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洪海第二天就作了準備,他在想,王嘯林那邊的人如果看到他們也到達喪禮會場中,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,會不會激動到打起來。
不管怎樣,歐洪海還是決定去了。
而曾六祺喪禮也很快就舉行,就在那會場中,王嘯林,陳漢烈,以及趙明天,杜七等一眾兄弟都彙集在萍姐後麵,萍姐作為曾六祺的遺孀,坐在靈柩前哭喪著。
這靈堂內一片肅穆,四周擺滿了花圈以及祭品,曾六祺的遺像擺在大堂牆上正中央,在這遺像上麵寫著四個大字“浩氣長存”,這是王嘯林親自寫的。
而下在的棺材,也是王嘯林花了重金由柳州買回來,端正的放在遺像下,等待著送往殯殮場進行火化。
賓客大部分是附近一帶的生意人,以及江湖朋友,他們中有認識王嘯林的,也有認識曾六祺的,幾乎在附近有點名望並在圈子裏混的人,全部來了,集合在會場裏,濟濟一堂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兄弟走到了王嘯林旁邊,輕輕對他說:“老板!不好了,甘強那邊的人也來了,就在外麵,讓不讓他們進來?”
王嘯林聽後,吃一驚,也握緊了拳頭,他問那個小兄弟:“有多少人?”
那小兄弟說:“有十多個人,帶頭的那個,是他們新升上去的經理,歐洪海,我這裏就有他剛遞過來的名片。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把那名片遞給了王嘯林。
聽說外麵一共有十多個甘強那邊的人,王嘯林更吃驚了,心裏想著這些人會不會是來鬧事的,可那小兄弟竟然收到了對方那領頭人的名片,顯然並沒有發生衝突,於是他接過那名片便仔細的看上麵那內容。
王嘯林看完後,又望了望後麵,這個時候杜七還有陳漢烈都在靜靜站著,並沒有聽到這邊那小兄弟的說話。
“走!你帶我出去看看,究竟他們是要幹什麼來了。”王嘯林一邊說著,一邊扶著那小兄弟的肩膀,一起走了出去。
當王嘯林走到外麵,果然看到一個身形健壯的男子帶著十多個手下,站在那裏等著。這人正是歐洪海,他一看到王嘯林走出來,連忙微笑著說:“哎呀,怎麼王老板親自出來了?”
王嘯林冷冷地問:“是甘強派你們過來的嗎?”
歐洪海表現出極平靜的樣子,隻聽他說:“不是!我們這次來,跟咱們的老板一點關係也沒有,主要是我們這些兄弟過去跟曾六祺有交情,來的,都是認識他而且也跟他比較熟的,我們也沒必要在兩方關係這麼不好的情況下,過來找抽,是不是?所以,就是來給他上幾炷香,沒什麼的,我們不是來鬧事,你放心好了。”
王嘯林聽後,也就歎了一口氣,覺得如果拒絕他們進去,倒好像是點不妥,沒有一點人情味,畢竟人家是跟死者有交情,要來吊唁的。
“好吧,你們都進去就是,不過,可得守規矩,不要生出事來就行!”王嘯林對歐洪海他們說。
歐洪海點著頭說:“我們絕對會守規矩的。”說完,他向後麵的十多個兄弟都打了一個眼色,一行人便全走進會場裏麵。
他們全都穿著黑色西裝,看上去很整齊,即時引起了會場裏麵所有人的注目,就在這時,有人認出了領頭的歐洪海,知道他們是甘強手下的人。
“看!是甘強的人,他們竟然來了!”那些賓客中有不少是混在這附近的,即時就感到震驚,他們根據外界的傳聞,知道正是甘強派出來的人,把曾六祺弄死了。
“他們是要來幹什麼?”有人甚至在猜測著,覺得有可能這是甘強那邊來故意找碴,說不定一會就會鬧出事來,到時可能會刀光劍影,兩方人就這樣打起來。
可歐洪海卻隻是一直往靈樞的方向走著,不一會,他們終於走到了曾六祺的遺像前麵。
歐洪海表現得很哀傷,跟其它小弟一起,向著曾六祺的遺像進行鞠躬。但明眼人能看出來,他們隻是來裝模作樣。
而陳漢烈和杜七他們,卻還沒能認出他們是甘強的手下,畢竟當天的會戰,歐洪海隻是充當著其中的一個小混混,很不起眼。
然而,趙明天和萍姐卻認出了他們。
趙明天即時就緊張起來,他看到王嘯林已經走回來,於是過去就想問。可王嘯林即時就說:“不用擔心的。”接著,把剛才到外麵跟歐洪海說話的情形說出來,並叮囑趙明天,不要隨便動手,隻需加強提防就行,接著,他又叫趙明天也知會陳漢烈一聲。
看到陳漢烈還沒有意識到這夥人的危險性,趙明天走到他那邊,小聲地說:“這夥人,是甘強那邊的手下,可能他們是要鬧事了,不過現在他們還沒有動手,我們也不要出去跟他們鬧翻了,畢竟現在所有賓客都在看著,發生這樣的事很不好的,隻需要提防他們就行了。”
陳漢烈這才反應過來,即時兩眼盯著這夥人的一舉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