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陳漢烈說:“我當時真的沒辦法控製住,那張玉床有神奇作用,無論是任何男人,估計在那個情況下,也是控製不住的,張先生,請你原諒我!”
張安洛一直靜靜聽著,他低著頭,眼睛在微閉,直到陳漢烈全說完,他依然沉默不語,過了好久才開口,隻是歎了一口氣,然後說:“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就讓它過去了。而且,我也沒有資格去怪罪你,雖然她曾經是我未婚妻,但她現在確實不屬於我。隻是,我還會繼續的追求她,我還是要把她當成另一半去爭取的。”
說完後,張安洛直直的望著陳漢烈,然後說:“我現在就隻能拜托你,把她讓給我吧,我沒有她是不行的。”
陳漢烈立刻說:“嗯,張先生,我可以跟你說,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追求她,我自問不配,現在你既然也跟我這樣說了,我可以保證,以後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的聯係,這樣可以了嗎?”
正在他們談著的時候,外麵卻突然起了一小點波瀾。
卻說羅大炮也帶著一夥兄弟風風火火的趕到這個茶館跟前,他們也在外麵的五十米處往茶館裏麵張望著。
突然,羅大炮那邊有人說:“老大,你看那邊,這些人也在那裏潛伏著,他們不會是想對咱們洛哥下手吧?”
羅大炮一下子就認出了趙明天,想起當初在酒吧裏被趕出的情形,心中不禁怨憤。而趙明天也同樣看到那邊的這夥人,並且也認出了羅大炮。
這刻,可以說是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。他們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強烈的戰鬥氣息。
“X的!你原來在這裏,信不信我這次把你幹掉?”羅大炮往趙明天這邊瞟了兩分鍾後,首先發了飆。
趙明天盡管跟他也隔了一些距離,可很快就意識到,這家夥在罵著自己,他在想,這人極可能就是張安洛派過來的,並且這人也是在醫院裏追殺他們中的一員,不禁又擔憂又憤怒。
他擔心的是,這一次,張安洛又把人叫來,到時尋找時機,對裏麵正坐著的陳漢烈和王嘯林開砍。
麵對羅大炮的挑釁,趙明天強忍著,不為所動,隻是暗暗低著頭,不想答理他。接著,又從身上掏出手機來,打了電話給王嘯林。
這個時候,王嘯林和陳漢烈正坐在張安洛前麵,也談得差不多了,看到電話裏打業的是趙明天,王嘯林在想,趙明天他們不是離開了嗎?不會是打電話來問一下結果怎樣吧。
王嘯林接聽了,立刻就說:“小天,我們也談得差不多了,談得很好,張先生果然是寬宏大量……”
可這個時候,趙明天卻未等他說完,立刻就對他說:“大哥!上次在醫院裏追砍我們的人,現在就在茶館外麵二十米範圍,幸好我沒有帶人離開,發現他們了,他們極有可能是張安洛召出來的,可能一會兒張安洛離開的時候,他就會召這些人衝出去….”
王嘯林一聽這些話,整張麵變了顏色,變得無比嚴肅,他憑自我感覺看來,張安洛很有氣量,也絕不是那種做出卑劣行徑的小人。
可現在趙明天不可能騙他,所說的事,也絕對是事實,他們現在就處於危險狀態,或許一會張安洛真的會使詐。
王嘯林想到這裏,不禁一陣無奈,覺得也不妨把話攤出來直說。
於是,他問張安洛:“張先生,你是不是把一夥人找來了?就在外麵?”
張安洛心中一陣驚訝,心想王嘯林連這個也知道?可既然人家這樣問了,他也隻好如實作答:“是的,但我沒想過要對你們動手啊,我隻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,畢竟你跟我是第一次見麵,我不可能相信一個陌生人的,所以才有這樣的防範,現在覺得你們也不是要加害於我,放心吧,我會叫他們離開的!”
聽到張安洛這樣說,王嘯林才定下心來,他接著馬上又打電話給趙明天。
趙明天這時一邊緊張的防著羅大炮那夥人殺過來,一邊等著王嘯林的進一步指示,如果王嘯林說要他們馬上衝出來,那他會義無反顧的照做。
聽到電話又響,他馬上接聽,並問:“大哥!究竟怎麼樣了?那夥人好像很衝動,隨時要動手的樣子。”
王嘯林對他說:“小天!不用緊張,沒事的,他們隻是張先生派出來作一個防範,隻要我們不動手,他們也不會動手的,你就不用理他們,自個回去就是!”
然而,趙明天聽後,卻對王嘯林說:“大哥!如果我們回去,你們安全嗎?我們還是留下來吧,到時你跟漢烈出來以後,咱們再一起回去!”
正當趙明天這樣說著電話的時候,卻感到羅大炮那邊有人一陣湧動,接著是吵雜的聲音響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