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夾起那張撲克牌後,陳漢烈一陣緊張,也不知道是否能真正成功,他試著擺動臂彎,像窗外的柳條那樣舒展著,然後以輕柔而急速的一劃,把撲克牌劃向了那泡沫飯盒。
劃完後,他驚呆了。整張撲克牌幾乎完全陷進那泡沫飯盒中,比他上一次插進的那張還要深得多。
這一刻,他心中一陣喜悅,他終於成功地領悟到這飛撲克牌的奧妙,隻要再加以練習,他相信自己也能像那個在喪禮現場出現的撲克高手一樣,把撲克牌飛得又直又快,像刀片一樣。
接著,他又以剛才那個方式,再次試著飛剩餘的撲克牌,他的整個手臂就像柳條一樣在空氣中擺動著,然後以驚人的速度劃向那飯盒,這次同樣出手即中,撲克牌在“嗖!”的一聲中,飛插進那飯盒裏,幾乎進了底部。
他又試著飛下一張,一連飛了十多張,那些撲克牌全部在一聲又一聲“嗖!”之中,很聽話的飛進那泡沫飯盒裏,並且他明顯感覺到,自己越來越純熟,隻要再加以練習,那速度和力度都可以提高。
陳漢烈漸漸也對這個技法充滿了興趣,他把那牌盒裏的所有撲克都掏出來,幾乎像上癮了似的,不停地飛著,最後把那副撲克牌全部飛插在那飯盒上,讓飯盒土崩瓦解,這才罷休。
第二天一早,他經過了一整晚的休息,體力上恢複了許多,想著這個時候還要加緊練習,讓自己的飛撲克技術能進一步的提高,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一看,竟然是趙明天打來的。
陳漢烈心想,昨天晚上,趙明天接到了大哥的任務,要去黃狗子那邊的陣營去,說服他們跟這邊合作,共同對付甘強,難道趙明天是要找他一起去了。
想到這裏,陳漢烈馬上接聽趙明天的電話:“小天,找我有什麼事啊?”
趙明天說:“沒什麼,我就看你是不是有空,我這樣一個人過去,覺得可能輸了一點氣勢,因為這次不但要見黃狗子,還得見他的搭檔,他們現在都是一個公司的大哥了,手下有著幾十人,如果我就這樣過去,也不知道他的搭檔會不會看不起我。所以,就想把你也叫上,一來有個照應,二來也好壯一下膽,撐一下氣勢。這個事情,我也跟大哥說了,他說沒問題。”
陳漢烈聽後,豪爽的答應下來:“行,沒問題,我現在剛起床,你不會是已經出發了吧?那你可得等一下我。”
趙明天笑著說:“還沒有呢,你就說個地點吧,咱們就在那地方彙合,然後一起去。”
半個小時後,他們就並排走在路上,趙明天比陳漢烈小了兩歲,但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,體型也差不多,並且已經並肩作戰了很多次,可以說是出生入死並無所不談的好兄弟。
這時,陳漢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練功時的成功心得,便對趙明天說:“小天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我昨天晚上經過一番苦練,終於可以把那撲克牌飛得很直很快,估計我這樣一直練下去,就可以打敗那個飛撲克的家夥了,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。”
趙明天聽後,也覺得很高興,可他還是說:“真的嗎?可你如果這麼快就覺得可以打敗那人,就有點過度自信了,我認識的那個人,叫歐洪海,這人可不簡單,以前讀過大學,是個大學生,聽他自己說,這個飛撲克牌的絕技,他是從小時候六歲就開始練,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好玩,後來就越飛越厲害,他是無師自通的,這樣的人才厲害,也就是說,他是練了二十多年,而且,他的臂力也很厲害,你那天也能見著,手瓜很粗的。”
陳漢烈盡管覺得趙明天說的都是實話,可還是心中有點不服,於是說:“這歐洪海的手臂再粗,也沒我粗吧,他力量上是絕對不及我的,而且,我還練氣勁,現在是氣和力兩個相混合在一起,再加上我的領悟,我估計他一定不夠我打。”
趙明天笑了,對他說:“那你可得多加練習才行,我們也希望能看到你打敗他。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,兩人笑起來。
趙明天又問:“對了,你這天有沒有帶撲克牌來?”
陳漢烈搖了搖頭,對他說:“這撲克牌要幾塊錢一盒,我還真想省點錢,以後再練的時候才買啊。怎麼了?”
趙明天這時苦笑了一下,說:“我擔心一會就有可能派上用場,不過,你既然沒帶,那就當我沒說過了。”
陳漢烈聽後,倒是嚴肅認真起來,他停下腳步,走在趙明天的跟前問:“你的意思是,一會兒有可能會打起來嗎?你不是說,這黃狗子以前跟你很熟的嗎?”
趙明天繼續苦笑了一下,他說:“沒錯!黃狗子跟我是很熟,可他的搭檔,我見都沒見過,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猛人,在去之前,我就在道上打聽了一番,好好的研究這個人的背景資料,張凡,二十五歲,有吸毒前科,一共被治安拘留過三次,都是因為打架,另外,他還涉嫌謀殺,但沒有被起訴就放了出來。還有,他跟黃狗子這次能當上老大,江湖傳聞,他們是靠謀害裏麵的大哥才上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