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芸一看到老胡那像猴幹的臉就感到惡心,並且老胡已經一把年紀了,還色心大發,竟然提出要跟自己上床的要求,這樣的男人實在讓人討厭。
然而,何芸也很清楚,自己是肉在菜板上,任人宰割。可她又想到一點,那就是適當的拖延時機,這個時候她還想著外麵的呂少陽,有可能呂少陽會回來救她。
想了一會後,何芸說:“胡總既然這麼看得起我,那我隻好答應了。不過,我今天晚上大姨媽來了,還得等兩天再說吧。”
聽到何芸說出“答應”這兩個字,老胡眉飛色舞,可接著又聽她說出這樣一個放在什麼時候都能成為理由的理由,心中不悅,隻是問了一句:“真的嗎?”
何芸被他這麼一問,緊張起來,可馬上笑著說:“當然是真的了,胡總就不能等上那麼兩天嗎?”
老胡這時笑了一下,對旁邊的兩個手下說:“她這樣說,你們相信嗎?不如這樣,就便宜一下你們,給她檢查一下,就知道了。”
聽到老胡這樣說,何芸立刻驚慌起來,對老胡說:“不要!不要!胡總,這樣的事情,怪不好意思的,你怎麼就叫他們小弟來檢查我了,如果你想檢查的話,就親自來就是,不過,我今天晚上真的很累,你就等一下吧,最快明天,好嗎?”
老胡又笑了起來,心想何芸這個大美女很快就要讓自己得到了,也不差著那麼一天半天,等一些時間或許會更有期待感,於是說:“好吧,那你可別跑了,就呆在這個小房子裏,我就等你一天吧,反正,你遲早是我的人,那張凡真的是混蛋,竟然占了你這麼久,我現在正想辦法把他給滅了!”
說完後,老胡就想著去另一個小密室,跟兄弟們商量接下來該怎樣對付張凡。這個時候對他來說是關鍵時期,如果能把張凡打倒,那整個公司就是他的了,他可以說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但如果走錯那麼一步,不但沒能滅掉張凡,反而讓張凡給扳倒,那他就全盤皆輸。
老胡也給自己想了條後路,如果實在打不過,那就逃回家鄉,隱姓埋名下去,不要再惹張凡。畢竟張凡這人很記仇,要是得罪過他,那一定會被他趕盡殺絕。
眼前這幾個兄弟全部麵麵相覷,不知道有什麼策略,這讓老胡很無奈,畢竟張凡以前是大哥,這些兄弟其實都不敢造反。老胡最後沒聽到他們能說些什麼好的提議,也就全把他們打發走,自己一個人在那密室裏坐著思索。
他也一直在疑惑著,已經有另一夥兄弟去尋找張凡,可過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消息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老胡不斷的思索,他想起那個自動請纓帶頭去找張凡的兄弟,這兄弟叫陳應,以前是張凡的手下,可這個時候怎麼會突然倒戈,真讓他覺得奇怪,他越想越覺得不對路,於是拿起手機來,撥打給這個陳應,看陳應究竟是不是真去找張凡並把他抓回來。
不一會,陳應就接聽電話,他興奮地對老胡說:“胡總!我們已經找到了張凡,現在要把他帶回來了!”
聽到陳應這樣的說話,老胡一陣驚喜,他連忙問:“真的?”
陳應說:“是啊,我們去一個地下賭檔,沒多久就發現了他,當時他正在賭博,所以我就帶著兄弟去抓他了,就這樣把他抓到,現在正帶著他回來,到時你讓保安開一下門!”
老胡聽了他這句話,口上才應允著,可心底卻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。如果陳應說張凡去了賭博,然後他們就在地下賭檔把張凡抓回來了,這一定是在說謊!
這麼說,陳應是帶著這夥兄弟叛逃,最後投靠了張凡,那可是了不得的事。張凡有了這些兄弟,極可能會隨時殺回來,老胡這時心裏越想越驚慌,以至於忘記回答陳應的話。
這時,陳應聽不到老胡的回答,連忙問:“胡總,怎麼了?我們抓了張凡,你不高興嗎?”
老胡隻好笑著說:“高興!高興!但你們也不用急著把他帶回來,因為現在公司裏人心惶惶的,如果張凡這個時候被帶回來,可能會給大家造成不良情緒。這樣,你們在外麵稍為等一下,我把公司裏的人員安排好,然你們再回來吧。”
陳應聽後,也隻好說:“行!那我們就在外麵等一下吧。就這樣,胡總。”說完,他就掛了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