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的樹木分散在四周,也正好讓他們可以分散埋伏,陳漢烈在東麵,王嘯林在南麵,而趙明天就在西麵,而北麵是一個死胡同。也就是說,無論到最後沈澄往哪個方向沈,他最後還是會被追趕,最終被抓住。
計劃是這樣的,但他們也很清楚,沈澄這人不簡單,是職業殺手,到時會使出什麼武器或者陰險招數,暫時還不知道。
當他們三個已經在不同方位埋伏好後,四周一片靜悄悄,這裏並沒有路燈,漆黑之中的那塊空地上,周雅致就拉著他的兒子站在那裏,他們望向那個狹窄的村道出入口,或許不到一會後,沈澄就會出現。
果然,五分鍾後,從那個村道出入口突然間竄出了一條黑影,這黑影在不斷往著她們這邊靠近。
周雅致這時抱緊了她的兒子,心想或許眼前的那個黑影,就是沈澄,他已經出現了。
看到這個黑影後,周雅致暗暗撓了一下頭發,這是她跟陳漢烈及他的兄弟商量過後約好的信號,如果沈澄出現,就做出這樣的動作,好讓他們作好準備。
這一刻,陳漢烈,王嘯林,還有趙明天已經握緊了手上的刀,想著如果沈澄一進入這個空地包圍圈範圍內,就同時衝出去,把他圍住。
果然,那個黑影在不斷靠近後,陳漢烈可以隱約的看清他的臉容,這個人果然有一道刀疤,正是他此前見過的那個沈澄。
當沈澄走近,看到了周雅致和兒子,即時一陣激動的走過去,口裏在喊:“兒子!你不能跟她走的!你如果就這樣走了,我再也見不著你了!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往前麵走去。
根據約定,隻要沈澄進入包圍圈的範圍後,周雅致就要抱住她的兒子不停往回跑,就在同一時間,陳漢烈以及王嘯林,還有趙明天三個,會在這個時候衝出來,從而不僅救了周雅致母子,也可以把沈澄圍住。
就在沈澄快要走到離她們五米內的範圍,周雅致突然伸出雙手來,抱住了兒子,然後一個轉身,拚命的往後麵跑,她越跑越快,幾乎讓沈澄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跑遠。
沈澄還在那裏愣了一下,看到這個情形,立刻叫喊:“你要幹什麼?還我兒子!”一邊叫喊著,他一邊向著周雅致逃跑的方向追過去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陳漢烈,王嘯林,還有趙明天他們三個,不約而同的一起從樹叢暗處衝了出來,並叫喊著:“沈澄!你別跑!”
他們三個人從沈澄的各個方向奔襲而來,一下子把沈澄圍在中間,讓他驚惶失措,可他也對這樣的事情分外敏事情,反應奇快,即時從懷裏掏出一把尖刀,繼而向著身型較遜的趙明天衝過去,想從那裏殺出一條血路。
趙明天手中也握著刀,看到沈澄凶神惡煞的向著自己這邊衝來,他連忙舉起鋼刀招架,可沈澄那刀卻舞得特別快,每一下都向著趙明天的要害處刺過去,趙明天不斷後退躲避著,眼看著很快就要讓沈澄殺開去,從而在那裏奪路而逃。
然而,這個時候陳漢烈和王嘯林也向著沈澄殺過來,他們手中的刀也開始揮向沈澄。沈澄仿佛長了後眼似的,他能感覺到背後正有一刀向他揮來,立刻側了一下身,就這樣躲開了,接著他又一個急轉身,向著陳漢烈使勁一劃,他手中的尖刀即時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圓弧。刀頭像一個鋒利的箭尖,飛向陳漢烈。
陳漢烈連忙向後俯,並躲避著,可他還是在手腕處挨了一下,感到那裏一陣赤痛,手中的刀也幾乎要掉到地麵上,然而,他這時卻急忙用另一隻手接著那把刀。
就在這時,沈澄就像發瘋了似的,握著他那把尖刀在不斷向著陳漢烈亂舞,似乎要致他於死地,口裏在破口大罵:“又是你!你怎麼就是跟我過不去!我今天不把你插死,我絕不是沈澄!”
那一下又一下刀鋒,閃著寒光向陳漢烈襲來,這時陳漢烈知道,如果自己不使出猛招,是不是把這個沈澄製服,他運力到握刀的手上,幾乎使出全部力氣,使勁的向沈澄一邊轉身,一邊把那刀狂舞,隻見那刀不斷在沈澄身上劃出刀痕。
接著,突然間發出了“嘣!”的一聲,沈澄那手上的尖刀已經掉了下來,他身上已經滿是刀傷,血流如注。
當陳漢烈,王嘯林還有趙明天都衝過去,把刀架在沈澄脖子上,叫他別動,他已經奄奄一息,沒有一點力氣,那身上的血也在流著,整個身體赤痛不已,在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