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當他不斷的轉來轉去時,卻意外發現了一條細小的血痕,這條血痕並不大,也依稀難辨,時不時斷斷續續,陳漢烈於是一直跟著這條血痕往前開,發現這裏竟然通向一個死胡同。
可是,在這死胡同的旁邊,竟然有一塊不大的空地,並且那裏麵停著一輛零點六噸小貨車,並且,那條時斷時續的血痕,最後是通向這輛小貨車的,也就是說,那些血,全是從這輛小貨車上流出來。
“難道,這輛小貨車是匪徒開的?難道是跟趙宜雅失蹤有關?”陳漢烈盡管覺得這當中並沒有什麼相關聯,唯一的關聯就是發生在學校附近,這種可能性說大不大,當然,說少也不少。
陳漢烈最後決定,對這個小貨車進行一次搜查,看個究竟。他小心翼翼地把摩托車停放好,然後躡手躡腳地往那塊空地裏走去。
這塊空地前有一大堆垃圾,顯然很久沒有人清理過,主要是附近都是些六七十年代建的舊房子,屬於待拆遷物,也沒有人居住。隻見附近並沒有其它的車輛,就隻有那麼一輛小貨車。
陳漢烈覺得奇怪,這樣的一個無人居住的地方,為什麼會有一輛小貨車停在那裏,而小貨車從外觀來看,還比較新,並且洗得很整潔,顯然是經常用的樣子。
他一直往那個小貨車的駕駛座邊慢慢爬過去,直到在那個駕駛座的地下稍為抬了抬頭,往那裏麵瞧了一眼,發現裏麵並沒有人,他接著又往那後車廂搜索了一番,發現同樣沒有人,整部車空著,可那後車廂卻看到了一小點血跡。
並且,他意外的發現了一樣東西,可以確定這樣東西是屬於趙宜雅的,從而也大致得出一個可怕的推斷,這輛貨車就是匪徒所用並且是劫走趙宜雅的一輛車,也就是說,這些匪徒就在小貨車的附近,也就是這一批待拆遷房之中。
貨車上他所發現的東西,是一個獨特的發夾,但他可以很清楚的記得,這個發夾就是趙宜雅所戴過的,他曾經把趙宜雅從酒吧帶回去時,發現這個發夾正正的用在趙宜雅的頭頂。
這一刻,陳漢烈立刻彎下腰來,警惕地向著那一排舊房子掃視,心想這裏至少也有十多間,究竟哪一間是匪徒躲藏著的,並且趙宜雅是否就關在裏麵,他也不知道。
他試著慢慢向這些舊房子靠近,卻意外的看到,原來時麵還有一條小巷子,並且這小巷子中的兩邊,同樣有著一排排的舊房,少說也有幾十間。
陳漢烈這時在想,或許這次真要找起來,可不是這麼容易,並且究竟裏麵有沒有人,他也無比弄清楚。
然而,這個時候裏麵卻突然響起了一陣人的喊聲,並且好像是女性的喊聲,他即時驚覺起來,立刻往著那個人聲傳來的方向跑過去。
正當陳漢烈在跑過去的時候,黃德龍他們一夥人正發生著小小的內訌,原來,其中一個小兄弟因為喝水不夠的問題與另一個兄弟發生了爭吵,而他們爭吵不到一會,就打起來,結果其中一個小兄弟借故把身體倒在趙宜雅那兒,順便在她身上摸了一把,趙宜雅即時大叫起來,這一聲大叫,不僅驚動了黃德龍他們整夥人,也把外麵的人驚動了。
黃德龍以及其它幾個同夥正在休息之中,聽到外麵有這麼一個喊聲,立刻跑出去。看到那小兄弟正在趙宜雅那兒揩油,黃德龍怒不可遏,立刻就叫人上前給他一耳光。
接著,黃德龍又親自上前對著他怒吼:“你在幹什麼?為了這麼一點小便宜?就要壞我們的大事嗎?如果錢拿不到了,如果這個女人把我們告狀了,你能逃嗎?告訴你,現在我們要對付的,可是張安洛!你以為他這麼簡單嗎?他可是條大鱷,隨時都可以把你撕碎,你知道不?”
那個小兄弟即時驚得麵色發青,對著他們幾個大哥說:“我錯了!我不敢再這樣了!”。
黃德龍再次舉起手掌,作揮擊狀,對他說:“如果下次見到你再這樣放肆!小心我把你幹掉!”
就在他把這小兄弟處理完,想回到裏屋繼續休息的時候,他旁邊的一個兄弟突然間叫喊:“龍哥!你聽一下,是不是有人在跑過來?有腳步聲啊!”
聽到這樣的說話,黃德龍即時警覺起來,他也豎起耳朵在仔細的聽著。果然,真的有一陣沉實的腳步聲在不斷靠近,並且這個聲音也比一般人的腳步聲要響得多。
黃德龍立刻對這一夥人小聲的叫喊:“有人在過來!大家快拿家夥!躲到暗處去,一會這人來了以後,咱們再衝出來抓住他!”
說完後,他便抄起一根鐵棒,先找到一個陰暗的角落躲起來,其它幾個同夥也同樣撿起了家夥,然後找到暗處躲藏著,整個小屋子變得一片死寂!
而那一聲聲急促的腳步聲,卻越來越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