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的那夥人越來越近,那些凶器在閃閃發著亮光。
就在陳漢烈跑不動,想停下來跟那夥人拚命,而趙宜雅又不願意離開,要跟他一起麵對時,眼看著那夥人就要把他們圍起來,卻突然響起了一陣警笛的聲音。
那夥人即時嚇了一跳,以為是什麼人報了警,然後讓警察趕來了,他們這夥人中的一個領頭的立刻大喊:“快逃,躲起來!”
本來圍著陳漢烈他們的這夥人即時四散,向著不同方向逃竄。
然而,那陣警笛聲卻由近及遠,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,這時,陳漢烈和趙宜雅心想,警察根本沒在這個時候趕來,隻是經過,而那警笛聲剛才把這夥人全嚇跑了。
這時,陳漢烈的體力倒在站了一會後有所恢複,他牽著趙宜雅的手跑了幾步,覺得還可以,於是就對著趙宜雅叫喊:“我沒事了,咱們快跑!”
他們就這樣牽著手,往空地外麵跑出去。
而裏麵那躲藏在暗處靜觀外麵變化的一夥人,聽到那警車的聲音消失了,也即時明白過來,原來並不是警察要趕到這裏來抓他們,警車隻是經過。
他們立刻又全部竄了出來,商量兩三句後,繼續向著陳漢烈和趙宜雅追過去。
可他們追到空地外麵後,吃了一驚。這個時候陳漢烈和趙宜雅已經坐在摩托車上,那摩托車在一個勁踩之下,發出了轟鳴的響聲,接著就調了個頭,向著外麵的道路飛奔而去。
這夥人馬上大吃一驚,想著趙宜雅這次被那小子用摩托車載著逃離後,或許就怎麼也抓不住了,他們還在想著那五千萬的事,誓要拚了這老命也把趙宜雅抓回來為止。
可是,他們知道,要是跑著去追,是怎麼也追不上這摩托車的。
就在這時,有人提出:“頭兒,咱們開小貨車去追,就是使勁的踩油,也有可能追得上他們的!”
那個三十多歲的人是他們中的小頭目,聽到這樣的說話後,心想剛才那摩托車的性能這麼好,就算是開著小貨車去追,能追上的機率也很微。
然而,這也是唯一可以嚐試的方法,他們也必須盡量嚐試一下,想到這裏,小頭目叫喊了一聲:“大家全部跑到那小貨車上去,我來開!我這次就是踩爛油門,也得把他們追上!”
不一會,五六個團夥成員就擠進了這小貨車中,剛才那小頭目進入了駕駛座後,沒幾下就把小貨車開出來,然後瘋狂的踩著油門。
這小貨車盡管性能一般,還有跑偏現像,可這時在那小頭目的癲狂駕駛方式中,卻像一隻飛竄著的小野牛,不斷往前直飆。
不一會,這像小野牛般的貨車就飛上了大馬路,並不斷在大馬路上狂馳著。
突然,他們中的一個兄弟對著外麵指,然後說:“頭兒,你看!那邊,那邊不是他們的摩托車嗎?”
那駕駛座上的小頭目聽後,立刻往著那兄弟指著的方向望過去,果然發現了前麵摩托車上一前一後坐著的男女,正是剛才他們追著的陳漢烈和趙宜雅。
“X的!他們這個樣子,好像是談戀愛似的,咱們得調個頭,然後把他們攔下來!”那小頭目一邊憤叫著,一邊使勁地打著方向盤,讓那小貨車調頭。
這個時候,對麵的摩托車確實是在緩慢行駛中。陳漢烈開著這摩托車經過了一陣狂飆,看到後麵那夥人再也沒辦法追來,於是慢下來,想著如果在公路上開得太快,會很容易出危險,並且也會把後麵的趙宜雅嚇著。
趙宜雅這刻深情地摟在他後麵,對他說:“真的謝謝你!如果不是你,我這次就慘了!”正當她說著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她想起黃德龍剛才在挾持著她的時候,打了個電話給張安洛,要向張安洛敲詐勒索五千萬,也不知道張安洛是不是真把這五千萬交了出去。
想著現在自己已經安全了,再怎麼也不能讓張安洛這樣被詐去五千萬,她摸了摸身上,發現手機不見了。於是立刻對陳漢烈說:“我有一件事,很緊急,得立刻需要你幫忙的!”
陳漢烈在前麵開著摩托車,聽到她的說話後,立刻問:“什麼?你快點說吧,既然這麼緊急,我就立刻去幫你完成,你也不要拖泥帶水了,快點說!”
正當趙宜雅就要把那件事說出來,然後讓陳漢烈打電話給張安洛的時候,突然陳漢烈通過了後視鏡看了一下後麵,即時驚叫起來:“糟了!剛才那夥人原來還沒有放棄!他們現在開著一個小貨車在追著我們!我這次又得開快車了,你得緊緊的扶著我!我怕你掉到下麵去了,記住!扶緊!”
趙宜雅立刻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身,然後對他說:“嗯!我扶緊了,你放心的開吧!”
陳漢烈聽到他的說話後,使勁的捏盡油門,在兩三秒的時間內,摩托車發動機受到汽油一瀉如注的強烈刺激,即時激越澎湃地發出狂嘯的聲音,往著前方直飆,就像刀鋒一樣,劃破了夜色。要把馬路輾分成兩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