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杜七就到外麵找五金店,看是否能打造出那個和尚使用的七尺長刀,找了幾家,終於有一家提出,這和尚的刀,就是他們打出來的,叫索魂鋸。
杜七連忙問,能不能打造出同樣的兩把。
那店家說,當然可以,隻要有錢,什麼都是沒問題的。說完後,就開了個價格。
杜七覺得這個價格偏貴,他打電話征求王嘯林的意見,王嘯林同意下來。這兩把刀就進入了打造流程,最快四天可以交付使用。
而這個進候,趙明天和黃狗子已經加緊力量訓練,也使著棍棒來操練那長刀技法,他們買了些兵器譜,對著這個兵器譜進行學習,並不時對戰,兩個人摸索著這長刀該如何運用,幾乎一整天的時間都花在上麵。
正當趙明天和黃狗子拿著棒對打的時候,陳漢烈來到他們的練習場前,觀看著。
“狗子,使勁啊,咱們要對付的那個和尚,可不是一般人,如果不小心的話,這次可得丟掉性命了。”趙明天汗流如雨,正緊握一根長棒對著黃狗子不斷發起進攻。
黃狗子也滿頭是汗,應接著趙明天的攻擊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們感覺到有人在觀戰,趙明天扭過身來一看,是陳漢烈來了,於是停下,對著那邊喊:“漢烈!你要不也過來試一下這棒,不如就扮演那個和尚吧。”
陳漢烈笑著走過去,他這才猛然想起,那個曾使著長刀來進攻的和尚,使的就是少林棍法,至少在他舞動長刀的時候,可以看出這當中有少林棍法的影子。
“那個和尚,是少林出來的,你們不但要學長刀,還得把少林棒法也練一下。”一邊說著,陳漢烈抄起了地上一根木棒,試著舞了幾下。
接著,他向著趙明天發起進攻,一邊進攻一邊說:“我這就試一下,看你能不能接得住我這個棒。”
趙明天手中的棒開始動起來,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漢烈橫掃過來的棍棒,在迎接著陳漢烈的進擊。
陳漢烈在少年時,曾經練習過流星錘,當時就是先把一根棒子舞動起來的,當時就舞得很吃力,可最後還是把流星錘練出來了,並且舞得呼呼生風,現在舞一條木棍,根本不在話下,木棍在他手中,就像兒童玩具般,使得嫻熟並得心應手。
相對之下,趙明天就舞動得有點吃力,他盡管力量也很強勁,但速度和柔韌性上比不上陳漢烈,在一次又一次的棍頭進擊下,他終於露出了破綻,被陳漢烈的棒從中間進攻,眼看著那棍頭就要直捅向他的胸口,可在那最後一刻,陳漢烈收入,讓那棍頭隻是在他胸口上碰了一下。
“我輸了!”趙明天這時感到一陣沮喪,麵上無比苦澀,手中的棍棒也在一滑之中,掉到了地麵上。
陳漢烈也感到無比失落,他說:“如果不是我,而是那個和尚,你就會沒命了。”說完,他把那棍子也掉到地上。
接著他對眼前的趙明天和黃狗子說:“還是得繼續練習啊,咱們酒吧能不能做下去,就得靠你們了,你們聯手在一起,至少力量上增加了一倍,那和尚也不是不可戰勝的。”
趙明天點了點頭,對他說:“過兩天,你再來檢驗一下吧。”
陳漢烈說:“嗯,我希望那個時候輸的是我。”
他們三個人又討論了一些武術上的技巧及方法後,便告別了。
當陳漢烈要離開時,他看了看表,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,正是日落西山之時。他想著酒吧也快要開始營業了,必須早些回去準備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,一看,是胡蝶打來的。
陳漢烈看到這個來電顯示後,感到一陣猶豫,也不知是接聽好,還是不接聽好。上次因為楊森的事情,他已經跟胡蝶鬧得很不愉快,現在胡蝶打來,或許又要告訴陳漢烈,她在楊森的公司裏上班如何如何,這都是陳漢烈不想聽的。
可最後,陳漢烈還是忿忿的接了電話,他即時就問:“你還打電話給我,是要幹什麼了?”
胡蝶說;“沒什麼啊,就是聊一下天了。”
陳漢烈又問:“要聊什麼?如果你要聊你在楊森那裏收了多少工資,賺了多少錢,我真的沒興趣知道,你跟我說這些話也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胡蝶這時卻說:“不是啊,我沒說過要聊這些,而且,我已經辭職了,沒在楊森那裏幹,就算楊森打電話給我,我也不會接,更不要說他想請我吃飯了,我是要他知難而退。”
“什麼?”陳漢烈一陣意外,他倒是覺得奇怪了,連忙問:“你辭職了?為什麼要辭職?那裏工資不夠你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