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天他們隻是在醫院逗留了半天,醫生檢查過沒什麼問題,也就讓他們離開了。而陳漢烈也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,早就恢複了很多,也就跟著王嘯林以及趙明天他們一起回到酒吧,準備著接下來的營業。
而他們也覺得張安洛不再是主要的敵人,畢竟在那次交談後,已經雙方達成了和解,隻是後來又有了這麼一個插曲。可最後,張安洛願意賠錢,也就讓他們沒能再追究下去。
他們這時認為最大的敵人,仍然是處在幾十公裏外一個城中村中的甘強。甘強這些時間發展成怎樣,是他們無法預料的,盡管王嘯林已經派人進甘強的陣營中充當臥底,可有些機密的事情,還是查不出來。
回去後,王嘯林看到趙明天以及幾個保安都受了傷,也不想讓酒吧營業下去,便決定休息這麼一天,讓他們都可以回去療傷。
保安們有的回去宿舍,有的在外麵租了房子的,就開摩托車離開。最後留下來的,也就隻有趙明天和陳漢烈,還有杜七。
他們再一次的坐在王嘯林那辦公室裏,商量著酒吧的未來。
“我們有時候不想打,但不得不打啊,在外麵的那些人也太囂張了,做酒吧這一行,就得讓別人知道,我們是不可以被欺負的。”陳漢烈首先說話了,他這時已經做好了準備,此前一直計劃著對甘強發起進攻,可總是因為種種問題,沒能行動起來。這個時候,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因為接下來,不是他們進攻甘強,有可能是甘強對他們進行突襲。
王嘯林也收到了消息,甘強在不斷招兵買馬,似乎在準備著一場戰鬥,有可能就是衝著他們而來的,因為在過去,他們酒吧少說也跟甘強戰了好幾個回合,雙方各有損傷,牙齒痕一直沒有愈合,始終會有一場大戰。
“是啊,我其實不喜歡用暴力來解決問題。如果雙方能坐下來好好的談,像我們跟張安洛這樣談一樣,那該能談出多麼和諧的關係,可甘強就是不願意跟我們談,他總覺得,他是高人一等的,我們隻是廢物,遲早會被他滅的,這樣的人,我們隻能以暴治暴了。”王嘯林說。
趙明天這時說:“現在關鍵的一點,是我們的人數還不夠啊,這麼貿然向他們發起進攻,是不智的,甘強有多少人,我們還不知道。這次漢烈又跟狗子鬧翻了,真的是麻煩…”
當他說起黃狗子,王嘯林和陳漢烈都皺起了眉頭,心想黃狗子確實在這個時候是關鍵人物,因為他手下還有很多人,如果他能帶著這些手下過來,跟王嘯林他們合作,那雙方的實力都會大大增強,對付甘強也有把握得多。
王嘯林不禁問趙明天:“狗子他究竟怎麼樣了?還在醫院嗎?”
趙明天點了點頭,憂慮地說:“是的!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,在醫院裏呆了這麼多天,也還好吧,沒有暈過去,隻是受了內傷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複過來。”
這個時候,陳漢烈一陣內疚,可又覺得,如果當時自己不出手,那必定會讓黃狗子重創,當時是逼不得已的,他聽到趙明天的話,便歎著氣說:“小天!要不這樣吧,我跟你一起去看望一下他,我想跟他談妥!”
趙明天好像很驚愕的樣子,望著陳漢烈,問:“你要去看他?還是不要了吧,他這個地候不知道對你是否有恨意,到時,在醫院都有可能打起來。”
陳漢烈卻說:“放心吧,不會的。況且,當時是他自己提出要跟我比武的,他這次估計是輸得心服口服了,我有信心可以說服他,讓他跟咱們酒吧合在一起,到時我們就有足夠的力量對付甘強了!”
趙明天聽到他這樣說,也隻好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候,陳漢烈已經決定馬上去看望黃狗子了,自從黃狗子進醫院後,他一直沒見過,並且還遇上了被追砍的事,幸好最後逃出來。
“狗子的傷勢怎麼樣?嚴重嗎?”陳漢烈一邊在前麵開著摩托車,一邊問後麵的趙明天。
趙明天說:“還好吧,到時他見到我,一定會很意外,因為我也受傷了,嗬嗬!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扶了扶那隻受了刀傷的手臂,這時由一條繃帶在脖子上,像個傷兵似的。
醫院的綠樹這時被風吹著,不時飄下幾片葉子,那葉子飄到那湖麵上,不時泛起層層漣漪。
摩托車很快就到達了醫院,他們就迅速把摩托車停好後,便快速地往黃狗子的病院趕去。
“上次,狗子突然間從病院裏逃出去,結果把我們嚇得,這次如果他再逃,還真不知怎麼辦。”趙明天一邊說著,一邊對陳漢烈說。
陳漢烈苦笑了一下,說:“如果他再逃出來,說不定又得變成一個怪物,到時咱們就得去打怪了,嗬嗬。”
他們走進一個病房中,看到形容憔悴但精神麵貌卻好轉不少的黃狗子,比起當初重新占據公司老大位置的時候,現在的黃狗子麵目不再暴戾,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幾絲樂觀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