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黃狗子把那句懾人的話喊完後,立刻從檀木椅中跳出來,幾乎就像一個龐然大物彈射出來,此時,他離陳漢烈有二十多米遠,無話沒說就向著陳漢烈直衝而來。
一邊邁著那豪邁的大步,他一邊掄起手中堅硬如鐵的拳頭,直打向陳漢烈。
就在那拳頭被要打到的一瞬間,陳漢烈接招了,他雙拳齊出,架住了這個直拳的凶猛進攻。然而,黃狗子卻連續拳腳交加的向他打來,招招有力,每一下都要命中他要害。
陳漢烈不敢輕怠,他可以感受到那拳頭的力度,知道這人功底深厚,不是花拳秀腿,盡管那拳腳他還能架住,可如果再打下去,陳漢烈必須使出渾身解數,拚個死活,否則還真不能把眼前這黃狗子打敗。
幾次招架後,陳漢烈察覺出,黃狗子打的,是內家拳法,這種拳蘊著千斤之力,表麵看似綿綿,實質內含乾坤。
在這個緊急關頭,陳漢烈一邊應對著黃狗子的步步進逼,一邊在苦苦思考著,究竟對付這種內家拳,是要拿另一套拳法,如七傷拳或羅漢拳出來,跟他硬碰硬,還是在黃狗子的拳頭之中尋找破綻,在機會到來的時候,突然出擊,從而一招製敵?
最後,陳漢烈選擇了後者,他不斷防守和退縮,以應對黃狗子咄咄逼人的拳頭,並在這個過程中,認真的觀察,看黃狗子這些幾乎是密不透風的拳頭之中,究竟存在著什麼樣的破綻。
經過二十幾下的拳頭對拳頭格接後,陳漢烈終於看出來了,黃狗子的拳總是處於胸部上方,是向著對手的前部稍高一點位置廝打,而他的腹部位置,卻處於一個空檔狀況,沒有任何的防護,想到這裏,陳漢烈心裏很清楚,如果真要發起反攻,就要彙聚所有力量,向他的腹部發起一擊,從而像江河缺堤一樣,瞬間讓把他擊潰。
應在黃狗子打得興起,那拳頭越揮越強勁的時候,陳漢烈尋找到他下腹部空虛的時機,一瞬間突然停住後退的腳步,俯身並集中身體內所有氣勁之力,猛然出拳,來了一個雙龍出海,兩個拳在他頭頂打出去,正正打在了黃狗子的腹部。
黃狗子並沒有預料到他有這麼著,當即受到重創,他在這沒到一秒的功夫,感到腹部一陣疼痛,好像從那兒有東西要湧向咽喉,最後湧到了嘴巴,忍不住從口中噴出了幾下液沫,再認真看時,那竟然是血沫。
這時,他雙手掩著腹部,覺得那兒受到了嚴重的內傷,幾乎站不穩,揮動的拳頭一下子停止。
張凡在那檀木椅上看到後,吃了一驚,他早就有所計劃,如果黃狗子這次失利,就使陰招,看到這一幕後,他暗暗發了一條信息,讓那躲在屋後的人出手。
正當陳漢烈也停下來,看黃狗子是否傷著了的時候,突然在那屋頂位置好像有異物在動,接著,一條快如閃電的飛鏢向著陳漢烈襲來。
趙明天在旁邊一直看著,這時比陳漢烈更留意周邊的環境,他一下子就察覺出來,立刻飛身直撲陳漢烈,口裏在叫喊:“小心!”
陳漢烈被撲倒,飛鏢也沒打在他身上,而是打到了地麵,把那地上的瓷磚也打出了個小洞,發出“咂!”的一聲。
趙明天這一刻憤怒了,他對著張凡和黃狗子叫喊:“你們竟然安排人放暗器?”
張凡連忙解釋:“沒有!不是我們安排的,估計是剛才被打的那幾個手下氣不過,在這個時候弄了這麼一個東西出來,我會教訓他們的。”
這時,陳漢烈望向單膝跪地的黃狗子,看到他正掩著腹部,立刻過去扶起他,對他說:“你沒事吧?”
黃狗子這時眼中含光,他站起來,對陳漢烈說:“我算是輸得心服口服了。”
說完,他對張凡說:“你都看到了,他們可都是猛人,這麼一個酒吧裏就有這麼好打的人,我們應該去跟他們聯合在一起的。”
張凡愣在那裏,並沒有再說話,過了一會,他才說:“好吧,這事情,你說了算吧。”
然而,盡管聽到了張凡的應允,但趙明天卻可以聽出來,張凡心中並不服,還是沒有這個合夥的意向,想著跟這樣的人合夥也沒什麼意思,並且,他也很肯定,那個放暗器的人,一定就是張凡安排的,心想這樣的人真不值得合夥。於是,他對黃狗子說:“我們這次來,是想見一下你的搭檔究竟是怎樣的人,今天算是見到了,這合夥的事情,談不談也罷,咱們走!”
張凡看到趙明天這樣的舉動,還有那輕蔑的說話,即時心裏一陣不高興,繼而動了肝火,看到趙明天正拉著陳漢烈要走出去,他立刻叫喊:“你們來這裏,把我的人打了,想走就走嗎?”
趙明天一聽,心想這張凡是真的找麻煩了,他驟然轉身,向著二十多米外的張凡大聲叫喊:“那你想怎麼樣?是不是你也想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