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接著問杜七:“大哥是為了誰而跟古天文吵了?”
杜七說:“說出來你也不信,是為了萍姐!”
陳漢烈一陣愕然,他在想,王嘯林一直在忙著酒吧裏的事,根本沒時間談戀愛,盡管此前曾發生過傳聞,說萍姐進入過王嘯林的房間,可此後,也一直沒聽說過他們有路的事,從外界看來,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很正常的。
陳漢烈接著問:“萍姐呢,萍姐去哪了?”
杜七說:“萍姐還不是回到宿舍裏?估計是躲在被窩裏哭呢,這件事,在我看來,是古天文的不對。”
陳漢烈不禁問:“是不是古天文欺負萍姐了?”
杜七說:“這個,我也不是很清楚,反正一會看大哥能不能把古天文拉回來,就算拉不回來,大哥始終是要回來的,他回來以後,你再好好的問他。”
說完,杜七也不再理他,隻是獨個玩弄著跟前的酒杯。
就在這個時候,酒吧外麵響起了摩托車聲,他們全部人聽到後,都為之一震並跑到外麵去,隻見王嘯林正把那哈雷摩托車停好,並從上麵跳下來。
“大哥!怎麼樣了?有沒有把古天文追回來?”趙明天急忙跑上前,匆匆的問著。
王嘯林一麵的沮喪,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說:“看來,古天文這次是要跟我們斷絕來往了,他生了很大的氣,都是因為我一時衝動,說了一些讓他不高興的話。”
陳漢烈趕緊走上前去問:“大哥,究竟是怎麼回事了?是不是這古天文太放肆,做了些猥瑣的事?”
王嘯林歎了一口氣,擺了擺手,對他說:“這個,我也不太想說,是男人,都會犯這樣的錯誤,我有時也很理解,但當時就是氣不過,這就是一時衝動的後果,當時他還真的幾乎要殺人的樣子。”
陳漢烈又問:“他這次很生氣嗎?是不是要回去召人來,要把我們這酒吧給鏟平了?”
王嘯林搖了搖頭,接著說下去:“估計不會,他也不敢這樣做。畢竟我跟古雲峰是認識的,他如果就為這樣的小事,而攻打我們,古雲峰那邊他是怎麼也解釋不過去的。”
說完後,王嘯林慢慢走進酒吧去,其它人都在後麵跟著。到了酒吧大廳正中,在那張他們經常圍坐在一起的桌子前,他們再次坐好,王嘯林便開始說這件事的始末。
古天文為他們把楊森的事情擺平後,本來覺得這酒吧也沒什麼好耍,就對王嘯林問:“這附近,有沒有夜總會啊,桑拿之類的,我想玩兩天再回去,畢竟回去在我叔那裏,有他管著,行動不方便啊。”
這一問把王嘯林問呆了,他從來不去這樣的娛樂場所,也就不知道附近究竟有沒有,於是對古天文說:“這個,我還真不知道,要不你就到外麵去問問吧,至於住宿的事情,我盡量給你安排,不過在這裏附近也沒什麼好的旅館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我們那宿舍樓有個空房子,你就在那裏呆一兩天吧。”
古天文一聽,心裏樂開了花,他如果在外麵住酒店,很容易讓其它江湖人士認出,到時就說他離開古雲峰的大本營,到外麵尋春去了。如果能在王嘯林安排的宿舍裏住下,那自然就方便得多,到時在外麵玩完後,晚上回來睡覺,也沒這麼容易讓人發現,並且也省下一筆錢。
就這樣,古天文領到了酒吧的宿舍樓,隻是看了一下,他就說“行了,我到外麵玩,晚上才回來。”
王嘯林又叫人給他買最好的床上用品,被子之類的,生活招待他不周。
到了古天文在晚上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,他在外麵喝了許多酒,也在那些陪酒小姐身上占了不少便宜,回來時是醉薰薰的扶牆回來。
他走向那酒吧的宿舍樓,隱約記得王嘯林給他安排的那個房子,就在上樓的時候,突然看到一個女性在洗衣服。
繼而,這個女性站起來,那身材高大,幾乎比他還高,並且當這個女性轉身要晾衣服的時候,那臉蛋以及傾國傾城的美貌,足可以讓古天文神魂顛倒。
他就借著酒力,一直往那個美女走過去,快要走到那女性背後的時候,他伸出手來,口裏還在賣醉的說:“靚女啊,跟哥玩玩,哥我喝了很多好酒啊,哈哈。”
而這個女性不是別人,正是萍姐。她當即驚訝地叫了一聲:“你幹什麼?”說完後,他猛的一下把後麵的古天文推倒在地,然後抱起洗衣盒就想往宿舍裏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