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綁匪說完後,便放下電話,陳漢烈隻能聽到一片茫音。
看到他的迫切,王嘯林立刻問:“怎麼樣了?是不是已經確定交錢的地點?咱們一起去吧。”
陳漢烈卻說:“不!那綁匪說就隻能讓我一個人去,你們還是不要去了,讓我一個人去麵對吧。”
杜七卻說:“這樣,你一個人拿著錢出去,跟這些綁匪見麵,我們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躲著,見機行事,到時如果能把人贖回來了,想辦法把錢奪回來。”
王嘯林點了點頭,陳漢烈也覺得他這個想法很對,於是答應下來。
不一會,陳漢烈的手機突然響了,收到一個信息,裏麵正是綁匪發來的交易地點,離他們所處的地方並不遠,就是在城西的一個公園中某棵大榕樹下。
他們立刻全跨上摩托車,急匆匆地趕過去,到達那個公園後,停下來,讓陳漢烈一個人拿著那黑色皮包一直往裏麵走去,而王嘯林他們三個則在後麵跟著。
大約走了十五分鍾,終於到達那個大榕樹下麵,這裏非常僻靜,盡管是公園內,但由於位置較隱蔽,並沒有什麼行人經過。
陳漢烈拿出手機來,給那個綁匪撥了電話。不一會,那個綁匪接聽並說:“是不是到了?”
“是的。我已經在這個大榕樹下麵,怎麼沒有見到你們的人?而且,我得見到她,那個人質,你如果不把人質帶出來,先讓我見一麵,我怎麼放心把錢交到你們手裏,到時你們收了錢還撕票,那我怎麼辦?”陳漢烈說。
綁匪聽後,有點急燥,他說:“我們沒想這要讓你見她一麵,這樣太複雜了。我們就是要收了錢,在另一邊把她放出來,到時,你就可以看到她,和她相聚了。也是在這個公園裏麵,怎麼了?這也不相信我們?咱們雖然是出來行走江湖,但也是講口齒的,不會騙你,放心吧。”
這時,陳漢烈聽後即時四處張望,他想,或許他們就在這公園裏麵潛伏著,而胡蝶也在這附近,隻是現在沒有見到。
經過一番思索,陳漢烈覺得或許先把錢放出去,然後根據胡蝶放出來的位置來判斷綁匪他們藏匿所在地,再和其它三個兄弟一起過去對他們進行打擊,把錢奪回來。
“好吧!”陳漢烈最後說:“你快點派人出來,認真的點一下這個錢的數目,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,就把這錢拿走好了,但錢拿了以後,你們一定要放人,到時得讓我聽到她的聲音,不然,我不會這麼容易就把錢放出去的。”
綁匪聽到他這麼說,覺得可以答應,反正錢也快要到手了,滿心興奮而激動,他對陳漢烈說:“行啊,我們說到做到,如果真的錢到手了,我們也不會把你那女朋友怎麼樣啊,還是會放回去,讓你慢慢玩,你放心好了。”
說完,這綁匪不再說了,匆匆的就掛了線,陳漢烈這時知道,他很快就會把人派出來,或許不用多久,就要跟他接頭,於是四處張望,耐心等待著。
一個看上去身材瘦削的小夥子進入了他視線之內,陳漢烈一直對這人盯著,看上去這家夥年輕不過二十,染著黃頭發,他不斷觀察兩邊的路上,看是否有人注意,發現兩邊都沒有行人時,才向陳漢烈走過去,並對著陳漢烈點了點頭。
陳漢烈心裏明白,這家夥就是綁匪派出來跟自己接頭的,而不遠處一直躲在樹叢中的王嘯林他們三個也注意到這個人,在裏麵低聲對陳漢烈叫喊:“小心一點!如果這人身上有武器,有可能把你滅口的,你得分外警惕,看他身上有沒有武器。”
聽到王嘯林這樣的叮囑,陳漢烈點了點頭,一直用眼盯著這個人,當發現他那衣服上都沒有明顯突起的地方,估計並沒有所謂的槍啊刀啊什麼的,也就暗鬆一口氣,想著還是要讓這人把錢帶走,到時胡蝶被放出來後,再作打算。
那小夥一麵的微笑,並沒有顯示出絲毫畏懼,走過來後,一動不動地站在陳漢烈跟前,對他說:“來了?錢就是在黑色包裏麵嗎?給我看看!”
陳漢烈顯得無比嚴肅,他問:“人呢,我得要個保證,你們一定要放人,你們會在什麼地方放出來,給個說法,不然的話,我怎麼相信你們?”
那小夥的笑容收斂了,他拿出電話來,接著就嘰呢咕嚕的對著電話裏說了一陣,陳漢烈聽不出他們到底在說什麼,隻是猜測,他們說的可能是西部地區某種方言,顯然他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團夥,在這裏作案也有不短的日子,對附近一帶也非常熟悉
說完後,那小夥關上電話,然後對陳漢烈說:“好吧,我們現在已經安排好了,就在公園的西門旁邊那個礦泉口,在那個地方我們放人,這可是確定下來的,你到時可以跑過去,看她在不在那裏,如果不在的話,你還可以跑回來跟我討回這錢,我就等你那麼一下,不會走掉的。”
聽完這小夥子的說話,陳漢烈點著頭,表示願意接受這樣的交易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