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真想跟她說清楚,現在這時絕對不是開玩笑。可陳漢烈想著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,他要弄清楚洪欣是否在這個團夥中擔任著重要角色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有可能丁蘭香也是認識的。
想到這裏,陳漢烈問:“你在這裏,幫你哥的忙,也有一些時間了,那麼,你知不知道,你哥上麵是不是還有上線,就是那邊是否還有人供貨給他?”
丁蘭香點了點頭,說:“那是絕對有的啦,怎麼了?你也想幹這一行嗎?或者,到時咱們合份開一家,把我哥那家給弄死它,嗬嗬!”
陳漢烈覺得這也算是一個好的籍口,於是說:“對,我是很有興趣的,那你說這上線是絕對有,你見過嗎?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人?”
丁蘭香說:“這個上線,說出來你也不信,是個女的。”
“是個女的?”陳漢烈即時精神為之一振,連忙問:“這個女的叫什麼名字,或者,她的外號是什麼?”
說完,陳漢烈的眼睛迫切地望著丁蘭香,仿佛在期待著她說出洪欣這個名字,如果真是這樣,那陳漢烈就沒有白做這一切,他還會繼續查下去,直到把洪欣的犯罪事實弄清楚為止。
然而,丁蘭香說出的一個人名卻令他無比失望,丁蘭香說:“這個人的名字叫我的名字也有點像,叫蘭朵,怎麼樣?是不是覺得很怪,因為她是寧夏那邊過來的,那邊的人都有這種古古怪怪的名字,這人可不得了,在城中村裏五十多家商戶,都是找她拿貨的。”
“蘭朵?”陳漢烈聽到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名字,即時一陣茫然,也無比頹喪,他問:“真的是這個名字嗎?她不是漢族的?”
丁蘭香說:“不是,她是回族的。”
聽到這樣的回答,陳漢烈吸了一口涼氣,他這時覺得,以前付出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,原來這個團夥中並沒有關於洪欣的,也就是說,洪欣並沒有涉進去。
可是,接下來丁蘭香的說話卻讓他為之一振,丁蘭香說:“不過,這蘭朵再厲害,也不夠一個人厲害。”
陳漢烈一聽,立刻問:“什麼人?是不是也是女的?”
這一刻,丁蘭香驚奇地望著陳漢烈,對他說:“是職,你怎麼知道?”
陳漢烈幾乎要站起來,認真的望著她,並嘴裏一字一句的問:“這人叫什麼名字,你快說啊!”
丁蘭香說:“這個人,叫洪姐。聽說年紀不大,但人家就是喜歡叫她洪姐,因為她是名副其實的大姐大,不但有很強大的勢力。而且生意也做得特別大,雖然很多商戶向蘭朵拿貨,但蘭朵其實是跟這洪姐拿貨的,你說洪姐是不是很把炮?”
陳漢烈聽到這句話後,即時就能確立下來,丁蘭香口中所說的洪姐,極可能就是洪欣。可現在還是不怎麼敢肯定,於是他再次問丁蘭香:“這個洪姐,她的全名是什麼?你知道嗎?”
丁蘭香說:“這個倒不太清楚,不過,我回去跟其它夥記問一下,或許他們就知道吧,怎麼了?你也想打聽一下這洪姐究竟是在哪裏?叫什麼名字嗎?你想泡她?”
陳漢烈連忙說:“不是,絕對不會這樣。我在這方麵是很被動的,也絕對不會對她這樣的大姐大感興趣。”
丁蘭香說:“聽說,這洪姐真實年紀好像二十歲不到,你信嗎?”
聽到這裏,陳漢烈更能確定那人就是洪欣,這是洪欣比較有標誌性的一條,她的年紀就是這樣的小,卻做出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。
陳漢烈說:“我相信!現在出來混的男孩女孩,大部分還未成年呢,就像你一樣,其實這樣真的不好,你們應該回學校讀書的。”
這時,丁蘭香似乎被說到了痛處,她說:“我也想!可就是覺得課本一點樂趣也沒有,所以就去找別的來玩,我就是一個貪玩的人,根本不能念書,所以就隻能出來跟我哥混飯吃了。”
陳漢烈看得出她麵上的失落,於是問她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沒再讀書的,讀完高中嗎?現在如果再有機會去讀書,你會不會再去讀?”
丁蘭香這時回想起來,她說:“我沒有念高中,隻是念了一年的技校,也就是十七歲那樣子,就過來南方這邊了,什麼都不懂,就隻能跟我哥,反正,那裏能混的,就在哪裏混了。我也很希望有機會再去讀書,隻是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就在他們聊著的時候,突然外麵有一群人在慢慢靠近。
陳漢烈和丁蘭香都沒有察覺,隻是緩緩從座位上走出來,然後去收銀台結帳,兩個人就這樣幾乎並排的走出飯館。
就在這一刻,丁蘭香發出了驚惶的大聲叫喊:“啊!快跑!”
在他們眼前的,是那夥昨天被陳漢烈打過的歹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