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後,陳漢烈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,沈成顯得很熱心,來到這出租屋前麵,周圍察看了一下,又往出租屋的裏麵望了望,最後證實並沒有人,那個曾被他哥搞大過肚子的女人還沒回來。
兩個人隻好在一邊的角落裏躲藏著,不時往外麵瞧,看那個在工廠裏務工的女人究竟回來了沒有。
他們在這會倒是閑聊起來,聊著聊著,沈成突然問他:“你跟胡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?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床上關係吧?”
陳漢烈不置可否,一麵無奈的笑了笑。
沈成又問:“你的女朋友不是剛過世了嗎?要不,你就跟胡小姐好上吧,這樣不是很好嗎?她這樣的大美女,又有錢…”
陳漢烈苦笑著說:“這個,跟錢和有多美真沒什麼關係,隻是,我現在還很難從我那個死去的女朋友那裏解脫出來,我得報仇,至少讓你的哥哥被繩之於法。另外,你哥哥隻是個受人錢財行凶的,後麵還有幕後主使,我還得查出這幕後主使是誰。”
沈成聽後,算是明白過來,他沒再問下去。
可他們眼前依然是枯燥無味的小道,還有四周那髒亂不堪的環境,這個時候隻能通過聊天來排解心中的苦寂納悶。
“不如說一下那個女人吧,真的是美女嗎?究竟有多漂亮?你真的很喜歡她嗎?”陳漢烈打趣的問著。
沈成聽後,眼神變得一陣憂戚,他說:“是的,她真的很美的。我也很喜歡她,但她就是不接受我,可能是因為她還有別的男人吧。”
陳漢烈聽了後,立刻取笑他說:“你這是自己找理由,或許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。如果她真的有男人,可能就在這裏跟那個男人同居了,但現在沒看到有男人啊,你看這衣服架子上,也沒有男人的衣服。”
沈成說:“這個,不知道。或許一會兒,咱們就知道了。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在那牆角處移動著,來到了那出租屋的窗戶前,偷偷的把其中一塊玻璃移開。
陳漢烈也移動了過去,不禁問他:“你要幹嗎?”
沈成指了指那塊玻璃後麵的破洞,然後說:“一會兒,咱們就可以看到這屋子裏究竟會發生什麼事了。或許,會發生一些精彩到不得了的事,比咱們到電影院裏看的毛片還要好看。”
陳漢烈聽後,即時一陣臉紅耳赤,對他說:“你想多了,真會有這樣的電影,那你豈不是飽眼福了,該高興才對。”
沈成說:“我怎麼會高興起來啊,真的還不希望發生,就算發生了,也不要讓咱們看見了。”
然而,就在他們談著的時候,突然從那條狹小的窄巷子裏,傳來了腳步聲,這裏如此偏僻,出租屋也就這麼一間,他們可以確定,來的人肯定就是那個女人。然而,這好像不是一個人,而是兩種腳步聲響在一起,並且是一男一女在有說有笑的走過來!
這時,陳漢烈和沈成都躲在那出租屋旁邊的暗處,他們聽到這個聲音後,全部屏住呼吸,一動不動的,生怕讓正在走過來的人發現了,畢竟這是一男一女,究竟那個男的長什麼樣,是不是個凶猛的男人,還很難說,如果被發現有可能發生打鬥,這也是他們不希望發生的。
那正走在前麵的,正是沈澄當年拋棄的女人,她叫周雅致,這年才二十六歲,卻有一個八歲的兒子在讀書中,一直以來都單獨在外務工,支撐著她兒子的成長花銷。
當周雅致出現在他們眼前時,陳漢烈也不得不感歎,這女人確實長得美麗,這樣一個美人竟然在十七歲的時候就讓沈澄這混蛋糟塌了,實在可惜。
盡管這個時候周雅致穿著工廠的廠服,可一點也無法掩蓋她這個大美女的曲線,相反,更襯托出一份性感,估計無論在那個工廠,也是名副其實的廠花。
讓他們覺得奇怪的是,周雅致一邊走著的時候,一邊笑著回頭說話,好像後麵還有人。果然,就在周雅致出現在他們眼前不久,一個男人在她後麵走出來了,這個男人長得又高雙壯,跟周雅致一樣,同樣穿著廠服,是同一個工廠的,他也笑著跟周雅致說話,雙方都似乎越說越開心,越說越興奮。
這個時候,躲在暗處並一直望向外麵的沈成心裏很不是滋味,畢竟這樣的一對男女,要同時到出租屋來,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陳漢烈也在一邊看著,他一邊按著旁邊的沈成,生怕他弄出聲來,他知道沈成難受,畢竟周雅致是沈成心中的女神,現在看上去,這女神就快要跟另一個男人滾床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