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出租屋實在太小,如果陳漢烈想練這些拳法,必須有大的場地,而外麵的大部分地方,都會有過往行人,或許會駐足觀看,甚至可能被被驚嚇到。
陳漢烈仔細想了一下,覺得最好的練武地方,還是當初他的師傅洪熙龍帶他去過的瀑布前,那是一條不知名的山穀,他如果前去,還可以順路祭拜一下師傅。
不用十分鍾的時間,他就收拾所有行囊,然後到外麵買了些祭祀用品,就出發了,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行程,他終於來到那片山,然後在荊棘中前行著,不到一會,他終於聽到那嘩啦啦的水聲。
尋找了好一陣,他終於找到洪熙龍的墳,在那裏打掃清除雜草過後,他就上香點蠟燭,然後跪下來,對著那墳前哭喊:“師父,徒兒不孝,沒能保住小施,小施她去了,嗚嗚。”
接著,他仿佛聽到了洪熙龍的聲音:“這事情不怪你,你要繼續習武,追尋武術中的最高境界。”
陳漢烈立刻伏在那墳前不停地點頭,並說著:“嗯,師父。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!”
祭拜過後,陳漢烈在那裏附近找到一塊空地,並從那行囊中找到了兩本拳譜,他決定先從六合神拳練起,畢竟這個拳法更加實用,如果這個拳法練成了,後麵的玄武拳練不成,也可以得到很大提高,不用怕什麼高手來襲。
六合神拳最難的一點,就是如何把心中的神凝聚在拳頭之上,從而把那勁力打出來,陳漢烈一直在那裏揮拳,也對著拳譜上的套路一招一式地練習著,可是,每到最後的那一下,要打出那“神起之拳”的刹那間,卻總是像泄氣的皮球般,沒能發揮出強勁的威力。
連續好幾次的失敗,讓陳漢烈心灰意冷,每一次打,那一招一式的套路足以讓他的體力極大的消耗,如果這樣打下去,再試兩三個來回,他就不會再有體力了,也就更加難以練成,更不用說後麵還要練習玄武拳了。
他心中一陣激憤,跑在那地上幾乎要咆哮出來:“怎麼會這樣?難道我真的不是習武的料嗎?這樣的拳法也練不出來,怎麼可以提高?”他抓起了地上的一塊泥地,往前麵扔去。
可是,四周一片寂靜,仿佛沒有人在可憐他,同情他。
然而,就在他情緒難以平複,還在那裏不停的自怨自艾之時,突然從後麵響起了一把聲音,這是把女孩的聲音,在說:“你剛才打得很好啊,為什麼不繼續打下去?”
陳漢烈立即回過頭來一看,發現這是個小女孩,那樣子很清純,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,她手裏拿著一個籃子,看樣子是從村下麵上山來采集某種東西。
“小姑娘,你原來一直在偷看我嗎?”陳漢烈聽到她這麼說,感覺到一陣驚訝,他沒有想到,自己在這荒山野嶺之中練習拳法,還有人在這裏饒有興趣的看,其實他整個練習的過程沒有任何花肖的功架,那出來的效果也一定不好看,隻會怡笑大方。
然而,這個小女孩卻說:“是啊,我一直在那樹後麵看,覺得你打的功夫很好看,而且很厲害啊,你為什麼就不繼續打下去呢?”
陳漢烈無奈地拿起手中那本拳譜,然後對她說:“我是要練出這本書中的拳法,可一直練了這麼久,總是在最後一發的時候,把體內的氣勁全部泄掉,真的不知道為什麼。”
那個小女孩看到陳漢烈舉著的那本拳譜,心中充滿了好奇,連忙問他:“可以讓我看一下嗎,我真的很感興趣。”
陳漢烈無奈地對她說:“你隻是一個小孩子,不會看得懂的,而且,裏麵傳授的所謂功夫,也不適合你去看,有可能對你的影響不太好,你還是不要看了。”
可是,那個小女孩卻像撒嬌似的,硬是要看,並且衝過去搶陳漢烈這本拳譜,陳漢烈見她這麼的熱切堅持要看,也沒辦法,想著這樣的一本功法書,也不會對這小女孩的童心會造成多大的影響,於是對她說:“我隻能讓你看一會,看完以後,你就得還給我,知道嗎?”
小女孩答應下來,接過陳漢烈遞來的拳法書後,她就認真得一絲不苟的看著,不時還在點頭,似乎略有頓悟。
過了大約五分鍾,陳漢烈不耐煩了,心想她也不知要看多久,如果這樣下去,他連繼續練功的時間也沒有了,於是對這個小女孩說:“你要看多久啊?我還得抓緊時間練習的,快點還給我吧。”
小女孩說:“就差一點點了,我如果看完這個,就可以領悟出來,一會兒可以打給你看了。”
陳漢烈聽到他這句話,吃了一驚,可馬上又覺得這小孩子是太天真,盡說些童話,或者是在開玩笑,於是笑著問她:“你剛才說,你可以打給我看?你看出了這拳法該怎麼打嗎?那麼厲害?不要吹了,你才幾歲啊?”
可是,當他說完後,那個小女孩一點也沒有笑,還是在那裏目不轉睛地對著那本拳法書,並且時不時搖動著她其中一隻手,喃喃自語的演練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