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油哥的話,陳漢烈即時義憤填膺,咬牙切齒地說:“一定是他們了!他們就是在花那些從我們搶去的錢,那一百萬真會讓他們花光的,大哥!咱們快點去找這個楊霸天!”
王嘯林也很著急,他說:“我估計也就是這個楊霸天了,不過,我還真不知道,這楊霸天有沒有土炮,如果有的話,那可不容易對付啊。”說完,他望向油哥,仿佛在等待答案。
油哥對他們說:“這個楊霸天究竟有沒有土炮,還真沒人知道!從來就沒人看見他們亮這個東西出來,更沒有人聽說他們拿這個來殺人。可能他們的同夥吹噓有,但我覺得沒有!就是在拿這個唬人的。”
王嘯林聽了後,立刻問油哥那楊霸天所在的歌廳是位於何處,他想這個時候就跟陳漢烈一起趕過去,弄清楚情況後,再伺機對這個楊霸天下手。
油哥說:“那歌廳很偏僻,而且很簡陋的,就是咱們同鄉開的,跟農村那會的是一個德性,擺著幾個桌子,然後弄一套卡拉OK,就讓人在廂房裏麵唱歌,不過,那裏麵確實有妞泡,而且是老板從鄉下帶出來的,個個都很正點。”說著,他竟然好像要流口水的樣子。
陳漢烈不耐煩了,他說:“你還這樣形容幹什麼?我們又不是要去那邊泡妞,快點把這個歌廳的位置圖劃一下,讓我們去找!”
油哥聽後,也不再跟他們再多說,立刻從地攤上找出紙和筆,然後急急的在那紙上畫著,不到一會的時間,他就把歌廳的位置圖畫了出來。
原來這歌廳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遠,也就是如果他們稍為趕一下,不用一分鍾就可以到達,在油哥的解釋下,他們又弄清楚該如何走,如何在那些窄巷中穿梭。
“好,謝謝你,這是給你的酬勞,我們得趕快過去了!”王嘯林對油哥一邊說,一邊把酬金交給油哥手上。
接著,他就和陳漢烈一起往那個歌廳方向趕,臨走時油哥還不忘告誡他們一句:“可得小心!他們有可能人多勢眾,實在不行的話,或許以後再去找他。”
陳漢烈聽後,不禁冷笑了一下,他在想,這個時候不能再延遲下去了,梁小施的手術日期或許很快就會排到,那個時候還不能交出手術費的話,可能就做不了。並且,就算能成功地抓住楊霸天,迫他把那筆錢交出來,也是不夠的,楊霸天他們已經揮霍了很多錢,估計也就剩下一半左右,到那時,他們還得通過別的渠道湊錢。
因此,時間顯得是多麼的緊迫,不容他們有任何一點延遲,他們必須爭分奪秒。
就在陳漢烈和王嘯林正匆匆趕往楊霸天所在的那個歌廳時,楊霸天正處於極度狂亂的歡樂狀態。
歌廳的包廂裏響著勁爆熱烈的音樂,一個壯碩得像牛般的大塊頭正坐在真皮沙發正中,他就是楊霸天,看上去就是個蠻漢,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,理著短發的寸頭像個黑保齡球般圓滑。
在楊霸天旁邊,坐著兩個身材火辣的陪唱小姐,她們樣貌姣好,性感動人,還懂得巴結逢迎之術,在不斷的逗著楊霸天,設法讓楊霸天樂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