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芸這時又突然間想到,如果一會張凡衝出來,無比衝動的要殺人,有可能把她也當成目標,於是一陣害怕,對呂少陽說:“如果張凡衝出來也要把我殺掉,那我怎麼辦?”
呂少陽也好像沒想到這一點,最後他說:“到時,你就得小心一點,看到不對路就得跑啊,張凡的動作雖然快,但畢竟要衝出來也得時間,你可以趁這個時候就逃,明白嗎?另外,我也會保護你的,放心好了。”
說完後,呂少陽也不顧何芸這個時候的心情有多麼忐忑,繼續親向她的臉。
而何芸卻滿肚子心事重重,她在被呂少陽親著的時候,心裏想,身邊這個男人信不過,反正在他的計劃中,就根本沒有自己。他所說的以後事情辦成後,兩個人一起做這公司,完全是糊弄自己的把戲,如果真相信了這男人,可能到最後結果,是成全了這男人當公司的老板,而自己就被掃地出門。
畢竟外麵還有數不盡的美女,如果呂少陽有了金錢和事業,一定會把她這個二手美女拋棄,不管她是多麼美的一個美女。
並且,何芸始終覺得,呂少陽在利用著自己,到自己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甚至有可能因為自己掌握了他太多的事情,會把自己殺掉。
而此刻,呂少陽完全不知道何芸在想什麼,親了一會後,他看了看鍾,發現又過了半個小時,如果這個時候還不去打電話給張凡,張凡一定納悶死了,盡管這事情就算拖延一下也沒所謂。
不過,他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,撥打起來。
張凡這時正處於緊急準備中,也在心裏想著這晚上大開殺戒,他一直在等著電話,卻等不到呂少陽的任何消息,正在納悶氣憤中,心想如果再也沒等到呂少陽的電話,他就打過去問個清楚。
卻不想,就在這一刻,呂少陽的電話打來了,張凡立刻接聽,並且一開口就問:“怎麼樣了?老胡那王八蛋今天晚上什麼時候出來?”
呂少陽說:“我這天下班的時候問過他,他說就是晚上九點約了何芸出來,這混蛋還一邊笑著,一邊對我說,他已經準備好了一瓶壯陽酒,這天晚上得好好的一展雄風呢。”
聽到這樣的一句話,張凡氣得七竅生煙,在電話裏就破口大罵:“老胡這畜生!我今天晚上一定得宰了他!他不是人!”
呂少陽在電話的另一邊立刻附和著說:“還不就是!這老胡太囂張了,竟然凡哥的女人都敢搶,而且還敢對下麵的員工說,簡直就是目中無人,他分明是想挑戰你啊,凡哥,可能在他心目中,你已經廢了,再也不能打了,所以才不怕你!”
張凡嗬嗬的發出兩聲冷笑,然後說:“好!他如果當我廢物的話,我今天晚上就得向他證明,我不是廢物,他老胡才是真正的廢物,到時我給你來一頓砍,讓他立即報廢!”
呂少陽這時又想起何芸的安全問題,於是對張凡說:“凡哥!我想跟你說吧,這次芸姐之所以跟老胡有路,完全是被逼的,是老胡這老家夥色心太重,威逼芸姐去從他,如果不從的話,他不但要把芸姐炒魷魚,還得把芸姐以前收到的工資都得嘔出來,芸姐沒有辦法,隻好從了,可她曾經跟別人暗地裏說過,她心裏其實一直隻有你!”
聽到呂少陽說起了何芸,並且說何芸一直想著自己,張凡心中一陣激動,連眼淚也快要流下來,他使勁的擦了一把淚,然後在電話裏說:“我這次一定得把何芸救出來,他老胡算個什麼東西,我得救出何芸以後,讓她去做我夫人,我要跟我現在那黃臉婆離了,再去娶她!”
呂少陽這個時候想著,目的也達到了,既然張凡這時表態,他很愛何芸,甚至要娶何芸為妻,那一會如果真要打起來,張凡也不會對何芸動手,相反,他是要把何芸救出來。
這個時候,何芸在一邊聽著,心中更加忐忑。
呂少陽卻跟張凡說了幾句無關重要的話後,就掛線了。接著,他望向了何芸,笑著問:“聽到沒有?他這次不會傷害你的,他是要把你救出來,放心好了。”
何芸說:“聽到了。他的話真讓我感動啊,我覺得他給我的那一個,才是幸福,我現在真的有點舍不得他了,真不希望他以後會被警察通緝。”
呂少陽即時緊張起來,可馬上故作鎮定的說:“他可以許諾的東西,我還不一樣可以許諾嗎?我以後也會娶你的,你放心吧,這事成了以後,公司就是我跟你的。”
何芸輕輕笑了一下,說:“剛才隻是開玩笑的,我當然站在你這邊,咱們出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