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嘯林說:“我也沒在這裏有什麼知心朋友,陸德陽那邊的公司又太遠,在我看來,最安全的地方,就是咱們酒吧,我就把他背回酒吧好了。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繼續背對著陳漢烈,並說:“快點讓我背你回去,如果再不離開這裏,會有危險的!”
陳漢烈隻好聽從他的說話,讓他背起來,而趙明天也在一邊幫忙。不到一會,他們三個就這樣一前一後的不斷往醫院外麵跑去。王嘯林盡管人到壯年,可體力上還是不錯,背著沉重的陳漢烈也一點不感到吃力,可以說是健步如飛。
可他們卻不知道,這個時候醫生外麵已經有一夥人正正趕到。
李湧把小轎車停好後,就讓那跟著來的十個人全部下了車,後麵還有一輛小轎車,當他們全部從車上走下來時,那經過的人都不敢對他們多望一眼,全部畏縮著走開。
“炮哥!這次得由你來帶隊,那你就拿一把刀吧,到時看到他們,可得讓你先砍,然後讓兄弟們再砍!”一邊說著,李湧把一張鋒利的西瓜刀遞到羅大炮麵前。
這一刻,羅大炮倒有點畏縮起來,並且他隱約懷疑,李湧是不是要陷害他,為什麼就是要讓他衝在最前麵,而且要砍那第一刀?他不禁粗著嗓子問:“李湧!你為什麼就不去砍這第一刀啊?”
李湧嘻嘻的笑了兩聲,說:“我們收到的錢可沒你多啊,那當然是由你來砍出去這第一刀了,這也算盡了你的責任吧,得到最多錢的人,肯定得付出最多,你說是不是?”
羅大炮盡管覺得他的話沒道理,可隱約覺得那背後命令他們的人,也確實是要給他最多錢,那麼出多一點力,也是應該的。想到這裏,他接住了西瓜刀,然後緊緊的握著。對旁邊的兄弟們喊:“你們就跟著我衝進去吧!誰要是不敢幹這事,誰就是王八蛋!”
那十多個兄弟即時應和著。
叫喊完後,羅大炮握著那刀,邁著大步向著醫院的住院部裏麵急走著進去。十多個兄弟就在他後麵死死跟著,那些西瓜刀盡管沒有亮出來,都由黑布包著,可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這是凶器,住院部裏的所有人都嚇得不斷叫喊著。
他們一直往前邁著大步急匆匆走著,很快就走到了病房前的走廊裏。
而這個時候,王嘯林正背著陳漢烈,趙明天也在扶著他們,三個人正在走廊處急匆匆的往外麵趕。
“大哥!不好了,你看,前麵的那夥人!”趙明天明顯的感覺得這夥人殺氣騰騰,絕非善類,並且他一下子就認出來,那走在最前麵粗壯如牛,神高神大的男子,正是他在酒吧裏趕走過的粗魯男。
正當王嘯林聽到趙明天的話立刻停下腳步時,趙明天又一次叫喊起來:“大哥!我認得那個人,那人就是來咱們酒吧打聽漢烈的位置,真想不到,他們這麼快就找到這裏來了!”
可是,王嘯林這刻卻突然間變得異常冷靜,他對趙明天說:“他們應該沒見過我們,也沒見過漢烈!不如這樣,小天,你往後麵走,我跟漢烈就一直往前走,看能不能混過去,隻要不讓他們發現就行了!”
趙明天聽他這麼說,也覺得可行,並且現在也隻有這麼一個辦法了,於是暗地對王嘯林說:“那你們小心點,我這就往回走!”說完,他故作輕鬆的一個轉身,然後慢慢地走著。
而王嘯林則還是保持著剛才那份鎮定,裝作一麵痛苦的樣子,對著那夥匆匆而來拿著家夥的壯男走過去。一邊走一邊暗暗對後麵的陳漢烈說:“低下頭!不要讓他們看到了!”
陳漢烈把頭埋在王嘯林的背上,屏著呼吸,緩慢呼著氣,沒有吭出一下聲來。
眼看著,他們與前麵那夥人的距離在快速拉緊,那夥人走得很快,而走在最前麵的羅大炮並沒有見過王嘯林,也不知道陳漢烈長什麼模樣的,他隻是想著如何按照手機上收到的地址和病床號,從而確認向哪一個下毒手。
羅大炮就這樣一直往前走,當王嘯林背著陳漢烈與他交會的時候,並沒有引起他多大的注意,眼看著他們很快就要擦著過去,並各走各路。
然而,這個時候羅大炮後麵的其中一個兄弟,卻看出了王嘯林以及他背著的人極不尋常,覺得這兩個人看上去身型健碩,盡管那後麵的一個是病人,前麵那個看似是家屬,然後他們這樣背著走似乎也不奇怪,可那小兄弟卻發覺那被背著的人肌肉異常發達,手臂特別粗!
“站住!”那人突然停下,然後轉身向著王嘯林和陳漢烈叫喊了一聲。
他這麼一叫喊,讓所有同夥都停下來,走在最前麵的羅大炮也不禁停下,然後往回走,對著那兄弟說:“怎麼了?”
那兄弟立刻指著前麵叫喊:“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