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森立刻說:“當然能啦,你做事,我一直很放心的,我也知道你的為人很仗義,也很講信用,所以這個事情也就隻能讓你來辦,其它任何一個人,我都不放心。”
趙成龍知道楊森是在用說話來迷惑自己,他隻是問:“森哥,你還是說吧,究竟是怎麼一件事?看我真能不能幫你,如果不可以的話,那我也沒辦法,畢竟我現在是自身難保啊。”
楊森這時就說:“是這樣的,我以前跟一個美國佬做生意,收了一筆美金,有一千多萬啊,當時還以為撿了個大便宜。可後來才知道,這些美金都是連號的,而且是放在同一個箱子裏,我當時就想,如果拿出來用,或者存到銀行去,到時就給國際刑警通緝了,現在我又不能處理這筆美金,想來想去,也就放你那最安全,你就在這跑路的過程幫我保管好吧,也不是很大的一個箱子,是個小箱子,對你來說絕對沒問題的,是吧?”
趙成龍一聽,心想楊森還真的如此信任他,把一午多萬美金放到他手上去,其實這種連號的美金也同樣可以處理掉,到時就找黑市的外彙交易販子就行。
“到時我把這一千多萬美金全部拿到黑市換成人民幣,就不會再理你楊森了!”趙成龍在心裏想著,如果真是這樣,他這的生活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哪怕是跑路或以後被抓了,他也可以把這些錢彙回到老婆手中。
想到這裏,趙成龍立刻爽快地答應了楊森:“好啊,難得森哥這麼信任我,那我就把你保管這個錢吧,對了,你到時準備怎樣給我?”
楊森說:“行!你願意幫我保管,那就最好了。至於如何把錢給你的問題,這個就得你親自來拿了,我會把錢交給一個人,到時這人去一個固定的地點,如果周圍都安全的話,你就出來跟那人接頭,到時我就讓他把錢交到你手裏,怎麼樣?”
趙成龍不知是計,答應下來。想著為了這一千萬美金,無論如何也要拚一下。這金額也實在太大,充滿了暴富的那種誘惑,讓趙成龍這個老謀深算的手下,也被楊森騙到,這是楊森自己都感到得意的地方。
楊森把電話打完後,就望向陳漢烈,說:“你剛才都聽到了,趙成龍根本不會在一個固定地點躲起來,所以抓到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剛才我這樣,到時他一定會為那個錢,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冒險,到時能不能抓到他,就看你的本事了!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,他讓楊森把那個具體地點的位置寫下來,然後又對楊森說:“你可不要耍我,如果你耍我的話,我還會來這裏找你麻煩的。”
楊森被他這樣的說話嚇住了,立刻說:“我已經很盡力的幫你忙了,你就不要說這樣的話好不好?我還敢耍你嗎?剛才你真的把我嚇怕了。”
陳漢烈估計,楊森也真不敢耍他,於是他從那兒離開後,便尋找著楊森寫在紙上的具體地點,而楊森約定與趙成龍交接的時間,是第二天下午。
為了等待這個時刻的到來,陳漢烈一整晚睡不著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那天在他下班路上一麵仁慈的老師模樣的趙成龍,最後竟然成了殺害胡蝶的凶手!
人心難測!人心難測!陳漢烈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著。
在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情況下,他又想到,趙成龍是個對武術很有認識的人,並且身手也很不錯,盡管年紀稍大了點,但如果真打起來,估計陳漢烈也算是遇到了對手。
還有一個讓陳漢烈驚訝萬分的是,這趙成龍會使用毒針,當時胡蝶就是被這樣的毒針弄死的,如果他這次要抓趙成龍,會不會有被趙成龍的毒針刺中的危險,他覺得有可能發生。
想到這裏,他覺得繼續提高武力,至少為即將到來的那一刻做準備,至少為了抓住這趙成龍,必須盡可能的讓武術境界更高,精通更多的拳法和套路,或許在那實戰一刻就會派上用場。
可是,出租屋實在太小,而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,哪怕他要練武,也得跑到外麵很遠的地方,他在想,或許就在這附近,可以找到一塊空地,於是從床上翻下,然後去尋找著那本玄武拳的拳譜。
當初從那堆爺你留下的秘籍中,他找到兩本拳法書後,便另外放開來,因此不到一會就找到了,從套路的招式和文字內容來看,玄武拳比他剛練成的六合神拳更複雜,更難學。
或許越難學的功夫,威力越大,打出來的招式越豐富,就越能把他的武學體係完善。想到這裏,陳漢烈下決心,一定要把這個玄武拳也練出來,在日後的戰鬥中必定能發揮出作用。
他換了件衣服,就拿著那玄武拳譜往外麵跑去。
此時夜顯得特別黑,道路外麵沒有一個行人,不時有車輛經過,發出一道道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