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趙宜雅的喊聲,他們全部猥瑣地笑起來。
又有人說:“想知道她是不是處,這還不簡單?咱們哥幾個一起,抓個籌,看誰運氣好抽到了,那就讓誰來試一試她…”
聽到這樣的說話,這夥人再次獰笑起來。而趙宜雅卻驚惶不已,立刻對著他們大喊:“你們想幹什麼?如果你們敢動我,我絕對會告發你們的,你們就等著坐牢吧。”
剛才那說話的人聽到趙宜雅這樣說,立刻一副不服氣的樣子,走過去一邊開始拉扯趙宜雅的褲子,一邊叫喊:“我倒想看看,你敢不敢告我!我現在就把你扒光!”
突然在後麵響起了一個喊聲。
“停下來!”
這人終於不敢再繼續亂動了,褲子就被拉到了一半,停了下來。他看到後麵發出叫喊的,是他們的頭兒。
“頭兒,我就打開來玩玩,也沒說真要動她!”那人立刻向著頭兒解釋。
“你放肆!”他們的頭兒立刻叫嚷起來,一邊叫嚷著,一邊伸手搔著那光頭後麵的癢處,這個人叫黃德龍,綽號火龍,長得又高又大,頭上沒有一點發根,光光的,因此在外麵也有人叫他光頭火龍。這次把趙宜雅劫到這裏來,全是他一手策劃並實施,其它幾個隻是跟他一起幹活的。
而他之所以這樣做,並不是隻想玩趙宜雅一把,他知道有錢了,想玩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,也不在乎這麼一個半個,他是知道,趙宜雅曾經跟張安洛談過戀愛,並且張安洛也很在乎這個美女,於是想把這個美女劫持,然後對張安洛敲詐勒索。
他之所以知道張安洛這個有錢人,以及知道張安洛有這樣的情事,主要是因為,他以前就跟張安洛打過交道,曾經是張安洛的一個得力手下,從而了解張安洛的一切。
張安洛賺夠了錢,洗手不幹後,還給了他們這些手下每人一筆安家費,可黃德龍得到這筆安家費後,卻沒有就此回鄉養老。而是到外麵的地下賭場以及娛樂場所任意揮霍,沒過多久,他就把張安洛給的那筆安家費給敗光。
後來,黃德龍再次想起張安洛,知道他有著花不完的錢,於是繼續找他要錢,開始的時候,張安洛隻是好言勸他一番,也給了他一些錢,可後來,黃德龍還是揮霍一空,再次找張安洛要錢。
這一次,受到了張安洛的嚴詞譴責並堅決拒絕,示意如果他再來要錢,也絕對是一分錢也不會給。
這個時候,黃德龍徹底被激怒了,他想著過去幫張安洛打天下,立了汗馬功勞,為張安洛最後成為真正的富豪付出了不少,可現在卻隻是要那麼一點錢,也被嚴厲拒絕,他氣不過,終於想到了這麼一個計劃。
張安洛盡管三十歲,可一直沒有結婚,也沒有子女,黃德龍想來想去,也就隻能對趙宜雅下手了,他在想,張安洛是個重情重義的人,這個美女曾經讓張安洛動了真情,如果把她抓住,一定可以要挾得了張安洛。
果不其然,黃德龍又通過張安洛的司機得知,這次張安洛因為趙宜雅的失蹤而無比緊張,心想,是時候跟張安洛提出,是自己把趙宜雅抓了起來。
他拿出了手機,然後撥打張安洛的電話。
這個時候,張安洛已經派出了七八輛小車在外麵,找尋著趙宜雅的蹤跡,可一直沒有任何消息。心中正在納悶驚慌,也開著那台名貴的勞斯萊斯轎車到外麵尋找,卻還是沒有任何頭緒。
正當他要再轉幾個圈,繼續尋找的時候,放在轎車副駕駛座上的鑲金手機響起來。一看,這個電話似曾相識,他隱約記得那些數字,可後來卻把這個聯係人刪了。
而他聽到陳漢烈說起曾被一輛本田黑色小車曾跟蹤過,也大致猜到,那人究竟是誰。
此刻已不容他再細想,必須早點接聽這個電話,他立刻就接聽了,並對著電話裏沉沉的叫了一聲:“喂!”
不出他所料,裏麵果然響起了他曾經熟悉的聲音:“老板!最近還好嗎?聽沒聽得出來我是誰?”
張安洛整個身體怔了一下,他盡管已經聽得出來,這人正是當初跟了他很多年的得力助手黃德龍,可在這刻,他卻故意問了一下:“我沒聽出來,你是誰?”
黃德龍這時嘻嘻的笑了兩聲,然後繼續說:“是我啊,阿龍。這都沒聽出來嗎?老板,我看你是富貴了太久,所以把我們這些下人都給忘了。”
張安洛這時顯得很鎮定,並沒有顯示出太多的驚慌,隻是說:“阿龍,真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,所以才沒聽出來,你不會介意吧。我有時也想打電話給你,把你找出來一起喝個啤酒,可我就是忙著正經生意,所以就沒這個時間,你最近怎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