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致這時一麵惶然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陳漢烈走到她跟前說:“不用怕的。我們現在立刻報警,這沈成肯定會畏罪潛逃。”
說完,陳漢烈真的撥打了電話報警,接著,他又領著周雅致和南南兩個,一起在附近找出租屋,很快就找到了一間,最終談妥了價格,並讓她們母子倆安頓下來。
接著,陳漢烈就協助警方對這個案子的偵查,當警察問起是否認識這個縱火者時,陳漢烈一口咬定:“這個人叫沈成,他可能對事主求愛不成,就產生忿恨,從而縱火燒了這房子,而且,他在放火之前,還把屋子的門反鎖,讓我跟事主還有她的兒子三個困在裏麵,幸好我把門踢開了,不然的話,我們三個都得死在裏麵。”
這時,警察又對陳漢烈與周雅致的關係產生了疑問,於是對陳漢烈問:“請問,你跟事主是什麼關係?”問完後,這警察一直望著陳漢烈,似乎在暗示他,不能說謊,因為這個對案件的偵破有關聯。
最後,陳漢烈不得不承認,他跟周雅致上過床,盡管雙方都沒有在口頭上承諾,但事實上已經是情人關係。
警察一邊聽著,一邊用筆全部記錄下來,接著,他又問了幾個問題,陳漢烈坦誠回答,沒有任何的掩飾和虛假。
這錄口供的時間花了大約半個小時,最後警察對他說:“好的,謝謝你這次的配合,我們會盡快的去通緝犯罪嫌疑人的。”
陳漢烈心想,或許這次不一定能把沈成捉住,但至少讓沈成當上通緝犯,估計他也就見不得光,不敢出來隨便尋找周雅致,相對來說周雅致她們會安全些。
自從給警方提供口供和線索後,陳漢烈就一直等待著,他希望能聽到沈成被抓伏法的消息,否則一天沈成沒捉到,這個人就一天形成對周雅致的威脅。
陳漢烈也會打電話給周雅致,詢問她最近是否有麻煩或困難。而周雅致卻說已經穩定下來,也沒有任何沈成的影蹤,估計是離開了這個城市,並且警方也對她進行了特別的探訪,在附近的監控設備也格外關注她這個出租屋,她已經消除了沈成留下的陰影。
聽到她這麼說,陳漢烈總算是放心了一些,可一邊過去幾天,還是沒有警方的消息,心想沈成沒這麼容易被抓到,或許跑到外地去了。
這個時候,他也不能再關注沈成太多,要把精力和時間轉回到工作以及練功上,他們酒吧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,可甘強還是要打的,他們也做好了作戰的準備。
這天上午,陳漢烈一覺醒來,他就急匆匆的刷好牙,然後出門往酒吧方向趕去,心想已經隔了好久沒回去,這天就得早些回去,看有什麼需要幫忙,就算做些雜活也好。
他一直跑,終於跑到了酒吧前麵一百多米的位置,發現不遠處的空地上,趙明天和黃狗子還是像以往的每個清早一樣,各自拿著一根木棒,在互相對打著,他們已然有了顯著的提高,這個陳漢烈從他們揮動的速度以及那熟悉程度就可以看出。
“嘿!兩位大哥!一直在練嗎?看樣子,提高了不少,我可能不夠你們打了。”陳漢烈一邊走過去,一邊跟他們打趣說。
趙明天和黃狗子一看到他出現了,立刻笑起來,停下手中的棍子。趙明天對他說:“漢烈!好幾天沒見你回來了,你最近怎麼樣了?是不是練功過度,然後玩女人也特別用力了?小心到時也過度那就不好!”
說完,趙明天和黃狗子都笑起來,陳漢烈也付之一笑的說:“不要這樣說我了,我可不是那種風流的人,這些天來,抓壞蛋的同時,也練了一下功,把一個六合神拳練出來了,可另一個拳法,我怎麼練也練不好。另外…”
趙明天這時又搭住他的話說:“另外,就泡了不少女,是嗎?”
陳漢烈低頭笑了一下,然後嚴肅認真起來,說:“不是,另外,我覺得這個拳太難練了,想請教一下兩位大哥。”
這時,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黃狗子就問:“是什麼拳,哪一個門派的?”
陳漢烈說:“這個拳,名字叫玄武拳,挺玄乎的一個名字,但事實上那內容卻非常深厚,我看了一晚上也看不完,好像是武當的吧。”
黃狗子聽了,一下子就像醒悟了什麼似的,他對陳漢烈說:“沒錯!這個拳是武當的,當年我讓一個師父收了我當弟子,教我學打內家拳的時候,就說起過這個拳,他教的內家拳,也是武當武學中的一個重要分支,而玄武拳,同樣屬於武當,隻是後來有人把它不斷的改進變化,也有人把它改得不成樣子,最後一點也不像武當的拳法了。”
聽到黃狗子說起武當的內家拳,陳漢烈產生了興趣。當初他跟黃狗子切磋的時候,就覺得黃狗子使出來的拳法套路很獨特,隻不過,黃狗子在氣勁和力量上,都不如陳漢烈,才會被陳漢烈打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