了,你再不出來的話,我就把這火機扔出去了。”甘強一邊叫喊著,一邊把那打著火的打火機舉起,作投擲狀。
這時,在屋頂看著的杜七以及其它人急了,他們都擔心甘強就這樣一個甩手,把火機扔出來,那到時他們在上麵也全都得趕快逃難,否則就要困在這火海之中。
“大哥!看他的樣子好像真要擲出去了,你要不出去跟他說幾句話,再拖延一下時間。”杜七在一邊焦急地說。
這時,王嘯林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外麵甘強的一舉一動,可以說,他比杜七以及其它人更加焦急,額頭上也滿是大汗,可他注意到一點,覺得甘強這樣把玩著打火機也很久了,可一直沒有扔出來,看來這個動作顯然隻是嚇唬性質,或許甘強也猜到,這個時候王嘯林一夥人正躲起來,並觀察著他。
“我看他這個樣子,不是真的要放火的,而且要真這樣做,對他來說也沒好處,到時如果真追究起來,他就是縱火的主犯,如果他真要把咱們這酒吧燒了的話,絕對不會自己親自動手的,他這樣做的原因隻有一個,就是激將法,把我們給激出來,所以,我還是不出去了,免得就這樣上了他的當。”王嘯林說。
其他人聽到王嘯林這樣的推測,也覺得對,陳漢烈對他說:“大哥!真的不要出去,我也覺得這甘強就是在嚇唬人。”
王嘯林點了點頭,接著說:“看情況吧,如果這樣拖下去,估計他甘強是不會離開了,如果再過十五分鍾,我們的後援大軍還沒有趕到,那就得想別外的應對策略了,或許到那時,我反而要走出去,跟這甘強好好的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