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這一聲叫喊,終於讓外麵一直找尋著的陳漢烈聽到。
陳漢烈立刻叫喊:“小蝶!你在哪裏?小蝶!”他一直往著剛才傳來聲音的位置衝過去,終於發現了被綁著的胡蝶以及她前麵那兩個中年婦女。
那兩個中年婦女看到有人來,先是嚇了一跳,後麵發現是個年輕小夥,立刻對他叫嚷:“小夥子,這裏沒你的事,可不要多管閑事了,知道我們是楊森的人嗎?”
聽到她們說起楊森,陳漢烈就充滿怒火,立即衝上前去,一邊衝一邊大喊:“楊森的人又怎麼著了?楊森的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嗎?”
那兩個中年婦女看到陳漢烈真的衝過來,即時驚惶不已,她們知道打不過,立刻倉惶逃離。
陳漢烈走過去,隻見胡蝶的長裙被撕得粉碎,他立刻脫下自己的衣服來,讓胡蝶掩著,接著又幫胡蝶解開了繩索。
胡蝶這時緊緊擁住了陳漢烈,傷心的哭起來,對他說:“我沒有說謊,真的有這麼兩個人跟著我的,現在你相信了?”
陳漢烈此時懊悔不已,他一直以為胡蝶是在說謊,現在終究是出事了,幸好他及時趕到,救出了胡蝶。
經過一番的休養和調息後,胡蝶身體上的傷是恢複過來,可心理上還是有陰影,她不再敢單獨出門去,每次如果想買什麼東西,必須讓人陪著。而每一次陳漢烈都願意陪她出去。
然而,楊森還沒有停止對胡蝶的滋擾,盡管他已經知道自己老婆做出這樣的事,可還是假惺惺地打電話給胡蝶作道歉,此時胡蝶已經對他厭煩,叫他以後也不要再打電話來,免得他老婆又再生出這樣的誤會。並且發誓以後也不再接他的電話。
可楊森卻不肯罷休,在一天晚上,他開著他那寶馬七係來到了胡蝶的小區,硬是要跟胡蝶討個說法。
而這一天,恰巧陳漢烈要忙酒吧的事,沒能再陪胡蝶,而胡蝶想著就在小區裏的林蔭道上散步,卻不想,楊森的寶馬車橫衝直撞,開進了小區來,然後停在她旁邊,讓她嚇了一大跳。
楊森把車窗搖下來,對著外麵身材高挑的胡蝶叫喊:“胡小姐!你這就不對了,無緣無故就不接我的電話,我是一番好意啊,就算你不喜歡在我公司工作,把工辭了,我還算是你以前的老板啊,想跟你聊一下天總可以吧。”
胡蝶被嚇得不知所措,也不想回答他的說話,隻是繼續往前快步的走下去,可楊森就是開著他的寶馬車在那裏緊緊跟著,最後胡蝶走進了樹叢中,他也立刻從那寶馬車上走出來,然後緊緊追在胡蝶後麵。
胡蝶知道這樣跑下去還是會被楊森追上,她突然停下腳步,然後轉過身來怒視著楊森,用手指衝著他就猛指著:“你不要追著我!我可以告你騷擾我的!”
可楊森卻胡亂的笑著,一麵的無辜地說:“我隻是想跟你好好的說清楚啊,咱們還可以繼續交朋友的,不是嗎?我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你這樣對我,實在有點不對了。”
胡蝶立刻嚴正地說:“我現在就跟你說清楚,咱們不會是朋友,你還是回去管好你的老婆吧。你既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就更應該懂得自律,你有家庭,為什麼還要跟我交往,我不想做這種小三的角色,你死心吧。”
說完,胡蝶扭過頭,繼續急匆匆的走下去,楊森依然緊追不舍,他追上去後,在胡蝶旁邊說:“胡小姐,我沒想過要讓你當小三啊,如果咱們談得來,我可以不要家裏那黃臉婆,我可以離婚的,你明白嗎?”
胡蝶這時繼續對他怒罵:“你放過我吧,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就是拆散別人家庭的小三了,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,我跟你根本不適合的,你快點離開吧。”
說完後,胡蝶想撒腿就跑起來,可這個時候,楊森知道她要跑,立刻衝上前去,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。
胡蝶怎麼也想不到,楊森竟然會對她動手,即時大叫起來:“你快點放手!你在幹什麼?來人啊,有人要非禮我啊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小區保安經過這裏,立刻走過來問:“怎麼回事了?你要幹什麼?”
楊森想不到,一個保安會對自己這麼傲慢的詢問,立刻指了指那邊的寶馬車,然後對那保安說:“我是什麼人你知道嗎?那輛寶馬車是我的,你知道值多少錢?差不多三百萬,最頂級的寶馬,可以把你買起來了,你的命值多少錢?是不是要我把你的命買了?”
那個保安卻一點也不妥協和示弱,立刻說:“我不管你多有錢,你在我們小區欺負女孩子,就是不對的,你如果再這樣的話,我可以把這裏所有的保安都叫出來,看你怎麼個死法!”
楊森聽到保安那咄咄逼人的說話,更生氣了,他拿出了愛瘋手機,指著保安說:“好啊,你叫啊,你如果叫的話,看我會打電話給話,你這個小區還不就是一個物業公司做的嗎,我到時就打電話給這個城的老大,把你們這個物業公司好好的查查,看你們老板有沒有偷稅,到時,你們老板還不得來求我了,我到時就讓你們老板炒你魷魚,看你怎麼個死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