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無論陳漢烈再怎麼大聲質問,阿成依然緊閉著嘴巴,就是不說一句話。陳漢烈急了,繼續扭著他的手腕,阿成感到一陣酸痛,最終開口了,他說:“我說!我說!你快點放手,我現在要說出來了,沈澄是我哥!”
這時,陳漢烈終於確定下來,他當初的推斷沒有錯,胡蝶的猜測也是正確的。原來,這阿成就是姓沈的,全名就叫沈成,而他有一個哥哥,就是沈澄。
兩兄弟都曾經當過兵,可在部隊裏沈澄的表現比他弟弟優秀得多,最終,沈澄留在了部長,而沈成則進入社會找工作。
可後來,沈成在外麵當上保鏢的工作,賺的錢盡管並不多,可也算衣食無憂挺風光的,他的風光讓哥哥沈澄羨慕不已,於是也辭去了部隊的職務,進入社會去,可沈澄的際遇沒有他弟弟那麼好,混了幾年也沒能混出什麼名堂,最終,進入了一個組織,被培養成殺手。
經過幾次的殺戮磨煉後,沈澄覺得幫組織幹活,也是受製於別人,於是自己單幹,自己跟外麵的老板接活,最終賺的錢越來越多。
聽完沈成的說話後,陳漢烈終於對沈澄有了更多的了解,可現在,最重要的,還是找到沈澄究竟藏在哪,這樣才能抓到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他藏在哪裏的?”陳漢烈在質問著他,直直的望著他那雙眼睛,以警戒他不要說謊。
可沈成卻麵露難色地說:“我跟這個哥哥其實沒幾句話,平時也不交往的,他做他的事,我做我的事,他現在比我混得好多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落腳的,就更不用說要找到他了。”
聽到這樣的回答,陳漢烈焦急起來,如果現在沈成也沒辦法找到沈澄,那他基本上現在就沒有其它的辦法找到這個殺梁小施的真凶了。
“你究竟有沒有說謊?明明是兩兄弟,怎麼會在同一個城市也不交往了?你是不是在保住他?我跟你說,他現在殺人了,如果他繼續這樣躲下去,隻會讓罪行更重,如果勸他現在去自首,還可以讓法庭從輕發落,你這是在救他,快點說出來吧,他究竟藏哪去了?”
沈成依然是那個難堪得要吐苦水的模樣,他說: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就算是再威嚇我,我也是沒辦法找到他,確實跟這個哥哥沒有溝通的,他總是我行我素,從來不會理別人,你還是放過我吧,我實在不知道他藏哪了。”
這一刻,陳漢烈萬般無奈,一陣失落。最後,隻好對沈成說:“那你還是想一下,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找到你這個哥哥?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我跟你說,我跟胡蝶是很熟的,你如果想賺她的錢,也很容易,隻要你能幫上我,她就會讓你賺錢的,到時會給你一筆酬勞,你還是想想吧。”
聽到陳漢烈這麼一說,也聽到了錢這個字,沈成的眼睛即時亮了一下,接著,他腦袋中不停急轉著,突然,他對陳漢烈說:“終於想到了,還有一個辦法。這個辦法估計能找到我哥!”
陳漢烈連忙問:“究竟是什麼辦法了?你快說!”
沈成說:“我這個哥哥,到了三十多歲還沒有結婚,其實他跟一個女人好過,可後來因為性格不合,兩人就鬧翻了,我哥就從來沒再找過女人當老婆,而這個女人在跟他分開的時候,已經有了身孕,後來,這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孩子,這個孩子可以說是我哥的私生子,已經八歲了,最近,我哥也經常跳到這個女人那裏,給她些錢啊什麼的,就是為了養這個孩子。”
陳漢烈聽後,算是明白過來,也眼前一亮,他問沈成:“你的意思是,讓這個女人把沈澄引出來,是嗎?”
沈成點著頭說:“對的,我就是覺得,這個女人是我哥最看重的,而且她有了孩子,我哥不會掉下她跟孩子不管的。”
陳漢烈想了想,他覺得如果把沈澄殺了人並且警察在通緝他的事,說給這個女人聽,或許這個女人還會覺得沈澄如果被抓進牢裏,她們的生活就沒有保障,因此極可能會讓沈澄跑掉,而不是配合他們的工作。
想過後,陳漢烈說:“行,我們到時就去這個女人那裏,但不能把你哥殺了人的事情告訴她,隻能通過別的方法,到時你得配合,如果你到時耍花樣,我不會放過你的,而且,你也不能賺到胡小姐那邊的錢了,這對你來說,會是很大的損失。”
沈成連忙點著頭說:“我會配合你們的,絕對不會耍花樣,我現在經濟很困難的,家鄉還有老婆和孩子讓我去養,怎麼不想賺錢了,反正到時你們讓我幹什麼,我就幹什麼了。”
陳漢烈這才點了點頭,鬆開扭著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