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漢烈跟胡蝶在床上互相擠著的時候,突然外麵響起了一個聲響,好像是有塊瓦片從屋頂上掉到外麵,胡蝶一陣驚訝,她對陳漢烈說:“好像有人啊!”
陳漢烈也立刻警惕起來,他輕輕地推起胡蝶,這時胡蝶還真的不再撒野,馬上就倒到另一邊,眼睛在驚惶的望著窗外。
這個時候,陳漢烈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慢慢移動過去,當他往那窗外望時,卻發現外麵什麼也沒有,卻看到了一隻貓在那裏來回走動著,不時還發出喵的一聲。
“原來是一隻貓,放心吧,沒人!”陳漢烈鬆了一口氣,對床上的胡蝶說。
胡蝶這時從床上爬起來,一步就走到陳漢烈跟前,對他說:“這裏真的很危險的,你還是跟我離開這裏,好嗎?”
陳漢烈心想,這個時候如果還拒絕胡蝶,那真的辜負了她那顆關懷自己的心,於是對胡蝶說:“好吧!既然你這麼著緊我,我也就聽你的話,離開這裏。但我想問一句,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?”
胡蝶說:“當然是家裏了,那個地方是最安全的,你不用擔心有什麼高手啊會找到那個地方去。”
陳漢烈想,如果這個時候楊森派人去找高手謀算自己,那麼也一定會派人來監視自己,或許外麵已經有楊森的人,剛才那個聲音,也有可能不是那隻貓發出的。
想到這裏,陳漢烈暗暗笑了一下,對胡蝶說:“你以為,楊森的人就不能找到你那裏去嗎?如果我們被跟蹤的話,那我去你的家,就等於是害你了,到時他們一定會派人去你小區去,而且,極有可能我們現在已經處於監視之中。
胡蝶聽後,一陣惶惑,這個時候,她不敢再望向窗外,或許外麵有幾雙眼睛在望著他們,也有可能隻是一個人,當然,有可能是兩個人,究竟有多少人在外麵監視著,她實在不知道,也猜不出來。
“怎麼辦?如果外麵真有人在監視著我們,那無論我們走到哪裏,行蹤還是讓他們知道,然後他們就會彙報給楊森,我們跑不掉的!”胡蝶擔憂地說。
陳漢烈聽了她的說話後,安慰她:“不要擔心,隻要你就這樣回去了,然後我就留在這裏,這樣你就不會受到牽連,對我來說,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,到時有什麼高手來,我就順其自然,從容麵對就是,如果真的輸了,我也心服口服。”
胡蝶聽到他這一番話,即時焦急起來,她說:“不可以的,你怎麼可以這樣置身於危險之中,我也不可以眼看你有危險,而完全不顧的,我得帶你跑,無論你在哪裏,我都會跟到哪裏。如果你就呆在這小房子裏,我也會留在這小房子裏,不會跟你分開。”
聽到胡蝶這樣的說法,陳漢烈懵了,他不禁問:“怎麼可以這樣?你不可能住得慣這樣的出租屋的,這裏的條件太差了,連你洗澡的地方也沒有。”
胡蝶這時眼中含著光,她很清楚,陳漢烈說的是真實情況,她也吃不慣這樣的菜,睡不慣這麼硬的床,可她就是不願離開陳漢烈,覺得現在陳漢烈有危險,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。
看到胡蝶不再說話,陳漢烈倒是急起來,他開始踱著一個小步,在房子裏踱來踱去,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,於是對胡蝶說:“我看,我們還是去你那裏吧,既然你不願離開我,那我也不想讓你受罪,還是去你家!”
胡蝶說:“可你剛才不是說過,外麵有人在監視著我們嗎?如果我們走了,他們會一直跟蹤我們,到時就跟到我家裏去了。”
陳漢烈湊到她耳邊說:“隻要我們一出去外麵,跑得快,把那些人都甩掉了,他們就不能再跟蹤我們,也不知道我們是到哪裏去了。”
胡蝶聽了後,也覺得陳漢烈說得對,她點了點頭,可馬上又低下頭來,對陳漢烈說:“可是,我穿了高跟鞋,如果跑起來,會跑不快的,到時就拖你後腿,還是沒能擺脫那些跟蹤我們的人!”
陳漢烈對她說:“把這個高跟鞋脫下來吧,放進袋子裏,然後穿我一個平底鞋,這樣就可以跑路了。”
胡蝶看了看自己的鞋子,又看了看陳漢烈遞過來的平底鞋,心想也是沒辦法的事,她於是坐到床上,開始脫高跟鞋。
不到一會,她就換好了鞋,把那個高跟鞋放進了袋子裏,試著走了幾步,覺得輕鬆很多,挺合腳的。
陳漢烈這時倒是驚訝,他想不到胡蝶不僅身高夠長夠大,並且那腳碼也是特大的,竟然能把他的鞋也穿得合身。
這個時候,他們已經準備好,隻要一推開門,或許外麵的人就會躲藏起來,讓他們看不見。陳漢烈想著盡量讓這個推門的動作小一點,不去驚動外麵監視著他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