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,王嘯林默默坐在辦公室裏,想著過去,也在想著未來,他一片茫然,覺得這樣下去真的沒有未來,一切都在風險之中,一切都是未知數,他的這條命,有可能是搭進去的。
他在想,如果陸德陽真會答應他,或許早就的這個電話了,隔了這麼久沒打,那是表明陸德陽根本就沒想過打這個電話,絕不會在九點到來之前的那一刻才打。
看著那鍾上的時針和分針,這時已經到了八點四十五分。
王嘯林苦笑了一下,心想這次或許不用再等下去了,正當他想走出去酒吧外麵,重新考慮究竟還有什麼路可以走之時,手機卻突然響起來。
他趕緊急著腳走回到辦公桌前,拿起手機,一看那來電顯示,果然是陸德陽打來的。
“德陽!怎麼了?”王嘯林心想,就算陸德陽現在打電話來,也有可能是不想讓他太難過,以一種體麵的拒絕來讓他安心,可最終還是拒絕。
然而,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陸德陽在電話那邊說:“我想過了,既然你就是要拚死一戰,那我也認了,不但要把手上的全部人馬全搬出來,還得把外麵他們的老鄉朋友也叫上,這樣才有打贏甘強的機會啊。”
王嘯林聽後,高興地說:“真的嗎?德陽,你真的肯把人馬全搬出來,借給我?太好了,真的是謝謝你。”
陸德陽卻在電話那邊苦笑了一下,然後說:“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,我怎麼可能不幫你?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應該很清楚!”
“嗯!咱們是兄弟,德陽,有空我過去請你吃飯!”說完後,王嘯林就放下手機,坐在那辦公椅上,整個人一陣放鬆,他沒有看錯人,陸德陽果然在重要時刻沒有倒戈,仍是他的好兄弟。
不一會,陳漢烈進來了,他對王嘯林的精神狀態放心不下,想進來看看大哥究竟怎麼樣了,並且他也想問一下那個結果。
當他一進去,王嘯林就對他說:“漢烈!你快到外麵去通知杜七和趙明天,咱們不用擔心人數的問題了,陸德最願意把全部人搬過來,而且,還會找一些他下麵員工的老鄉朋友,一起過來幫忙。”
陳漢烈聽了後,立刻高興地說:“太好了!”
接著,他走到酒吧的大廳裏,看到杜七在那裏指揮著服務員送酒,於是走過去,靜悄悄的把杜七拉到一個僻靜地方,對杜七說:“剛才大哥得到了消息,說我們不用擔心人數的問題,咱們很快就可以進攻甘強了。”
杜七聽後,也感到很高興。陳漢烈又問他:“趙明天去哪裏了?”
杜七嗬嗬的笑了兩聲,然後說:“他這個保安經理,也不用站崗,就負責安排保安的位置,平時如果沒出事的話,他總是周圍亂竄的,這會不知道竄到哪去了。”
陳漢烈心想,這次真不能不通知趙明天,因為接下來的戰鬥,絕不能少了趙明天,現在通知他馬上就要開戰了,可以讓他做好準備。
想到這裏,陳漢烈就走進了人來人往的嘈雜舞池中,也走進大廳裏一張又一張四五成群的酒桌子,四處尋找趙明天,可都沒看到他。
就在陳漢烈心中一陣納悶,想繼續尋找的時候,卻突然發現角落裏有一個人坐在高高的吧椅上,穿著件休閑西裝,正拿著支嘉士伯啤酒,但好像沒怎麼喝,看到陳漢烈後,立刻作了個手勢。
在黑暗中,陳漢烈根本看不到這個人的模樣,隻是根據那休閑西裝的顏色,以及那鞋子,一下子就判斷這個人就是趙明天。
他趕緊走到趙明天跟前,並問:“哎,小天哥啊,你到底躲在這裏幹嗎呢?大哥得到陸德陽答應,說願意派人過來,這事情你知道不?”
趙明天對他說:“知道了!我剛才經過他的辦公室,他就把這事情告訴我了。”
陳漢烈看到他還是坐在那兒,可眼睛卻向著酒吧櫃台的方向望過去,一看,原來那邊有一個美女,盡管隻是看到那半邊臉,可足以看得出,這是個大美女,並且那背部的線條就已經足夠吸引人。
“哎,你怎麼躲在這裏看美女了?你如果要想看,就直接光明正大一點的看好不好?如果你想認識他,直接上去請她喝酒好不好?”陳漢烈覺得趙明天一直都顯和心胸坦蕩的,可這次倒顯得這麼鬼鬼祟祟,實在有點出奇。
可是,趙明天的臉部表情卻無比嚴肅,他知道陳漢烈是在說笑,平時如果兩人這樣說下去,那肯定是笑在一起的,可這個時候,趙明天沒笑,而是對陳漢烈說:“我不是在偷看她,我是覺得她有點不正常!”
陳漢烈連忙問他:“哪點不正常了?你這都看出來?”
趙明天豎起了一隻食指在嘴上,示意他說話小聲點,然後小聲的對陳漢烈說:“我覺得,這個美女不應該來這裏,或者應該說,她是第一次來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