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點了點頭,然後一陣惶然的走過去,對張安洛說:“對不起!張先生,讓你…”
張安洛卻擺了擺手,接著很無奈的說了一句:“不要再說這些了,我已經受夠折磨了,也不盡是你的原因,我自己也曾經進行過自我檢討,也覺得歸根究底,其實還是我的錯。這次我來,就是想跟你好好的單獨談一下。”
說完後,張安洛指了指酒吧前麵的一片小樹林,那裏顯得很幽靜。接著,他又向著王嘯林說了一句:“老王,我可以帶你這個小兄弟到那邊談一下嗎?”
這一刻,王嘯林麵露難色,他心裏想著,盡管陳漢烈在武力和體格上勝於張安洛,可張安洛是商界大鱷,這樣的大鱷必定是精英,老謀深算,也極可能心狠手辣,到時會使出什麼樣的手段,或許是他們無法想像得到的,現在讓他們單獨過去談,萬一談不成,或許會引起爭執,甚至打鬥,無論最後哪一方受傷,都是王嘯林擔心也不能夠接受的。
“這個….,我覺得張先生也不一定要跟他單獨談吧,或許,讓我當一個旁聽者,行不?因為他的事情我都知道,他的事,也就是我的事……”王嘯林為難地說。
張安洛聽後,就立刻對王嘯林說:“哎….,老王,你沒必要擔心這個啊。我知道你很著緊你這個兄弟的安全,但請你放心好了,我絕對不會耍計謀什麼的,就隻是開心見誠的跟他好好談一下,我也可以保證,絕對不會跟他發生爭吵什麼的,我不是喜歡爭吵的人,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,可以了嗎?”
聽到張安洛這樣的保證,王嘯林不答應也得答應了,他對陳漢烈說:“你就去跟張先生好好談一下吧,要記住,不要衝動….”
陳漢烈答應了一聲,便跟張安洛一起走向那個小樹林。
這個時候,正是盛夏,樹葉顯得茂密,但沒有生機,還可以看到一點點的塵埃棲息在每一片葉子上,如果風吹過,塵埃就會被抖動起來,從而染著這片靜地。
“張先生,我正想問你呢,趙小姐說你沒帶她去醫院檢驗,這是為什麼?”陳漢烈在峽兩人都停下的時候,就對張安洛發問。
這個時候,真的就隻有他們兩個人,四周一片靜悄悄的,王嘯林和杜七盡管依然在酒吧前麵望過來,可隔了很遠,他們談什麼話,是不可能傳到那邊去的。
張安洛聽到他這樣的發問,隻是泯了泯嘴,似是苦笑,但又沒有笑意,更多的是憂鬱,他最後開口回答:“因為我真的不想知道結果,如果這是事實,那始終是要發生的。但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,宜雅她也不想去檢驗,她整天說要上課,也就沒時間。其實是一種逃避,並且,我也覺得她當時隻是亂說的,在我後來把她送上車,並且要把她送去醫院的時候,她很激烈的拒絕,說就是不去醫院,隻想回去躺在床上哭。”
說到這裏,張安洛不禁歎了一口氣,然後望向陳漢烈。
陳漢烈這時不知所措,隻是以驚惶的神情,望著張安洛,也在努力回想著當晚趙宜雅突然曝出她有了身孕的事,當時趙宜雅明顯是在氣頭上,而這個說話,也是一時衝動才說出來的。
張安洛這時又接著說了:“所以,我不會相信,她真的懷孕。隻是,她實在太喜歡你的,這是我可以感受到的。”
聽到張安洛這樣的說話,陳漢烈一陣緊張,仿佛犯了大錯般,連忙對張安洛說:張先生,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?我不會跟趙小姐發展的。而且,我也曾經跟她表明了態度,我隻是把她當成了心中的朋友,大家最好不要聯係,因為大家是活在不同世界裏的人。所以,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成為你的情敵,我也已經跟你保證過了,我絕對不會!”
這時,張安洛卻一麵苦惱的搖著頭,然後說:“這樣反而不好!我倒希望,你能重新跟她交往,至少可以給她希望,然後,我也不介意有你這麼一個情敵,我也有自信,能贏你,至少能把她的心贏回來。如果你堅決不跟她交往的話,那反而會讓她沒了希望,有可能,她會自殺!”
“什麼?”陳漢烈這一刻顫栗了,當他聽到趙宜雅曾說過要自殺,也不知是說真還是說假,現在張安洛提起,卻顯得格外的嚴重。他立刻說:“不會的,有這麼嚴重嗎?”
張安洛這時眉睫皺得更緊了,他說:“有的,這正是我擔心的,所以,你就不要說跟她不再來往了,就好好的跟她交朋友。然後,我也會把你當成朋友,當然,也是情敵,這樣反而是最好的狀態,如果我某天輸了,我也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可是,張先生!我已經有了女朋友啊,那天你也看見了的。”陳漢烈說。
張安洛卻說:“那宜雅也可以跟你的女朋友來競爭啊,或許她能贏你的女朋友呢。”