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!連勞斯萊斯車你也找不到?”黃德龍不禁怒問那個兄弟,心想平時這人挺精明強幹的,並且對錢幣的識別有一套,所以才派他出去,可沒想到,這人竟然有這麼荒唐的理由,說找不到張安洛那輛轎車。
這個兄弟立刻對黃德龍說:“老大,你不知道這個地方沒路燈,而且是個停車場,我也不知道那人為什麼就約在這裏交接,可能是為了讓我們難找,所以容易迷惑,到時他就出花招了,這次可很懸啊,老大!”
黃德龍想了想,立刻對那個兄弟說:“不會的!張安洛一直很緊張她這個女朋友,並且他也沒辦法耍這樣的花招,還說把錢帶出來了,你說他會耍什麼花招,如果真不想玩的話,就馬上拒絕咱們了,可他還不是乖乖的把錢拿出來了嗎?”
然而,黃德龍盡管這樣說,可他也隱約覺得,事情沒那麼簡單,或許張安洛真的是在耍花樣,於是又打了個電話,把四個能幹的手下再派了出去,跟在那個兄弟後麵,如果張安洛在進行交易的時候,讓那個兄弟發現異常情況,即時就讓這後麵四個人補上,從而讓張安洛不敢亂來。
可是,他卻沒有想到,張安洛之所以把車停進這個停車場中,並不是想耍花樣,而是因為這外麵的馬路本來就禁停,而張安洛的勞斯萊斯是大塊頭,有著六米多長的軀體,因此隻能找到這樣的一個停車場停放。
而這個地方離黃德龍所在的位置,也比較近,再找到能停放車輛又離他們近的地方,估計已經很難了。
黃德龍打了電話過去,他想聽一聽張安洛為什麼要停在這個停車場中。
一聽到張安洛的聲音,黃德龍就忍不住自己的失控情緒,在著緊地控訴著:“你是不是要耍花樣了?還是不想要你女朋友了?我告訴你,隨時我們都可以把她扒光!”
張安洛這時一陣意外,他還在向著外麵不斷張望,想著為什麼黃德龍派出來的人這麼差勁,在這個停車場中找一輛勞斯萊斯轎車也花這麼長的時間。
“我什麼時候耍花樣了?我沒有啊,你把人派出來了嗎?他怎麼找不到我的車?”張安洛問。
黃德龍說:“你為什麼要把地點定在這樣的鬼地方?這麼多的車,你要我們的兄弟怎麼找到?你這不是耍花樣是什麼?”
張安洛立刻厲聲對他叫喊:“你這個笨蛋!我現在送錢給你們了,你們竟然還說我耍花樣,我根本沒想過,也不需要跟你們耍,這錢對我來說,一點都不重要,所以我才會給你們的,如果是換成別人,是絕對不會給你們這種笨蛋的!你到外麵去了解一下,除了這個地方,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停車,然後你又說得離那什麼酒店近一點,我告訴你,那邊根本不可能停下我這輛勞斯萊斯!”
聽到張安洛的說話,黃德龍覺得自己好像被噴了一鼻子灰似的,當年他在張安洛下麵打工的時候,也經常受張安洛的責罵,現在隻是重溫一番,算是憶苦思甜。
他想了想,也覺得是這樣,如果不在這個地方停車,還真找不到任何地方了,於是立即改變了剛才那情緒化的語氣,對張安洛笑嘻嘻的說:“好!我明白了,對不起,老板!剛才我真沒想到這個,那現在我就讓那兄弟盡快的找到你那輛轎車,到時咱們就來個交接吧!”
就在這個時候,張安洛卻似乎聽出了他說話中透露出來的一股不自信,立刻就問他:“黃德龍!你如果想得到這個錢的話,就得讓我有保障一點,我哪知道你收到錢以後會不會放人?這樣,你得先讓我把人見一下,看她是不是沒事,這樣我才可以把錢給你,而且是當著麵的給錢,然後立刻放人,否則的話,咱們這交易就吹了。”
聽到張安洛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,黃德龍傻了,他手上已經沒了趙宜雅,想著張安洛還沒知道,這已經是萬幸,現在張安洛起了懷疑,說一定要見到趙宜雅,他實在難以應對,眼看著快到手的五千萬就因為這點而拿不到了,他心中一陣焦急,卻突然想到,張安洛還是著緊趙宜雅,這事情也絕對不會答應他。
黃德龍心想,這次就充大頭鬼來瞞天過海,於是對張安洛冷酷而大聲地吆喝:“你真的是不怕我們動手了?竟然說要見她?告訴你!我們能讓你聽過她的聲音,就能證明她在我們手裏,至於你擔心我們不放人,那行,我們也留一個兄弟在你手上,如果我們不放人了,你大可能把這個兄弟抓到派出所,把我們全部捅出去。你沒有任何談條件的餘地,人在我們手裏,我隻要一下命令,她就得給我這幾個手下一個接著一個的上….”
聽到黃德龍這樣的說和衣而臥,張安洛真的軟起來,他連忙央求著黃德龍:“不要!不要傷害她!你答應過我的,隻要我能給出錢來,你就不會傷害她的,是嗎?那我現在不是拿錢出來了嗎?隻不過你的手下怎麼也找不到,你就叫他盡快的找到就是,到時在我的車上,就可以把那錢點清楚,我也相信你們,你們一定會放人的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