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自稱叫張安洛的男子,聽到陳漢烈說得義正詞嚴,隻是輕輕笑了一下,然後說:“我不知道算不算騷擾她,但我心裏至少就沒想過要騷擾,隻是想跟她解釋一些事,這樣也不可以嗎?”
趙宜雅卻說:“我剛才已經跟你明白的講過,就是不想聽你解釋,你快走吧!”
陳漢烈也就對張安洛說:“聽到沒有?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請你不要再纏著她了,好嗎?”
“請問,你是她男朋友嗎?”張安洛這時望向陳漢烈的眼睛,仿佛要看出這其中是否存在謊言的成分。
這一刻,陳漢烈語塞了,可趙宜雅就是在後麵頂了頂他,暗示他立即刻要作出回答,陳漢烈於是不假思索地說:“是的,我是她男朋友!”
張安洛聽到陳漢烈這樣說,反而笑了起來,然後說:“嗬嗬!你在說謊,你根本不是她男朋友!卻在那裏亂認,看來,是她要你這樣說的,是嗎?你們是什麼關係我暫時不清楚,但我可以斷定,你剛才是在說謊!”
陳漢烈一陣驚訝,心想眼前這個張安洛很厲害,仿佛懂得讀心術一樣,把他心裏的一切都看透。
然而,為了保護趙宜雅,陳漢烈還是堅持著說:“你不信嗎?不信就算,我也沒想過讓你信,但我真是她男朋友。”
張安洛卻說:“我更無所謂,反正就算你是她男朋友,我依然是有希望。我會跟你競爭,她是我心中愛的人,我要把她奪回來!她現在不願意原諒我,但我遲早有一天會讓她回心轉意的。”說完後,他低下了頭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陳漢烈這時沒有任何說話了,眼前的張安洛,表示他覺得無所謂,也沒有顯露要使用下武力的樣子,盡管他開著勞斯萊斯,財勢一定很猛,可現在卻就像個普通的求愛者一般,隻是為了得到趙宜雅的原諒。
看到陳漢烈一言不發,張安洛又接著說:“就這樣吧,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,剛才把你的車逼停,嚇了你一跳,我在這裏說聲對不起。我要走了,以後大把的時間再見。”
說完後,張安洛又望了一下陳漢烈身後的趙宜雅,對她深情的說了一句:“我不會放棄的,就這樣吧!”
趙宜雅隻是以怯生生的眼神望著他,並沒有作出任何回答。
張安洛轉過身來,向著他那勞斯萊斯敞蓬轎車走去,一直沒有回頭,最後走進去後,打著發動機就把車開走了。
看到張安洛離開,陳漢烈小聲對身後的趙宜雅說:“他已經走了,沒事了,你不用再躲起來!”
這時,趙宜雅才放鬆下來,並慢慢走過去,看著那勞斯萊斯轎車是否已經開遠。
陳漢烈走到哈雷摩托車跟前,檢查了一下,卻發現剛才可能是刹車太用勁,最後把那刹車條弄壞了,現在試了一下,竟然還打不著火來。
“糟了!剛才就是因為刹車的問題,把車子弄壞了。”陳漢烈說。
趙宜雅一聽,立刻氣憤地說:“這就是說,剛才是因為張安洛的車靠過來,把咱們截停了,所以你才會把車子的刹車弄壞的,是嗎?那咱們得找張安洛來作賠償,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,讓他賠錢給你!”
說完,趙宜雅就真的拿出手機來,查找了一下通訊錄,然後找到張安洛的電話,撥打了出去。
張安洛似乎在開著快車,他接聽電話後,便驚喜地說:“宜雅,你是不是想通了?可以原諒我了?”
趙宜雅卻說:“不是!我打電話給你,不是產於你和我的事。那個已經不是事了,永遠不會再是事。我是想跟你說,剛才你這樣逼停我們的摩托車,現在摩托車壞了,你得賠!”
張安洛聽後,立刻說:“行!不過,我現在不能過來給他錢,這樣吧,你回去,以後我把一萬塊打到你帳上,然後由你轉給他,這樣可以了吧?”
“一萬塊?”趙宜雅在重複著這個數字,也不知道陳漢烈那車子壞了要不要賠一萬塊那麼多,她也就把眼睛轉向陳漢烈。
陳漢烈聽到這個數字,立刻搖頭,對她說:“不用這麼多的,兩三百塊就行了,你就叫他給三百吧。”
趙宜雅於是在電話裏對張安洛說:“不要你這麼多!三百塊就夠了。”
張安洛卻在那邊笑了一下,對她說:“宜雅,我心中覺得對不起你,餘下來的錢,你就當作零用錢算了,不要跟我計較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