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趙成龍說出的話卻讓他們意外,趙成龍隻是莞爾一笑,接著說:“無可奉告!”
說完這句話後,他又故作神秘的對陳漢烈擺了擺手:“如果你想知道的話,打完以後就一定會知道的,為什麼這樣急想知道呢,如果你不知道的話,或許會打得更好,更享受這個過程,你說是嗎?”
陳漢烈聽了後,也沒再說什麼,最後指著趙成龍說: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楊森的人,既然你把我的對手帶來了,我一定會戰勝他的。我也不管你有什麼樣的目的,告訴你吧,我不會讓你得逞的。”
“嗬嗬!”趙成龍再一次冷笑起來,對旁邊的鍾誌說:“你都聽到了嗎?他是那麼的有自信,不要再說這麼多了,打起來就能分出勝負來了。”
鍾誌聽後,眼中發著邪光,馬步也慢慢一沉,緩緩伸出一隻掌來,對著陳漢烈。接著他口中迸發出一句話:“來吧!我們就這樣開始吧!”
陳漢烈看到鍾誌的筋骨分外神壯,並且這一個小小的出掌動作,就與眾不同,表麵柔弱,實質剛硬無比。
既然鍾誌已經做好了戰鬥的姿態,陳漢烈也不想再說下來,他也馬出一步,然後緩緩把丹田內的氣勁提出來。
就在他凝神靜氣的一刹那,鍾誌突然像隻猛虎一般,向著他衝來,並且打出了一個又一個鐵掌,那掌一下子幻變成千個手掌般,在向著陳漢烈推進。
鍾誌一邊氣勢如虹的殺過來,一邊在衝跑中叫喊著:“告訴你吧!我這個叫九宮雲龍掌,以前從來沒有人能擋得住我三掌,看你能擋得住多少。”
陳漢烈頓時被鍾導打出的這些變幻莫測掌法而驚住,他想,這麼多個手掌在不同的方位進攻,如果真要抵擋,也不是一拳半拳能擋得住的。
他想到的唯一應對辦法是不與鍾誌正麵對抗,而是像以前對付那種又粗又壯的魯漢時常用的一招,繞著鍾誌不斷轉圈跑。
然而,剛開始時,這個方法似乎很奏效,鍾誌還沒能適應過來。可過了一會,鍾誌就知道陳漢烈繞圈子的軌跡,於是繼續步步進逼,那步法也同樣跟著陳漢烈的步法。
陳漢烈被他這樣逼著,感到喘不過氣來,並且那些掌又快又狠又重,如果被打中那麼一個,可能當場斃命,陳漢烈絲毫不敢掉以輕心,在認真的躲避著。
這一刻,他感到自己很被動,這樣打下去,他的體力會逐漸被消耗掉,不但沒能化被動為主動,使出最後的氣力去反攻,還有可能因為體力不支而無法再抵擋下去,最終被這些掌一個一個打到,或許真會被眼前這個沒有一點血性的鍾誌要了性命。
他知道,這個時候他是在退縮,可又不退不行。如果再退慢一點,或許就會被鍾誌打中,這樣下去,實在沒有還手之力。可突然間,他卻產生一個想法,要退就退得徹底點,退個幾米遠的距惱,從而能調整過來,然後打出新練出來的六合神拳,化被動為主動,對鍾誌展開反攻。
就在鍾誌那九宮雲龍掌不斷步步進逼之際,陳漢烈突然使出平生勁力,往後一蹬到底,這麼一蹬後,他立刻就退到了五六米位置,與鍾誌拉開了距離。
鍾誌的掌在近距離攻擊時,可以發揮出強勁的威力,如果對手在幾米開外,他必須尋找與對手拉近距離的時機,這時看到陳漢烈跳出了幾米遠,他立刻衝上前去,想辦法與陳漢烈再次拉近距離。
然而,正當他往這邊移動的時候,陳漢烈已經在急速地運著六合神拳的套路,一招一式都打得呼呼生風,正當鍾誌靠迫到他跟前不到一米位置,陳漢烈運出全部氣勁,往著鍾誌那胸口上使勁地直衝並發出那最後一拳。
“啊!”鍾誌被這一拳擊中,感到胸部一陣疼痛,繼而倒在地上,當他爬起時,卻感到嗓子一陣發甜,從裏麵流出一口血來。
在場看著的所有人都驚訝不已,陳漢烈的出拳姿勢還擺著,看到鍾誌已經被打到在地,他慢慢地把這個姿勢收起,然後對著鍾誌說:“你輸了!”
這時,鍾誌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會敗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,他不禁感歎可能是年紀大了,體力和氣勁都大不如前。
而這個時候,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趙成龍卻一陣憤慨和意外,他怎麼也想不到,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陳漢烈,竟然能把當年吒吒風雲的鍾誌打敗,這一刻意味著他不能回去麵對楊森,他不能收到那筆獎金的同時,也意味著他即將要失業,楊森不會再用他這個沒能把事情辦妥的手下。
趙成龍的眼睛半閉著,可那眼瞼下卻發出狠毒的光芒。同時他的手部也有了動作,從褲袋中掏出一條早已準備好的銀針,這條銀汗上沾滿了毒液。他曾想過,如果這次鍾誌還是打不過陳漢烈,他就用這條沾滿毒液的銀針,上前結果了陳漢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